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要知道他大哥需要专心对抗柱间,真奈向来负责看顾其他宇智波的战士,属于机动灵活型。当年完全是运气好,真奈恰好路过泉奈的战场,又天生对时空波动比较敏感,才能从属于时空间忍术的飞雷神斩杀下替泉奈挨了那一刀。从那以后,泉奈一下子就成熟多了。
“唔!”突然,一阵疼痛从胸腔中传来,真奈忍不住闷哼一声。
“嗯……”水户沉吟了一下,“真奈,我需要给你做一个深入的检查,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能试着做一次治疗。但需要先做一个全身麻醉。你相信我吗?”
真奈愣了愣,回头问:“那,是可以治好吗?”
她很有几分惊讶。毕竟当年宇智波族内最好的医疗忍者尽全力也只能保住自己的命。
“不,现在还不好说,具体的情况需要详细检查之后才能确定。不过……”水户顿了顿,颇有几分歉意道,“想要完全恢复可能不行。”
“居然还能治已经够惊喜的了。”真奈摇头笑着说,重新趴到枕头上,“我当然相信医生。十分感谢,水户。”
这是个很好的医生呢,真奈想,感觉上和柱间也很配。
“那么就开始了。”
意识逐渐被黑暗侵袭。
真奈闭上了眼睛。
斑再看到真奈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她安静地趴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脸下,脸侧向右边,看着有些苍白,眉头皱着,嘴巴也抿起来,本来就淡的血色看着越发稀薄。
她看上去不太好。
“麻醉的效果还没有过去,估计再等二十分钟就会醒了。”水户颇为体谅他的心情,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在第一次见到这个面目冷淡的男人时不自觉会敬而远之,只是轻柔地解释,“好消息是,我原本以为真奈无法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但没想到她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都要比普通忍者要优越许多,因此只要经过四到五次的治疗,基本就可以完全恢复了。我想,这孩子或许有漩涡一族的血统也不一定呢。”
红发的医疗忍者温柔一笑,表情中更多了些许亲近的意味。
“‘基本’……?”斑将目光从真奈身上移开,探究地看向水户。
“是的,毕竟是内脏收到了如此巨大的创伤,时间隔得又有些久,所以……”她的目光中又流露出那样医者特有的真挚的歉意,“火遁的话,能不用还是不用的比较好。”
众所周知,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便是火遁忍术。
“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是吗?”斑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
“请放心,不会的。”水户肯定地说。
“怎么样,我就说我夫人的医疗忍术十分高明!”柱间揽住水户的肩膀,对好友炫耀。
不及对方回答,水户便已经侧头对丈夫温柔地笑着说:“柱间,你小声一点,会吵到病人的。”
那双水光潋滟的绿眸是真的十足温柔。
柱间垂下头,紫黑色的阴云又出现在他身边。
“是,对不起……”
斑此刻没心情管他,倾身抱起真奈,小心地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中,抬头对水户点点头,道:“水户,谢谢。”
他并不擅长这种场面,表情和话语未免显得有点生人勿近、不近人情,但水户并没有错过这个男人眼中的真诚和他对怀中人的温柔。
“不必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该做的。”水户的笑容忽然加大,“而且,对于我丈夫最好朋友的请求,我也不能拒绝呀。”
她的身上有着和柱间一样的热忱温暖,令人倍感亲切。
“……谢谢,柱间。”斑看着挚友,唇边逸出细微的笑意。
“身为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柱间爽快地说。
“那么,我就先带真奈回去了。”斑不再多说,正准备离开。
“大哥,大嫂。”一道颇有几分豪迈气概的声音响起,银色短发、面带红痕的青年出现在门口。
“呀,扉间,你回来啦。”柱间看向弟弟,又小心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斑。
水户微笑着对扉间点点头。
银发青年走过来,不知为何身上有些脏,雪白的毛领子也粘上了灰,柔软的长毛显得东倒西歪,像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导致的。
他打量了站立一旁的斑几眼,看到他怀中的真奈愣了愣,随后移开目光。
“果然没感觉错,是斑和真奈啊。”他说,声音依旧是对待宇智波特有的冷淡。
水户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豪爽热情的扉间这样冷淡的样子,不免稍微愣了愣。
但对扉间熟悉得多的柱间却敏感地注意到,扉间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看见斑就浑身都在散发警戒信号。
他摸了摸下巴。
“告辞了。”斑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紧了紧怀中的人,丢下一句就消失了。
扉间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皱了皱眉。
“扉间,你今天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吧?”柱间突然说。
“……没有,”扉间收回目光,又重复了一遍,“没什么,大哥。”
小剧场:
柱间摸摸头,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下,自言自语道:“唉,弟弟们还真是让哥哥们操心的存在啊。”
扉间(激动地):大哥你居然好意思说这种话吗!我都是在为谁苦心筹划辛辛苦苦鞠躬尽瘁啊!!
