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扔到荒山上去。省的让人看的心烦。”
他身后的两个侍卫立马走过去,刚碰到蓝思齐的遗体,我用整个大殿里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么积极的想要陪葬啊,那也得选个痛快点的方式,这传染了鼠疫可是要全身的肉慢慢的烂掉,最后成了个烂柿子似的才能死的掉,那滋味···呵呵···真佩服你们的勇气哦~~~”
唰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轻笑的说:“怎么~~你们没看出来吗?那是糟糕了,蓝思齐的血一旦进入别人的伤口里,那可是百分百的被传染了,这以后啊,被传染的身体开始腐烂了,病毒通过空气传开了,那可是单单接触到空气就会被传染了,整个凤诗都会被那么几个人给害死的,可怜呦!”
武将们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伤口发呆,然后喷火的瞧着我说:“凤惜蝶,你少在这恐吓人,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你是想挑拨离间,休想得逞,当别人是傻瓜吗?”
讽刺的看着她们道:“当别人是傻瓜的是你们吧!这么多人,这么些个眼睛,难道看不出蓝思齐流的血有什么‘特别’吗?你们不会是想连累我们一起跟着你们死吧?”
这话一出口,果然所有人惊慌的看看蓝思齐,又盯着他们的伤口看,半信半疑的。
冷笑着继续说:“这有太医不?这可不是小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让太医出来验证,对大家都公平!”
一站在角落里的老太医被人给拉了出来,众人紧张的问:“张太医,您可瞧仔细了,这关系着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啊,玩笑不得!”
老太医不急不慢的说:“这所有人中也包括着我,能马虎的了吗?让开,让我瞧仔细了。”
离着蓝思齐五步之远,转了一圈又一圈,接着往后一跳,一看后面是武将们,接着立马躲闪到最靠近门边的地方喊到:“这~这~这正是古书上记载的鼠疫,大家快离他们远点。”
咻的一声~~~武将和蓝思齐遗体旁边空出好大一块。众人都惊恐的看着他们。没有移动的我和唐子羽成了最突兀的两个。看了看事不关己的唐子羽,他只是淡漠的瞧着女皇的尸体,并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或许唐子羽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看着他淡淡的想到。
指着唐子羽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着所有人说:“大家不必太过惊慌,他是你们女皇的儿子,想必你们中有人是记得他的,当年女皇特意派他去跟神医无涯子学医,如今学成归来了,女皇升天前已经严明娶他的人可以监管凤诗,可见对他的信任,作为凤诗的皇子是该他解救凤诗的时候了,相信有他在,大家一定会平安的。”
凤诗的人一听,眼睛都发亮了,求救的眼神看着他。
唐子羽侧头冷瞧着我。刚想说什么,我用只有我们两人听的到的声音说:“想要为你的父妃取回应有的尊严吗?想要他名正言顺的入住皇室墓园吗?那只有成为人上人,站在最高的位置上,那什么都只凭你的一句话了。”
唐子羽冰冷的说:“又威胁我?基于上次的教训,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捏着手中的白玉凤挑眉看着他说:“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女皇已经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将你丢给我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还是继续保持你的沉默就好了”
啊布跳出来急急的道:“他真是神医的后人?真能救我们?”
淡笑的说:“我刚询问了下,办法很简单,将蓝思齐火化,将那些个有可能感染的放到一处保证不能逃出来的地方,观察观察。再派人将凤诗所有的老鼠都灭了,再吃点他亲手开的药,防治防治,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啊布连忙点头,对着凤诗官员叫嚷道:“还等什么啊。快去办啊!”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还满有权的,在众人的默认中,蓝思齐火化了,武将和几个凤诗官员被关了,所有人开始捕杀老鼠。一个武将不服,指着我骂道:“凭什么听你的,你自己不也受伤了,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关啊?真是危言耸听。”
坦然的瞧着大家,淡淡的说:“谁叫你运气不好,我接触他时,我受伤,可他没受伤啊,自然不会传染到,谁叫你心狠手辣的将他伤成那样,血花四溅,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别想推托到你没溅到吧!看看这衣服上血的颜色,你就是想赖也赖不了的,还是乖乖认命吧!省的对你动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标点还是有错,改这东西太没劲,一看就困,一困就眼花,不过问题好像很严重,很多人都指出来了,只好再去改一遍,顺便看看能不能将开头改好一些,有些人对我说看着那开头就没欲望看下去了。唉···今天得多喝几包咖啡了,不然又老早就想睡了。又要坚持不了。
回头去改,难免会造成你们的不便。很对不起。
不知道这文改多少遍才能看上去顺眼点,不那么多人批评。
不过没批评就没进步,谢谢大家了。
还有一件事要说一下,明天开始我会将这文的文案改掉,大家多提点意见!
