第7章
“哥哥是突然来的,就像姐姐一样。”安德鲁依旧盯着棋盘,思考着,却漫不经心的给了程语一个重磅炸弹。
“你说什么?”程语声音高了起来,显然打扰了安德鲁的思路。可是,程语这会不管他是世界棋王还是自闭儿童什么的,她想知道她刚刚是否理解错了。
“就像姐姐一样啊,突然出现的,不过,哥哥出现是夜里睡觉突然冒出来的。”安德鲁转过头来回答,一脸严肃的对比着两个人谁出现的更奇怪。
“跟我一样突然出现?”程语看着安德鲁。
“对啊,莱尼走了后,姐姐就出现了的。不过,两个人张的好像哦。”安德鲁解释道,有点烦程语一再的让他重述问题。
程语看着小安德鲁,确定这货不是灵童什么的。看着就是跟一自闭症儿童一样不爱说话,问一句答一句,不过,好吧,这小家伙似乎没当自己外人。
“安德鲁,该去睡觉了。”作为法律上,身体上他的姐姐,还是得尽到姐姐的责任。
“再等等,我想知道我输在哪里了?”安德鲁目不转睛的看着局面。
“不行,小孩子要早点睡,不然长成矬子了,到时候可没姑娘喜欢。”程语开始赶他上床睡觉。
“哦,姐姐,再看一会,就一会。”安德鲁央求着。向所有小孩子一样,为了再玩一会,为了新的游戏对着信赖的人乞求。程语看着没两样的弟弟,是弟弟,她现在觉得这么小的各自,抱着自己的腿,不是弟弟是什么,决定做好姐姐。
“明天在看。早点睡觉觉,明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轻声安慰,哄着小孩子,像哄自己家小侄女一样。
小安德鲁怏怏的走回自己的卧室。
程语给他盖好被子之后,关上卧室的门。
回到客厅,打算在看书,发现桌子上有满满一栏的食物和水果。
想到刚刚费伦说的话,表情开始囧了起来,看来人家真的是好心给自己送食物的。
费伦回到自己的公寓,想着刚刚那对姐弟,嘴角微微笑着。
“哇,哇,看来我们的美男今天收获不浅啊。”赛艾尔出声赞叹着。
费伦听见自己公寓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人的声音,手瞬间放在的裤腰的枪托上,发现是自己哥们赛艾尔之后,才卸下警觉。
突然想到刚才莱尼可不是跟自己一样,突然看见屋子里的陌生人,开始心里认同莱尼那种眼神,没错,对待不请自来的陌生人就是要赶出去才对。
想到莱尼,又认为她简直跟小猫一样,警觉有易炸毛,当然,也跟猫一样弱。自己可是能赶走闯入着的,不向莱尼那个笨蛋。
现在,费伦,回过神看着自己的朋友,“怎么,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看我表情?”
赛艾尔一顿,“当然不是,我是来说那件事的。”
费伦听见后,收起戏谑的神情,变成了那个冷血又残酷的军人,深沉的看着他,“你来时没有人跟踪吧?”
赛艾尔摇摇头,“没有,我绕过红灯区过来的。”
“恩。消息来源可靠?”
“没错,据说就在明年开始,已经有人开始朝这方面行进了。”赛艾尔肯定的回答。
“其他的人知道了么?”费伦问着,他们的敌人也许在暗中饲机窥探着,费伦想到这里,身体开始由一种微微的颤栗,一种血液都要沸腾的感觉,这是一场游戏,他和那些人的游戏。
赛艾尔愣愣的看着费伦,知道自己的伙伴兴奋了,也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让他提起精神来,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个战争狂,最早拉着自己报名参军,喜欢各种搏击和军事策略,些小的战术和标准的动作,无数次的练习成为他们那批人中最优秀的。
赛艾尔实在不知道哪些敌人是哪里来的,明明最多是同僚之间的竞争,怎么成了生死游戏。
“他们应该还不太清楚,这个消息并不算是正式的,我们的人猜测出来的。”赛艾尔回答道。
“猜测?”费伦扭头看着赛艾尔,嘲讽的口气说着:“我要的是真正的,可靠的消息,他的猜测?哈,怎么,不怕死么,那个位置盯着的人多了”
“他不是一个爱猜测的人,这么说,估计是有了很大的把握。”赛艾尔解释道。
“多大?”
