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卖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人的命,都是自己定,书上说性格决定命运,你自己记住就是。以后你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你自己看着办!自己的选择,只要不后悔别人无可非议。不过我提醒你,你得多想想,就你那姑与阿奶是什么样的人!”
庄大牛在听到妹妹说出今日自己小姑过来的原因后,他脸色沉得要下雨似的,此时听了桑月的话,他一脸凝重的看着庄大花:“妹妹,其实你才回来这么一点日子,当哥哥的不好提什么你再嫁之事。但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不再嫁了,只是以后要嫁什么人,你可得自己睁开眼看看。一回错了不怪你,万一你自己选的再错了,那就是一堆狗、屎你也得吃掉!”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想再嫁人了!
是她们一个个非得想把她嫁了的架式,她明明不想嫁的啊,为什么偏偏有人非要她嫁不可呢?
庄大花突然就哭了:“大哥、大嫂,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再嫁…我想与大哥大嫂一块地日子。是小姑她一直一直在说什么,可我不敢对她说我不嫁人了,所以…”
看大花一哭,余韵儿傻眼了:“姐姐,她哭了!”
桑月看小丫头对着哭得稀里哗啦大花很好奇,她上前拉过她的手:“大花姐姐以前嫁了个坏人,那个坏人打她。现在又有个坏人要把她嫁人,所以她害怕了。”
余韵儿似乎听懂了,眨眨眼举起小手一脸严肃:“打坏人,打得他哭爹喊娘!”
“噗!”桑月顿时乐了,捏捏她的小鼻子忍不住亲了一口:“小丫头,这么小就知道打打打,等你长大了,可别长成个野蛮女友才好!”
“打坏人,就打坏人,坏人全部打死去!”仿佛与坏人较上劲一般,小天使的脸上那神情竟然让桑月觉得肃穆。
这一刻,桑月再次感觉到这个小丫头根本不可能四岁!
突然她心中一动:“坏人都很厉害呢,韵儿用什么去打?”
这话一落,余韵儿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她的精神力现在少得可怜,根本不能控制住坏人,而她的技能在这个世界完全发挥不出来…
一看小丫头焉了,桑月轻骂了一声自己现在真是神经有毛病了,否则怎么会疑神疑鬼呢?
看看小丫头闷闷不乐了,桑月低头看着她:“韵儿要不要跟姐姐练功夫?那些功夫学好了,就能把坏人打跑,要不要学?”
瞬间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小丫头的双眼亮了:“真的?姐姐教我功夫?我要学我要学!”
要知道在家里,老祖宗非说学功夫太辛苦,女孩子到了七八岁以后学点防身就行了,所以一听到学功夫三字,余韵儿的小心肝儿顿时飞了起来!
桑月哪敢骗她,于是点了头:“当然是真的啊,但是练功夫很辛苦哦,天天要天不亮就起来练,你受得了么?”
以前她可是一岁就开始练技能呢,这练功夫再苦,也苦不过学技能吧?
余韵儿眼中闪亮着坚定:“嗯,我不怕,韵儿不怕苦,姐姐不怕苦!”
小丫头太可爱了,桑月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看着一边还在抹泪的庄大花,她有点无奈的劝着:“大花,别哭了。下回她们再上门就直接告诉她们,你不愿意嫁,谁要嫁自己去嫁好了。朝中朝中律法规矩女子初嫁由父、再嫁由夫、夫死由子,你现在是和离妇,那柳家跟你完全没了关系,他们是不可能左右你了。你也无子,那嫁与不嫁不是由了你自己么?你怕她个啥啊?”
庄大花虽然知道这个理儿,可是她就是怕啊:“大嫂,小姑肯定还会叫阿奶来的,我害怕…”
看来庄老婆子在庄大花的心中,那是一个魔怔的存在。
要是不解除她这个心魔,恐怕她这辈子只要一遇上庄老婆子就是完全溃败。
“大花,她就是叫你阿奶来又如何?以后你可记住,老婆子敢再打你威胁你,就与她拼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她真要不让人好好过了,大不了来个你死我活!她都不想让你日子好过了,你还顾忌着什么?她真把你当亲孙女看,能把你嫁给一个混帐?“
”可她是长辈,我要真这样做了,会被人指责…“
一看桑月的表情,庄大花的声音越来越小。
新鲜出炉的小萌娃一枚,喜欢么?要不,留给咱金宝银宝当媳妇儿如何?
