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奶奶!这个沙发好舒服啊!”傅楚窈快活地叫嚷了起来。
姜珍旖看了秦柏瑞一眼,笑道,“我说了吧,她一准儿喜欢这个沙发!”
秦柏瑞拍了拍摆在沙发旁边的一个……小型书柜与台灯座的家具,笑眯眯地问道,“阿窈,看看……喜不喜欢这个?”
傅楚窈定睛一看……
嗯,小几子挺好看的,不大,上面放着个台灯。但小几子却不是抽屉式的,而是个小书柜。
眼下,书柜里已经立着放满了大约二三十本书!
她随手拿起一本看看……
世界地理杂志???
再翻开一看……
哇!
好精美的图册!!!
傅楚窈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捧着杂志,一页一页的翻……直到冯嫂上来喊她和武俊佑下去吃饭?
直到这时,傅楚窈这才惊觉,原来已经到了六点钟啦!
再看看……
也只有武俊佑坐在她身边,也拿着本杂志在看;可爷爷奶奶呢?
冯嫂道,“首长和夫人已经要楼下等你们了呢!”
闻言,傅楚窈这才放下了那本地理杂志,与武俊佑一块儿下了楼。
结果刚到楼下……
傅楚窈就看到爷爷奶奶正笑意盈盈的……奶奶大大剌剌地坐在餐桌前,爷爷站在她的身边,两人一说话一边笑,好像奶奶正在指挥他调整菜的位置?
傅楚窈还看到……
爷爷秦柏瑞趁着端菜盘子的时候,还飞快地从盘子里拈了一块什么菜,迅速地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奶奶姜珍旖就嗔骂了起来……再然后,秦柏瑞又飞快地拈了一块菜肴,将之塞进了姜珍旖的嘴里???
再再然后……
姜珍旖就又好气又好笑的瞪着秦柏瑞。
秦柏瑞含笑看姜珍旖,伸出手,帮着她擦拭了一下嘴角……
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地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
哎呀!
看到了这一幕……
傅楚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一转身……
她本来想假装没看到的!
可是……
武俊佑就站在她的身后……
她这么一回头,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哎呀!”
傅楚窈惊呼了一声!
而坐在餐桌旁的姜珍旖、站在姜珍旖身边的秦柏瑞……被傅楚窈所发出的惊呼声给吓了一跳!
一瞬间,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半晌,秦柏瑞率先回过神来,连忙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
“呃,阿窈?嗯……过来吃饭!我听小冯说,你不爱吃肉?难怪你长不高!不过,我和你奶奶从乡下带了好多鸡蛋回来!这鸡蛋是个好东西啊……嗯,小冯给做了野荠菜煎蛋!这荠菜是野生的,我和你奶奶亲自去摘的……”
这时,秦柏瑞突然看到妻子的水红色披肩滑下了肩头,下意识地就帮她拉了拉。
姜珍旖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都要吃饭了……我还披这个做什么?”
说着,她索性把披肩拿了下来,递给他,吩咐道,“去给我挂着吧!”
秦柏瑞立刻捧着她的围巾,跑到一旁,将之挂在了衣帽架上。
见了爷爷向奶奶示好、亲近得自然而然;奶奶使唤爷爷、也使唤得再自然不过的这一幕……也不知为什么,傅楚窈心里虽然也欢喜,但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那么美、那么沉静的奶奶……好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爷爷身上了呢!
傅楚窈不自觉就撅起了嘴儿。
她觉得刚刚被撞疼的鼻子变得又酸又疼了起来,便不住地伸出手,苦着脸、揉着自己的鼻子。
武俊佑突然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帮她揉了起来。
啊,不得不说,俊佑哥的手,温暖又干燥……而且力度也不大不小刚刚好。被他揉捏了一会儿,她觉得舒服多了。
“阿窈!小武……你俩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吃饭了!”姜珍旖吩咐道。
武俊佑朝她微微一笑,松开了手,又飞快地曲起了食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
傅楚窈一怔。
武俊佑已经伸手揽住了她,拥着她朝餐桌那儿走去。
第六百七十七章老夫老妻甜蜜日常(下)
因为秦柏瑞与姜珍旖回来了,所以冯嫂准备的晚饭从以前的四菜一汤,变成了六菜一汤。
红烧肉、清蒸鱼、荠菜煎饼、素炒茄子、酸豆角肉沫、凉拌的红油麻辣脆瓜,还有一罐被煨得浓稠鲜香的竹荪杞子鸡汤。
秦柏瑞与武俊佑的饭量都大,且爱吃肉;姜珍旖与傅楚窈都爱吃汤水,喜欢吃得清淡点……但这一桌子的菜,荤素搭配得极好,所以很受欢迎。
傅楚窈吃了半碗饭,汤水倒是喝了两碗!
