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公冶红惊叫一声扑到独孤的身边,见他正自惊奇万分地看着笑魔,丝毫没有被掌力
击伤的样子,禁不住大为奇怪,回头看看笑魔,见那笑魔亦是吃惊地盯视二人.眼中如
见鬼魅。
公冶红顿时糊涂了,不明白是甚么力道将两人莫名其妙地摔在地上,更不明白那笑
魔的胸前受了伤而他却仍自不觉。
独孤慢慢地喘勾了呼吸,站起身来,看了公冶红一眼,然后慢慢地向笑魔走了过去。
公冶红担忧地跟在旁边,却是不放心地向两边洞壁上看了一眼。那洞壁上黑黑的,
洞中火龙已渐渐淡了下去,洞中显得昏暗了许多,那笑魔的眼窝好似陷得愈发地深了,
不如在想些甚么。
公冶红见到洞中确确实实没有旁人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仍是担心吊胆地把眼光盯
在笑魔的身上,害怕他突然出手袭击独孤。
独孤好似知道那笑魔不会出手,大着胆子一直走到了笑魔的面前,温声道:“前辈,
万事勉强不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傲,不能在这洞中久待,你既无杀我二人之心,便
放我们出去罢。”
笑魔仍是那般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
独孤叹了口气,道:“剑剑非剑,非剑剑剑。你既是一生不能放下一剑,终是非得
丧身剑下不可,何必这样的一点事情也看不破呢?”
公冶红听见独孤这么同笑魔说话,大惑不解,不明自他剑来剑去的到底说些甚么,
但她基本也听得明白了,是独孤劝他不要太过痴心了。
猛然,笑魔纵起身来,突然出掌向独孤拍了过去,独孤被他一掌打得向后退了四五
步方始站得稳了,却是张口喷出了一日鲜血。
公冶红又是惊叫一声扑到独孤的近前。
可是独孤虽是中了笑魔重重的一掌却并没有摔倒,反倒在喷了一口鲜血之后觉得一
阵轻松畅快,好似重压胸口的一块重铅被搬下来的一般。
公冶红见独孤喷了一口鲜血之后脸上竟是露出了笑容,顿时更加糊涂了。
那笑魔却是疯了一般将两只手掌不住地向洞壁上打过去,洞中的岩壁受他掌力所击
不住地向下流着细沙。
公冶红左看看右看看,见洞中的两人一个发疯地向那洞壁上拳打脚踢,声音轰轰不
绝,甚是骇人。而另一人却又那般希奇古怪地笑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独孤忽道:“我的伤好多了,你别难过。”
公冶红听了,见狼孤正自睁眼看着自己,回思他刚才的话,良久才始明白独孤的话
中之意,竟是不知是梦是幻。
她自从见了独孤,独孤从来没有这般同她讲过话,她向独孤不知说了多少柔情蜜意
的话,可是独孤不是假做没有听见差开了话题,就是垂下头想他自己的心事去了,象现
在这样微笑着对她轻声说话,确实算得上第一次。
独孤仍是那么微笑着,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人死不了的,我已经知
道了我们能够活着出去这个山洞。”
公冶红听了,这时开始明白确实是独孤在同她说话,一时间悲喜交集,泪水更是无
法抑止地向下流着,心却沉浸在一片温馨暖意之中,浑然忘了两人的处境,好似那笑魔
轰轰的掌声变做了风声雨声一般。
猛然那笑魔停了下来,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见那笑魔大笑,公冶红忙用手去塞耳朵,
转目看独孤时,见他仍是那股浑没在意地望着笑魔,并没有一丝受那笑魔的笑声折磨的
痛苦之色,公冶红大是奇怪,慢慢地松开了手,听得出那笑魔虽是在仰天大笑,但并未
在笑声中蕴含内力,是以那笑听来并不十分骇人,倒是有如一个常人在开怀大笑一般。
笑魔笑得够了,忽然止住了笑,两手撑地,头下脚上地倒着身子走到独孤和公冶红
的面前来,拧着怪头,翻目看向独孤道:“多谢独孤爷爷,让我得识无上剑法!”
