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沈正义不只是惊讶,声音中更有一丝恐惧,如此诡异,他更联想到苗疆的青水教,似乎与他们的妖术类似。他还从来不知道夜魅宫也有此等妖术!
“你想知道?呵呵……我当然会告诉你,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卖身契也有了哦!”初晓上前拉住沈正义,而他也没有反抗。“嗯,你还是夜魅宫的第一个男子呢!哈哈!那些长老要是知道了,肯定脸都黑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沈正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她拉到马车旁边,立刻甩开她。
“哪有什么目的!真是,一直居心不良的是你好不好!你是我的丫环,照顾我,我已经习惯了”
“我是个男子!”
“呵呵……知道,知道!你不知道我们夜魅宫重女轻男的嘛!”初晓故意说道,她一直推崇两性平等,但此刻要对付眼前人可就免了!
沈正义哑口无言,他确实不知道,不过也隐约觉察到是那么回事。
“曲儿,我们要赶路喽!”初晓没了刚才的厉气,而且似乎更开心了。因为找到有趣的事了,而且心里面还在筹划更有趣的事。
她不是没有警戒心,只是眼前的人实在是不足为患。她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事实而已,他对夜魅宫没有威胁,对她本人也没有威胁,放着这样的人在身边,没事逗一下……她果然是出来的好,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曲儿也很开心,因为眼中钉倒霉了。
沈正义不得已上了马车,因为是否打得过初晓他没有把握,何况还要加上她的妖术!
马车这回行的不快,车内仍是初晓在左,沈正义在右。
车内不大,放着一些杂物,没有太豪华,铺着一层红毯,初晓只是倚在装衣服的大包袱上。
行了不远,沈正义海在盘算怎么逃走,但她手上确确实实有他的卖身契。
突然,见初晓向自己靠过来。
“你干什么!”沈正义立刻大叫,男子的嗓音从美女的口中发出,看起来十分诡异,引得初晓轻笑。
“我又不会吃了你!”初晓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倚在他怀中。
沈正义惊的只好长大手臂。“你,你干什么!”
“不要叫的那么大声,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那里倚着不舒服嘛!我来看看你身上舒不舒服,你可是我的丫环!”初晓强调,如果他是女子,她是不会这样的,她只会善待,但男子就不同了。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沈正义仍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往哪里摆。
初晓轻声道:“我们夜夜同眠,你现在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
沈正义张着嘴发不出声,他理亏,能说什么,只是难道她就不介意吗?好像她才是女子呀!
[第五卷 “变脸”之草丛游记:第二十九回 陷阱逼近]
沈正义便成了初晓的活动靠椅。
走了几天,他已经放弃逃跑的念头,有卖身契在,如果他跑了,说不定初晓慧到山庄去抓他,如此他丢人就丢大了。
他知道初晓只是在捉弄他,也不是坏人,因此他硬的不行只好用软的。
一弯新月挂在西天,今夜是初六,月亮的模样是最不讨喜的。细一点让人想起少女的发丝,粗一点仿佛可以让人坐在上面。
初晓舒服地倚在某人身上,某人为支撑多余的重量只好倚在树干上。初晓面朝西边,正好看到天上的新月,形状好不看,但不足以破坏她的好心情。她似乎一直心情不错。
曲儿往火堆里填了些许香料以驱蚊虫,然后坐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小姐,”沈正义被逼着叫的。“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打破夜晚的宁静。
初晓笑道:“你是问为什么你会写下卖身契?”
“是……”那是痛苦的根源。
“呵呵……这个呢,就是夜魅宫的绝技了,其实我还打算有空教你的,但,哪想到你是坏人!”
“我不是坏人!”沈正义低吼,没再多反驳,说出多少理由也是白费,在初晓面前他知有无力之感。
想他以前,每次都是翩翩贵公子,想知道的消息三两下就搞定,多少人想与他结交,他却都可以华丽丽地退场,到最后消息怎么走漏的都不知道,任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而且,在他不经意间也是惹来无数风流账的,有多少女子为他衣带渐宽希望让他多看一眼!还有……
“这个呢,叫做咒术,分基础篇和高手篇”
初晓一句话就把他从美好的回忆中拉回来。
“我当然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愧是夜魅用亲笔信和书籍教出来的徒弟,绝对的自信。
“咒术?怎么像道家的东西?”沈正义插言道。
“道家的东西?这个我不懂,只看过一些鬼故事,里面有收妖的!”初晓道。
“大概就是那些。”收妖的他也不懂。“那夜魅宫的咒术是怎样的?”
“咳!这就说来话长。”
沈正义疑惑,为什么讲个咒术要说来话长,难道是要说咒术的创造史?以初晓这种喜欢讲故事的性格似乎是这个样子。
但他想的是对的,也不是对的,她的确要讲故事,不过不是咒术的创造史。
“当年夜魅宫第一任宫主血洗江湖的时候,其实夜魅几乎只是用内功征服天下的,他外功招式如何几乎没有用上。”
“不用招式怎么杀那么多人!”沈正义忍不住问道。
“莫空长剑啊!夜魅当年十几岁出江湖,内力起码有五六十年!”
沈正义眼睛睁得大大的,嘴也张大了,但很快就喝上了,怕口水流到她头上。
初晓继续道:“他只是随便拿着剑晃一晃便杀死人,不是被刺死,而是被鸣石震断心脉!当年他出江湖只是……后来,夜魅在宫中立下规矩,夜魅宫的后人要保护莫空长剑及莫空后人,夜魅的女儿之后不久便消失没有再回到夜魅宫,而莫空长剑由他的女儿的徒弟送还莫空的后人。”
沈正义没有插嘴,惊讶于夜魅和莫空长剑的事情,那是他查过多久也没有查到的。
另一边的曲儿也在认真聆听,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夜魅宫第一任宫主的事,惊讶骄傲全部写在脸上。
“其实呢,夜魅的咒术才是最厉害的。他曾经在拜圣门的时候用咒术让所有人站直,双手伸平,然后绕着圣门一跳一跳,跳了半个时辰才罢休!而后所有人全身酸痛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只是件小事,他用咒术做的事还多着呢!”初晓讲的开心,炫耀之意很浓,却忘记当初她看到此事之时,还狠狠地批评了夜魅无视人权的,但她长大后……就变了……
有了被施咒的经历,就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的经历,他对咒术更有兴趣。
“小姐,咒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别人听你的话呢?”沈正义问道。
“你这么一问……我还从来没想到过呢,我只知道用!大概……大概是,比如说你的行动本来是由你的脑子负责的,而我施了咒术之后便是我的脑子来控制你的行为。这样懂了吗?”
这么清楚沈正义当然懂,只是如此说来要是有了咒术,不是对任何人都可以为所欲为,让别人听自己的话,甚至想控制天下也是有可能的!
沈正义有些心惊,不了解咒术的程度,但如果可媲美于当年夜魅血洗江湖的本事,夜魅宫可是太危险了,难怪三教九流全都以夜魅宫为尊,对她们的事誓死不透漏!
还想再问些细节,却被曲儿打断。“小姐,该休息了,明早还要赶路呢!”
曲儿不想让宫主再把宫中秘事告诉外人。
“也好,曲儿尼去马车里睡吧。”初晓道。
“是!”
这几日如果没有赶上城镇露宿外面,初晓便让曲儿睡马车,毕竟曲儿没有功夫是最弱的姑娘家。曲儿开始还不同意,但谁能驳回初晓的决定。
沈正义枕在包袱上,而初晓枕在他身上。
接下来到京城为止都没有再问出关于咒术的事情,还有不到半日便到京城,沈正义也在考虑真正重要的事他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