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了一贯的清冷从容。
“走吧,我送你回去。”
徐暮川转身,挺拔的身姿率先没进车中,在这样的深夜里独自打车并不安全,纪唯宁倒也没有矫情的拒绝坐他的车。
又是一路无语,车子在锦尚华庭门口停下,纪唯宁解下安全带,道了声谢谢。下车的时候,犹豫了几分,终是顿下一番动作,微微咬唇开口。
“不知你心中所想的,是不是如我所猜测的那般。但是徐先生,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所以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格。哪怕你只是想玩玩,我也会是你最坏的人选。当然,我最希望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的想法。”
徐暮川回头,幽沉的目光盯着她,面色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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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如此这般,才是他们该有的相处方式
||回到公寓,乔洵已经睡下。她扔下包包钥匙,满脸困倦的进了卧室,而后拿着睡衣扎进浴室。
纪唯宁把整个身子置身在莲蓬头温热的清水下,微闭着双眸,任由温水洗刷那残留在她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连续的冲刷,让她的思维清晰了不少,可唇上传来的丝丝痛感,却让她怎么都挥不开她和他纠缠的画面。
纪唯宁对着浴室镜,轻轻抚过被他咬破的下唇,有些微微的红肿。想起明天要见的人,心里顿起一阵阴郁,思量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那破开的口子快速的恢复好。
手机在卧室的床头柜上叫嚣,纪唯宁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出来。已过凌晨十二点,自从她从医院停职之后,这个时间几乎没人会再打电话过来。
有过几秒的时间,纪唯宁握着手机,犹如烫手山芋,差点一下抖动把它丢开。
徐暮川的号码,她一直都有存在手机通讯录里,备注是‘徐先生’。可是不知何时,这串号码竟是除了乔洵之外,出现在她通话记录中最常的一个。
纪唯宁深吸了口气,强作镇定,以极平淡的口吻出声:“你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清幽的嗓音,空寂的似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缥缈虚无却又丝丝入耳。
纪唯宁很难想象,如此这般的声音,究竟是怎么从他口中出来的,而他此刻又该会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越是无法揣度,越是如羽毛在她心间来回轻刷,挠的她心痒痒,无端就想探究此刻他的表情。
纪唯宁挪了挪唇,轻声细语:“如果你允许的话,那我明天就搬走。”
那端一阵静默,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甚至让纪唯宁觉得他早已挂下电话。她放下举在耳边的手机,瞧了两眼,屏幕上明明显示还在通话中,她狐疑的再次出声:“徐先生?”
须臾,她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接着便是她熟悉的声音,简洁的回了句:“好。”
犹如那次在威斯汀酒店,她和他初次正面接触,他的嗓音清越淡漠,夹着几分薄凉。好似刚刚那一瞬他的空寂孤独,只是她的错觉。
鬼使神差的,她握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出了卧室,来到与客厅相连接的阳台上,从八楼的高度,眺望着锦尚华庭的小区门口,说不清心底在希冀什么。
门卫处通明的灯光,照亮着整个小区的出入口,然而那里却什么都没有,黑色卡宴早已不在。
心底划过些许的失落,可也只是一瞬,她又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为他的果断不纠缠。
今天之后,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商业霸主,而她也依旧只是一个背负着医疗事故的外科医生。他和她,不再同处一屋,不再私下接触。
如此这般,才是他们该有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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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纪唯宁的心虚
||翌日上午,叶婧和徐夫人从清市回来,纪唯宁是顶着一双破唇去的徐家,一个夜晚的时间,红肿是消退了些,可是那道口子没那么快结痂。
许是因为心虚,纪唯宁甚至想好了,如果叶婧问起她唇上的伤口,她该怎么回答。
叶婧在清市呆了四天,不知是山庄的药池浸泡的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即使依旧靠着轮椅行走,也难掩她的光彩。