斑(嫌弃脸):别乱说,泉奈从不让我操心。
真奈(撇嘴):我觉得我倒是挺替他操心的。
泉奈(炸毛):你除了欺负我还做过别的事情吗!
第二十七章 泉奈vs.扉间
忍者学校选址在岩山脚下。未来,这里的老师和孩子们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岩山上雕刻的巨大的火影头像,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本来,高层的计划是等到火影选举之后,再来组织教师考试和入学考试,但所有人都低估了千手和宇智波联手所产生的影响力。迁徙而来的平民的孩子们、随着家族而定居于此的忍者的后代、走投无路的战争孤儿……
木叶前所未有地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考虑到许多并非忍者家族出身、家庭条件不好的孩子们基本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高层决定先开放忍者学校,让有意成为忍者的孩子们在这里学习国文、数学等基础知识。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尽管不是所有孩子都可以成为忍者,但儿时共同学习结下的情谊也有益于拉近忍者和普通人两个群体的距离。
不过这些都是大人们才需要谋划的事情。对于孩子们而言,这里只是一个和平、热闹的地方,他们甚至每天只要吃得开心、玩得开心、学得开心,就会有人用欣慰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简直是梦一样美好的地方。
因为能够胜任临时教师一职的人并不多,学校干脆只有上午开设课程,下午就让孩子们自己在学校里练习、训练,如果有忍者想来转转,通常也是这个时候来。
正是午休的时间。阳光灿烂,蓝天和绿树相互映衬,显得彼此色彩更加饱满欲滴。
黑发黑眼的少年腰悬长刀,手扶刀柄,高立于屋檐之上,身姿挺拔,眉眼精致却凛然,深蓝色的长袍仿佛能淡化这秋景明亮的色调,而换成一些和寒冷有关的想象。
他看着下方不远处那群嬉戏的孩子们。
有一个孩子回头发现了他,瞪大眼睛扯了扯旁边孩子的衣袖。
于是其余孩子也纷纷看向少年的方向,并一一露出惊恐的神色。
有一个胆子特别大的男孩指着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大喊:“泉——奈——哥——哥!!你怎么又走房顶不走门!!!”
眉眼凛然的少年突然一僵。
“是啊泉奈哥哥!上次老师说你们再把屋顶的瓦片踩坏的话,就要你们自己修了!”
“还要罚款!”
“所以你赶快下来吧!”
泉奈闭上眼睛,哼了一声,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就落在孩子们面前。
大家纷纷鼓掌。
“所以说,像我这样等级的忍者……”泉奈睁开眼睛,严肃地跟小孩们说,“是不可能踩坏瓦片的,那都是体术不合格的忍者……”
啪嗒——
一声轻响。
少年再次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身后掉落的瓦片,又有志一同地看回他。目光……略同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几个男孩子捂着肚子笑得只差在地上打滚了。
有一个棕色短发、约莫十岁的小男孩默默地拍了拍泉奈僵硬的肩膀,安慰他说:“所以说,泉奈哥哥,就算你的体术好,其他走屋顶的忍者体术不一定好呀。这就是老师要禁止所有人走屋顶的原因……”
“没错,”一个金色双马尾的小姑娘点点头,圆圆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泉奈,“这就叫,水滴石穿,啊,还是应该叫厚积薄发呢?”
她陷入了沉思。
“喂,次郎,惠子……”泉奈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这到底是安慰还是损我……”
两个人都笑嘻嘻的,完全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