第383章 警告,最后一次
什么叫哀其不幸、怒其不急?
此时这就是桑月的感觉!
教了这么久,她一直为庄大花已经立起来了呢。
可没想成,就一个庄春秀一来挑拨,她就立马打回原形了?
如果她真的是这样,桑月觉得事情严重了,那个庄春秀眼中可不是罢休的神情啊。
看来她要不是再来一回狠的,让她知道懦弱的后果,恐怕以后日子没得安宁了!
为着未来几个月的安宁着想,桑月的脸色更严肃了:“大花,自你回来后我以为你想明白了,也坚强了,所以我也很欣赏。可是我看你现在这性子,心里真的好失望。我与你说,你若再这样下去一辈子都只有受欺负的份!”
庄大花脸一白:“可是…可是我要若是不听她们的教导,她们会到处说我不孝…”
这话一出,桑月更气了:“人家都不把你当人看了,你还想着个孝字?你是想用命换愚孝,那我也不多说了。反正这是你个人的事,我们这些外人只能提点,至于你接受不接受,那都是你的事。”
“大嫂,我没有你的能力,我要不听她们的话,她们就会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打我,我害怕…”
一听这话,桑月顿时真想给她巴掌:“她们敢打你,你难道就没有手么?如果你要是担心打不过的话,那我告诉你,横的性愣的、愣的性不要命的!她们真敢那样欺负你,就是不想你活了,既然都没命活,那还怕什么?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好了!”
桑月这一番在古人眼中离经叛逆的言论,果然不仅把庄大花给吓傻了,甚至连庄大牛也给吓傻了:以后他可千万别惹媳妇,否则这日子肯定过不下去了!
桑月冷静地看着庄大花:“也许你觉得我的话太叛逆了,也许你骨子里就认为小辈对长非就得顺从孝敬。但是圣贤书上也说了,父不慈子不孝,老婆子是你的长辈没错,可她不是父亦非母,对你非打即骂,这样的人用得着你愚孝么?
你自己多想想,你是想以后过着被她们卖了的日子,还是想过着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日子,抑或你能自己立起来,过一段舒心的日子,这一切决定于你自己的想法。我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敬人不是怕人,她如果真要对你下狠手,大不了舍了命一条。”
庄大花坐在木墩上,呆呆看着自己的大嫂,心里翻腾不已: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没用了?上一次大嫂就告诉过自己,让她自己立起来,明明她告诉过自己要立起来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看到小姑那狠毒的模样,就会害怕呢?
她到底在怕什么呢?
大嫂说了,这是最后一回帮她,如果她再不能立起来,以后…
顿时庄大花的双拳拧了起来:明天起,她要跟大嫂锻炼身体!
院内刚陷入沉寂,却在这时从门口传来一声轻视:“臭丫头,有你这么劝人的么?女子就应该温柔敦厚、勤俭治家,要是个个女人都像你说的那样当个泼妇,这家中还能安宁?”
看着门外一脸大家长似的霍尚凌,桑月朝他甩了一个白眼:“臭老头,你这老封建!什么女人就该温柔敦厚、勤俭治家?凭什么?你们用这些规矩压在女人头上,所以我们女人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看着你们男人在外花天酒地不说,还天天像只公狗似的一天一个往家里纳妾,敢不敢说半句?
哼!人活一世、草木一春,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大家闺秀,更不懂得你们那些个狗、屁规矩。我只知道,人活在世上就得恩怨分明、快意恩仇,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欺我一寸,我还她十丈!要我像大花以前那样委屈的活着,不如早死早升天!”
这话一出霍尚凌直盯着桑月:“可惜了!要是你是个男子,也许还真有出息!可你是个女人,女子的三从四德你没学过?”
桑月更不认同这句话了,她朝霍尚凌一撅嘴:“臭老头!我就知道你看不起女人!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是人?我管你三从四德还是七从八德!我与你说,女人能顶半边天!这世上没有女人,难道你们男人能生儿育女不成?哼,明明离不开女人,又心里看不起女人,我对你们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