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组织的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何真真不知道顾修和乔书聆这会儿在低头讨论些什么。
她原本是跟刘怡在楼上说着话的,听见楼下何文晖的声音,知道顾修已经带了人来。
两个姑娘互相牵着手下来,昂首挺胸,很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可打眼看见乔书聆的模样,一时间又都有些茫然起来。
乔书聆这厮平时吊儿郎当,虽然长相不是什么大美女,但五官却的确算得上清秀,偶尔眼角微微往上一翘,弯眉笑着,还有点隐约的风情。
此时她将风衣脱下来半挂在手上,紧身的黑色毛衣显露出身上凹凸有致的线条,抬头一看,脸上还带着点明显的红,可谓活色生香。
刘怡最先反应过来。
走上前,看着顾修的脸,轻笑着说了句:“顾修哥你来啦。”
刘家和顾家是世交。
刘怡与何真真私下里又很是交好,所以顾修还没搬出去以前,她时常会过来看看。
顾修听见这话,“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多余的反应,拉过旁边的乔书聆,随意地说了句:“这是你嫂子,乔书聆。”
乔书聆原本伸手想要说一句“幸会”,可没想何真真这会儿突然窜出来,打断她的话,很是动情地说了句:“哥,你别这样,小怡才从英国回来,听说你结婚的消息,这一个月瘦了好多呢,见不到你,最近吃饭都没有胃口了。”
她这话说的很是露骨,只差明白地告诉乔书聆——“你是个不要脸的后来者”了。
刘怡低头推推何真真的胳膊。
演技纯熟而精湛,少女的尴尬中渗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羞涩,十分惹人怜爱。
可乔书聆一向是个脑子有坑的。
不仅没有觉得尴尬,还笑着闻了闻身边的人,笑着打趣:“顾修,你是老干妈呀?以后我胃口不好也看着你下饭好不好?”
顾修伸出一只胳膊,把人死死搂在怀里,微笑着咬牙切齿:“行,你怎么着都行。”
刘怡看见他们的样子,只觉全身都被气得发了抖。
扯着嘴角笑笑,一时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修见状也不再和她们说些什么,拉着乔书聆的手往楼上走,走了一会儿又突然停下来,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何真真来了句:“对了真真,以后在你嫂子准备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她的话。这不仅是一种做人的素养,也是你对于我妻子最基本的尊重,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何真真没想到自己平时看起来对任何事都十分冷淡的表哥会因为一个女人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站在原地,“哦”了一声,回头抓着刘怡的手,小声念叨:“什么嘛,一看就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那个乔家的女人真是恶心,那么大的胸,还穿那么紧身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女人。”
刘怡听见她的话,低头也皱起了眉头,小嘴嘟起,很是气愤地附和:“可不是,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是处女,听说她比顾修哥还大两岁呢,那就是二十五了呀,二十五的女人还整天装疯卖傻,真是不知羞耻。”
两个姑娘凑在一起,因为共同的仇视而变得越发亲密,说到义愤填膺忍不住还抓着手上抱枕一阵乱捶。
直到佣人喊着上桌吃饭,她们才意犹未尽,站起来换上完美的面孔一起去了餐厅。
顾修带着乔书聆落座,旁边是才从国外回来的顾晓。
兄弟两关系一向不错,加上这是顾修第一次带着乔书聆回来,于是兴致一起,难免喝了些酒,一顿饭下来眼看着就有些醉意熏熏。
从饭桌上下来,方菱让家里的阿姨把顾修原来的房间收拾一下,说是怕他喝醉了开车不安全,今天两夫妻就睡在这里。
乔书聆听着自家婆婆的话,脑门儿就开始冒汗,毕竟她和顾修结婚至今都是分房睡,连小手都不常摸,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顾修还喝醉了,要是他真一时兴起把自己怎么着,她可真是喊天天不灵。
垂头丧气地走到后花园,看着那里一只眼熟的波斯,走上去,小声地喊:“呀毛毛,咱们又见面啦,你还记得我吗?”