纪唯宁依例给她做了检查,想着她刚从外地回来,本是想让她先休息一天,明天再继续康复锻炼。
可是叶婧却不肯,她觉得自己可以坚持。
纪唯宁一直都知道,叶婧的意志力是相当强的。她每天在康复室跌跌撞撞,像一个还未学会走路的婴孩,无数次跌趴在地上,又是无数次的挣扎起身。任凭她对她如何严格要求,始终未曾哼过一声。
这种熬人的折磨,能够好好坚持下去的,莫不是因为心中有个信念支持着。而支持着叶婧的信念,便是徐暮川。
叶婧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过,希望她可以尽可能的对她严格训练,她不怕苦不怕痛,最怕的就是,这辈子都不能重新站在徐暮川的身边。
自古爱情最是磨人,叶婧对于徐暮川的情深,旁人皆可感受。纪唯宁不知道,假若有一天,徐暮川若是负了她,她又会变的怎样。
所幸,叶婧看见她唇上的伤口,只是稍稍愣了会,并未多问什么。
这一天,叶婧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午休,一整天拉着纪唯宁在康复室陪着她。
站在医生的角度上来说,纪唯宁很欣慰叶婧的坚强和配合。看着她在不停的跌撞之间,慢慢的扶着器材站稳,继而能提脚,虽然在迈步的瞬间还是会狠狠的摔下去,但终归比之前是进步了太多太多。
一连几天,纪唯宁都是陪着叶婧泡在康复室,直到黄昏来临,才提着包包回乔洵的公寓。因为不再住在别院,所以晚上的那次药熏,纪唯宁都交代给了陪在叶婧身边的刘妈。
对于纪唯宁没有宿在徐家,叶婧没有表态过什么,但几天的相处,纪唯宁能感觉得到,她对着自己时,笑容明显比之前多。
而纪唯宁在面对叶婧时,偶尔依旧会免不了有些心虚。
她不知道李娜有没有跟叶婧说过什么,她也在那天之后没再见过徐暮川,唇上结的痂也在慢慢脱落,用不了几天,就会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出被咬破的痕迹。
就如她同徐暮川,如若不是中间梗着一个李娜,那也该会如这道伤口一般,终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纪唯宁的心虚被彻底吊起来的时候,是在那天傍晚,叶婧结束一天的锻炼,坐在轮椅上,盯着她唇上的伤痂,陷入沉思。
而后,她指着自己的唇,歪着头打趣:“纪医生,幸好你早已搬离别院,不然这伤口,会让我多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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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存心让她难以招架
||纪唯宁一惊,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发,要说这伤口是自己咬伤的或是哪里磕伤的,这可信度实在不高。
“叶小姐,我有男朋友,而且已论及婚嫁。”纪唯宁莞尔一笑,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不管叶婧是有心在探视亦或只是单纯的打趣,这答案都能够最大的安抚她的心,纪唯宁几乎是没怎么多想,就这样说出口。
“是吗?不知纪医生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你们感情很好。”叶婧嫣然灿笑,颇为感兴趣的看着纪唯宁。
“嗯,他也是个商人,我们认识十几年了。”
谈起男朋友这个话题,纪唯宁习惯性的脑子里就跳出江承郗的影子。
“青梅竹马,亦加情深意笃哦,我跟暮川也是从小就认识的。纪医生,有空把你男朋友约出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坐坐。”叶婧依旧笑着,而后把视线转向纪唯宁身后,“暮川,你说呢?”
听着叶婧的话,纪唯宁背脊一僵。徐暮川?!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为什么她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挪着步子转过身,纪唯宁有些愕然的看着那道停驻在门口的挺拔身姿。银灰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挽在臂弯处,黑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看起来随性又洒脱。
幽深的视线有些飘忽,纪唯宁不确定他是在看自己,亦或是看她身后的叶婧,然后便见他迈开长腿,缓步进来。
“徐先生,叶小姐,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或许是她心中有鬼,这种场合纪唯宁站在他们中间,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于是匆匆道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岂料,长腿下的那双制工精细,黑色锃亮的皮鞋,最后竟是定在她面前,生生止住了她低头疾走的步伐。
“徐先生,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纪唯宁无奈,抬头规规矩矩的与他打了声招呼。
他抬手,看了下腕间的名表,不甚在意的说:“佣人已经在开饭了,吃过再走。”
纪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