这次独孤是惊得呆住了。
公冶红愈加相信笑魔是突然疯了。
但是那笑魔倒着身子一句话把两人说得呆住之后,自己翻身站起来,快如闪电一般
地伸手将独孤的长剑夺了过去。
独孤和公冶红又是一惊,笑魔却道:“傻小子,来陪我练剑,我要试试悟得的剑法,
快!快!快!说着舞剑就攻了上来。
第十七章 春宫洞前腥凤起
独孤忙向旁一闪,可是那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独孤略一稍动,那剑定然是向着独
孤动的方向刺出一剑,独孤刚欲将身体移向相反的方向时,那柄长剑紧跟着便又刺了过
来。笑魔一连刺出七剑,剑剑都是紧贴独孤的皮肤擦身而过,却并没有伤到他一丝一毫。
旁边看着的公冶红早就惊得说不出话来,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观看,却没有听到
独孤的惨呼之声,不明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急忙睁目看时,见笑魔已然退开了三步,
手中拎着独孤的长剑,在那里站定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独孤。
公冶红禁不住心中对那笑魔大是气愤.说道:“笑魔.你既叫他独孤爷爷,就不该
再叫傻小子,你既想叫他陪你练剑,就不该那么夺了他的剑来又去刺他!”
笑魔道:“错了,错了,全都错了,你小姑娘不懂,适才他舞剑的时候,我从他的
剑中悟得了剑中的无上妙谤,我一把年纪,自然不能同一个晚辈学剑,是以我头下脚上,
颠倒了叫他一声爷爷,这样我就可以同他学剑了,好歹我也算是叫了他一声爷爷。现在
我又站正过来,我比他大,自然我就是他爷爷,他傻小子就该陪我练剑,我老人家这样
一来可是又能练剑又不丢面子,当真可以说是大占便宜,大占便宜,好买卖,好买卖,
这当真是一笔好买卖。”笑魔虽疯颠簸地自说自话,公冶红听罢之后想了想,却是终于
明白过来,先前的惊奇和迷惑也顿时省然。
独孤道:“你自已有剑为何夺了我的剑?”
笑魔道:“悟处是得处,我从你的剑上悟得了剑中妙法,这把剑自然就该归我所用,
你傻小子用一把普通长剑换一把无上利剑,自然也是大占便宜的好买卖,还有甚么话
说!”
独孤道:“既是你非要这把剑,那就送给你,我也不要你的无上利剑,也不要同你
做甚么在占便宜的好买卖;你只是痛快地让我们走路便了。”说完了拉起公冶红又向洞
处走。
笑魔道:“不行不行,小姑娘答应的了,要你陪我练剑,你们不能说了不算要走就
走。”
独孤正要说甚么,公冶红却拉着他站住了,冲笑魔说道:“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只是你得听我一句话,否则我们定然不会在这里陪你。”
笑魔道:“你说我说,我听就是。”
公冶红道:“你须得让我们两人住在这石床上,待得他的伤好了才同你练剑。”
笑魔道:“这……这恐怕不大吉利……”
公冶红道:“那我们走了,谁爱在这一个野洞之中受罪陪你!”
笑魔道:“罢了,罢了,我老人家就成全了你们小两口给你仍看门是了!”
公冶红得意之极。独孤道:“可是我还是要走。”
公冶红道:“你可是答应好了跟着我的。”
独孤道:“我并没有说要同你一辈子待在一起的。”
公冶红泪水顿时流了下来,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良久方道:“我不勉强你,你只要
同我在一起待上一个月,那时若是你还想走,我定然不再留你。”说完了头也不回地走
出了山洞。
笑魔本欲出手拦住她,惟恐她走了独孤会不陪他练剑,但听了两人适才的对话,好
似是这个傻小子并不爱同这个天仙一般的小姑娘待在一起,一时间把他搞得糊涂了,只
一犹豫,公冶红已然走了出去。
这二十余日中,公冶红仍是对独孤极尽温存,夜间也还是同独孤一起睡在那块方石
上,但是不知道为甚么,却再也没有两人初次睡在春宫床上之时独孤的那般激动和难以
自制了。
夜里,每当公冶红被情欲所激动起来抱住独孤的时候,独孤就默声不响地下了石床,
在地上来回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