再吃点儿菜……她就饱了,然后就又添了一碗汤,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她想跟奶奶聊聊天。
想了想,她对姜珍旖说道,“奶奶,我在学校寄宿的时候,跟我一个屋的女同学被袭击了呢!那个袭击她的人,最后死了……”
“那个人真的很奇怪很奇怪……他长得像白化病人,但又跟白化病人有着完全不同的症状。最最奇怪的是,那个人死去以后,他的血液……会变颜色呢!”
闻言,姜珍旖奇道,“人死了以后,血液会变颜色?”
傅楚窈认真点头,“那个人的尸体被送到公安部去了,听说要做解剖,看是传染病还是遗传病……但是院方的意思,没有其他同病症的患者出现的话,那这个人很可能只是偶发的个案,不值得仔细研究。”
姜珍旖想了想,问道,“那个人的血……会变成什么颜色?”
“医生说,那人的血液初时跟正常人一样,是红的,然后变成紫色,最后变成了跟墨汁一样的黑色……不过,变成紫色的样子,我们都没见过,只有做尸体解剖的医生有注意到这情况。”
“但我和俊佑哥都亲眼看到医生给我们看了那瓶……像墨水一样的血液!确实是黑色的。”傅楚窈说道。
姜珍旖皱起了眉头。
半晌,她才说道,“……河蚌的血液是蓝色的,虾子的血液多是浅青色的,可见世界万物千奇百怪……人或动物的血,真就不一定非得是红色的。但是,血液会变颜色?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说着,姜珍旖又摇头,“不但我从没见过,就是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没见任何医案里有写血液会变色的例子。”
傅楚窈小心翼翼地问道,“……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毒?”
她一说“毒”这个字,姜珍旖立时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思忖片刻,姜珍旖说道,“……我懂你的意思。毒门钻研毒术已经几百年了,他们或许会知道……你要是真感兴趣的话,那连家小子不是约了你,明年三月云省见么?你找那医生讨一点儿那些会变颜色的血液带去,让他给看看就是了……”
傅楚窈听了,连连点头。
只有秦柏瑞不知道什么是毒门,便好奇地问道,“什么毒门?连家小子又是谁?”
姜珍旖三言两语地解释了一番。
秦柏瑞恍然大悟,便道,“……三月气候好,咱们一块儿去云省!”
顿了一顿,他又对傅楚窈说道,“我跟你奶奶商量好了,去南方的岛上过冬去!我们得在京里呆上半个月,等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搞定了就走……到时候,等你和小武放了假,也来!今年我们在外头过年……”
傅楚窈笑着应了一声。
姜珍旖想了想,问孙女儿道,“上回你给我打电话,说……宋念祖的孙子,跟你一块儿上学?”
傅楚窈说了一声“是”,又道,“奶奶要是不想见他,我就说你一直在外头没回来……”
姜珍旖道,“……不,我还是要见他一面的。有的事,还是当面问清楚比较好。”
傅楚窈眼珠子一转……
她看了爷爷一眼。
秦柏瑞看到了孙女儿面上古灵精怪的表情,不由得笑道,“……你个小丫头,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傅楚窈便又转动着眼珠子看了奶奶一眼。
本来姜珍旖想到了多年前的事儿,心里正老大不高兴的……
结果,她就看到了孙女儿饶有兴趣的眼神?
姜珍旖忍不住笑骂了起来,“……你想啥呢!”
傅楚窈道,“我也想看看宋嘉实的爷爷了……想知道他爷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么这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