毛毛是方菱养的猫,毛色油光华亮,性子有些傲娇。
此时听见乔书聆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去,把屁股对准了她的鼻子。
乔书聆“嘿嘿”地笑了一声,也不觉得伤心,反而看着它问:“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那猫这会儿倒像是通了人性,回过头来,摇着尾巴“喵”了一声。
乔书聆此时戏精上身,摇头晃脑道:“哎,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如果我是你,我也一定很烦恼!”
那猫此时已经完全将身体转了过来,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类。
乔书聆于是越发胆大了,偷笑地说:“是的是的,我知道,你主人整天往脸上刷墙粉,还时时刻刻逮着你亲个没完,实在是讨厌。”
没想她这句话刚说完,一个“噗嗤”的笑声突然就从身后响了起来。
乔书聆被吓一跳,看见来人是顾修,不禁又稍稍安心了一点。
不过,她还是立马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道歉了一句:“对不起,我忏悔我有罪。我不该那么说你妈妈,其实我也往脸上刷墙粉。”
顾修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甚至还咧嘴笑了起来。
此时他喝下的酒气已经开始上涌,笑容灿烂无比,微醺中带着些二十三岁青年人的阳光与朝气。
乔书聆看着眼前顾修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模样,一时都有些愣了。
心里想:这小闷骚长成这妖孽样,平时能多笑笑,那得多招姑娘们疼啊。
顾修可不知道乔书聆这会儿心里的想法。
他走过来,也在乔书聆的旁边蹲下,伸手摸了摸毛毛的脑袋,眼睛直直的,低声告诉她:“其实我小时候也不喜欢我妈脸上的那些墙粉。”
乔书聆见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惊讶,“啊”了一声问:“为…为什么呀?”
顾修沉默一瞬,抬头看着乔书聆的眼睛,缓慢而茫然地回答:“因为我希望她可以像大多数普通的妈妈一样,毫无顾忌地抱抱我,亲亲我。而不是带着那一层精致的妆容,给我虚假的问候。”
乔书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顾修谈及自己的母亲。
她其实一直能感觉到,感觉到顾修和方菱母子之间那种并不亲切却无法逃离血缘的亲情。
就像乔书文和乔正阳一样,是羁绊,却也是无奈的深情。
抬起手指,点了点面前男人的脸颊,轻声笑着说:“想不到学弟你小时候,也是一个渴望得到爱的孩子呀。”
顾修看着眼前乔书聆脸上温暖的笑意。
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温柔的眉眼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将手撑在地上,慢慢将脑袋靠上去,声音沙哑地问:“怎么办?”
乔书聆被他看得有些紧张,鼻息间又全是他身上的阵阵酒意,咽一口口水,磕磕巴巴地问:“什、什么怎么办。”
顾修于是又将脸靠近了一点,一字一句地说到:“我…想亲你。”
第8章
乔书聆被他这话说的整个人一愣。
之前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原地,手里揪着一戳很是无辜的猫毛,脸上露出坚贞而见鬼的表情。
顾修这会儿已经完全醉了。
看见乔书聆的反应,内心的不悦瞬间溢于言表,“啧”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半边胳膊,沉声道:“你躲我?”
乔书聆被他的样子吓得不行。
毕竟这厮纵横漫画界多年,深知“水浅王八多,酒后傻逼都是哥”的道理。
眼睛滴溜溜一转,摇着脑袋,一脸虚情假意:“不…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有点儿害怕。”
顾修原本已经冲在半道上的火气,因为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看着眼前乔书聆瑟瑟发抖的小模样,勾着嘴角突然笑了出来。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一动,低头将身边的人扑在地上,双手撑在她的脸颊旁,眼神炙热,连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细微的粘腻。
半挑起眉毛,轻笑着问:“自己男人,你怕什么?”
乔书聆觉得顾修此时的声音带着些平时少有的轻佻,眼神脉脉无语,半是戏弄半是动情。
小脸一红,连忙偏过头去,歪着脑袋小声嘟囔:“我…我脸上刷了墙粉,你会讨厌的,对,好厚的墙粉呢。”
可顾修是个男人,对女人的化妆品压根一窍不通。
在他眼里,乔书聆这样的淡妆那就不叫化妆。
何况,她现在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连着耳朵与脖颈中间的那根经线微微凸起,随着说话的动作一起一伏,怎么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