“保守估计在80%,时间上说不准,不过以那位的性格,肯定不会拖延太久。”
“这么说,就先留着他一条命。你去告诉他。”
“费伦,你今天挺开心啊。”赛艾尔在确定好事情后,放松下来跟他聊天,从一进门他就注意到费伦不同以往了。
“恩,碰见一只猫,很好玩的猫。”
噗,赛艾尔笑了起来,看着就知道自己的朋友肯定碰见一个又意思的姑娘了,还说是猫,真好奇啊,他想知道谁这么有魅力,居然让费伦上心了,心里好痒,好想知道。
看着眼前眼睛都眯起来笑的那么猥琐的同伴,费伦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想什么了,不过他也没戳穿,而是抬起头,看了看表,站起来以送客的姿势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里面的赛艾尔回头说:“你该回去了,不要让海琳娜等你。”
看着也问不出来具体是哪个姑娘,不过赛艾尔可没打住好奇心,憋着笑,站起来,“恩,我先回去了。”一本正经的回答后也没遮住眼睛里的笑意,显然,他打算好奇到底了。
费伦没理会这家伙,直接给了一个门板。
回到屋子以后,坐在书桌上,看着赛艾尔给出的一张纸条,打开抽屉里面那封加密的信封,里面薄薄的一张小纸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符号,如同天文学数字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从旁边的书架上慢慢的查找,指尖触摸过每一本书,终于停顿在一本厚厚的书上面,那里出来,对着旁边那张信纸,一字一句的开始阅读。深夜的灯光下,厚实的窗帘布遮挡着里面的景象,唯有光线从细缝中透漏出来,直至凌晨。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看文后一定留言啊,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啊···
☆、7
费伦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久,维茨就拿着一把小提琴站在了程语的窗户底下。
程语正在专心的和那些莫名其妙的化学公式以及难记的药名、疗效、性能奋战,就听见一首曲子传了进来,磕磕绊绊的节奏时而停顿,时而一段流利顺畅。
听着这样的曲调,严重干扰了她的步伐和注意力。本想着谁可能在练习音乐,自己只好捂着耳朵,眼睛盯着课本,使劲的看进去。
噪音依旧继续着,一曲终了之后,程语舒缓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有咽下去,就听见新的音乐声响起,只不过这次的音乐更加不流畅,简直是难缠出世,程语那口卡在嗓子眼的气则是不上不下的,如同吞了巨大的骨头,卡住,让人呼吸不顺。
在使劲的捂着耳朵依然无法阻止这种噪音之后,程语跳起来,站到窗户边上,探头望去。
维茨看见心爱的姑娘看着自己,脸上立刻洋溢着大大的笑容,跟小太阳一样刺着对方。
“维茨。”程语小声喊着,“你怎么在这?”
维茨还拿着他手里的小提琴,没有听见程语在说什么,看着她一直傻笑。
“你在这里干什么?”放低声音,嘶哑一样的话,可惜对方依旧没有听见。
“维茨”程语再次努力喊着。
没有回应的对话,是最能让人疯掉、暴躁的,程语试了一阵之后,发现两人完全无法交流,程语不得不再次换上衣服,穿着拖鞋跑了下去。
“维茨,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程语跑下去问。
“莱尼,莱尼,我喜欢你,就像喜欢玫瑰那样!”
程语被这句表白惊住了,她还没适应好这个社会呢,就有人给她表白了,刚才送走了一个奇怪的人,今天有来了一小伙子,哦,有点羞涩。不过,她是好姑娘,羞涩是应该的,理智也还是要有的。
“你喜欢我什么?”程语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月光将人的身影拉长,一个直线的角度将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像是当年的诗人,谈谈不息的说着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凉风袭来,让人从暧昧浪漫的气氛中吹醒。
“喜欢什么,需要理由么?”维茨挠着头发,被莱尼的问题困扰住,他是来告白的,给心爱的姑娘拉拉琴,诉说情话,唱一首缠绵的歌,可是,莱尼听见后怎么反应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程语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看了一会他尴尬的想着问题,抓耳挠腮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和外国人都不在一个思维上。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进去了。”
维茨看见莱尼要走进屋子,急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喊道:“莱尼,莱尼,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练习这首曲子好久了,我知道还是不怎么样,不过,你要喜欢听什么,我一定好好练习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