第 93 章 报仇之路
等事情处理完毕已经是晚上了,现在形势都在控制之中,就是皇姐和麒麟王爷都没有回国,以吊唁凤诗女皇的名义住下了,猜不透她们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站在姐姐的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刚踏出几步,听见开门声回头瞧去,姐姐一脸严肃的倚着门框瞧着我。轻唤了声:“姐姐~~”
皇姐毫无温度的说:“进来”,然后看也不看我一眼,往里走去。跟着她进门,看着她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张着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的关上门,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屋子内并没有点灯,皇姐躲在黑暗中神情悲伤的看着我,开口道:“蝶儿,为什么今天我有一种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的感觉,你还是那个以前只会对着我撒娇的妹妹吗?”
看着黑暗中极力掩饰自己情绪的皇姐哽咽道:“我只是努力学会保护自己,我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不想连自己爱着的人都保护不了,但是无论怎么变,对姐姐的那颗心却从没变过。我要的不是权利,而是能保护他们的能力,或许姐姐会认为我这是在狡辩,但是姐姐,你是我仅剩的亲情,就算背叛自己也不会想要背叛你的。姐姐,你会相信我吗?”
皇姐一手捂着头,忧伤的道:“一向文文弱弱的妹妹一下子变成了果决狠辣的女子,你让我该有什么反映,真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我累了,你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呆呆的站在那,看了会儿姐姐,见她一点改变心意的迹象都没有,只好垂头丧气的回自己的屋子。
打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么副情形。唐子羽闭目养神的打着坐,花绝色杀气腾腾的瞪着唐子羽,手里拿着把削铁如泥短刀,将身边的桌子插的全是窟窿。
疲惫的看着他们,没精打采的看着绝色说:“好好的一张桌子,怎么捅成这样,难看死了,快叫人换了吧!”
绝色怒气冲冲的说:“恐怕想换的不是这张旧桌子,而是这个我这个旧人吧!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要娶他?”
本来就被这些个事弄的心烦意乱,一回来还要被他不可理喻的闹腾,一掌将原本就被绝色弄的七零八落的桌子拍成了柴块。火冒三丈的冲绝色吼道:“你够了没?蓝思齐死了,姐姐不信任我,弄成今天的局面,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如今连你也要来指责我吗?你不是要得到凤诗吗?那我就帮你抢,你还要我怎样?他!唐子羽,是我想娶的吗?我只好让每一个人都活着,结果做什么你们就认为错什么?我真要怀疑,你把我当妻主对待还是把我当一个要事事顺着你,时时哄着你的,一天到晚只会跟在你屁股后面的软脚虾,那样你到下人里随便找一个就好了,保证天天跟你说着甜言蜜语;你说一她绝不敢说二。”
绝色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受伤的望着道:“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吼我的,就算当初那么讨厌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你听听你自己说着什么混账话,凤惜蝶,这么些日子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
唉~~又要来了,花绝色做事果断狠决,但在感情上却是个标准的醋坛子。这一发飙起来非没完没了追根到底不可。
一手捂住他的嘴,疲惫看着他说:“你们几个就够折腾我了,哪有精力去找别人啊,我只是感到累了,今天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让我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好吗?唉~~今天是我发神经,以后不会那你出气了,别气了,气坏了我可是得求唐子羽医治你,你不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