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组之前除了配合山鬼的宣传,也要开始进行组合活动了。这两天我比较忙,这样吧,你跟我出来,我跟你说一下后面的事,到时候就都是你的工作了。”
直到两人推门出去,牧归荑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时不时叹口气。
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陆弦音全然没有自觉,刷了会儿手机就用胳膊肘捅了捅牧归荑的腰。
牧归荑险些条件反射地把陆弦音的脸按到地上去。
“哇你们当女侠的都这么警惕的吗。”陆弦音面无表情地吐槽,“我很好奇你会半夜把你女朋友踹下床吗,毕竟她看起来不像是很能打的样子,虽然你看起来也不像。”
陆弦音一边絮絮叨叨地废话,一边揉了揉自己被拧到的手腕,幸好牧归荑反应还算及时,留了她的手腕一条狗命。
不过牧归荑最近又到了惯例的思维迟缓期,听了陆弦音的疑问之后,她不仅没有立刻反驳,反而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总的来说,顾维桢是个好人,不管从理智角度还是情感角度来说,牧归荑都不想踹她。但问题是本能这种东西是没办法靠意志来解决的。
大概只有在睡觉前把她绑起来,她们才有可能在一张床上和平共处吧。
半分钟后牧归荑的理智归位,终于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她们至今还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呢。
陆弦音没给牧归荑解释的机会,转头捡起地上的笔,小心翼翼地又戳了戳她的胳膊肘,自己往后挪了好几步,才用两指捏着手机屏幕递到她的面前。
就好像这点距离就能避免牧归荑一把拧断她的手腕似的。
牧归荑当然不是这么粗鲁的人,只是原本回归的理智在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之后,又再度离家出走了。
陆弦音给牧归荑看的正是叶清商转发的那条话。
那句话乍一看就是好友间的油腻玩笑,相熟的都知道是在开玩笑,根本不会多想,不过考虑到牧归荑目前是个有对象的人,这句话就比较糟糕了。
牧归荑还记得上次叶清商去找她的时候,顾维桢那自以为装作了不在意但实际上看起来在意得不行的样子。
她没有多想,她就是怕顾维桢多想。
一个合格的情人,当然自己替金主解决“情敌”问题。
于是在理智离家出走还未归的情况下,牧归荑点开了与叶清商的对话框。
半分钟之后,叶清商删掉了那条动态。
牧归荑安心了。
旁边陆弦音一刷新就发现微博不见了,回想起牧归荑的动作,稍微一想就推断出了前因后果。
“虽然我觉得应该夸一下你对你女朋友真上心,但是鉴于我们俩现在是组队状态,所以我不得不问一下,你有没有考虑过叶清商这时候删博的后果——”
陆弦音一口气说完后稍微停顿了片刻,然后又补充道:“毕竟她可是能靠‘今天天气真好’这几个字上热搜的人。”
“没有关系,想黑我的人也不差这一条。”牧归荑拍了拍陆弦音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时候,当然是女朋友比较重要。”
……
比被黑的风险更重要的女朋友晚上来接了牧归荑回家。
顾维桢并不总是有空亲自接牧归荑上下班,毕竟她真的很忙,平时与牧归荑交流的时间都是硬挤出来的,这一点她早就告知了牧归荑,后者也表示理解。
不过只要有空,顾维桢就会替代司机的位置,顺路接牧归荑回家。
等到牧归荑上了车,顾维桢又礼节性地询问了一下外面等着的陆弦音需不需要捎她一程。
“不用了,一会儿我家司机会来接我的。”
陆弦音果断拒绝,她看到顾维桢的次数不多,这一回还记得先前与牧归荑的交流,内心的八卦欲|望怎么也控制不住,目光一直在她脸上转。
顾大小姐神态自若,半点没有被盯着的窘迫感,反而还礼貌性地多停了一会儿,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就看你还挺好看的。”陆弦音飞快地答道,还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半秒钟后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转了回来,问道,“你晚上睡觉会被牧归荑踢下去吗?呃,鉴于她好像挺厉害的?”
顾维桢愣住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以致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幻听。
“呃,我就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我。”陆弦音将顾维桢的沉默理解为了不高兴,便往后蹦了几步,转移了话题并道别,“我家车来了,我就先走了,顺便,我觉得牧归荑真的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再见。”
看着陆弦音消失在视野里,顾维桢才发动了车子,一边转头看了牧归荑一眼:“嗯?”
牧归荑早在陆弦音开口的时候就捂住了脸,又在顾维桢开口的时候转而扶住了额头。
“可能,就是脑抽了吧。”
牧归荑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但她最终还是失败了,在车子驶出地下车库之后,她终于一头磕在了车窗玻璃上,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大笑。
“陆弦音,嗯……就是个奇葩,她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牧归荑一边挑拣着措辞,一边尽力憋住笑意,这回她倒不用费心去掩饰脸上的红霞,她可以安慰自己说那全部都是笑出来的。
但她还是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侧脸,并把视线移到了车窗外面。
“她脑回路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我见到她第一面,她就问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她的废话真的是太多了……”
“看来她眼光不错。”顾维桢挑了挑眉笑道。
牧归荑一时语塞,总觉得这句话有点特别的意味,但她这时候也不愿多想,就挑着这两天与陆弦音的一些逸事说给顾维桢听。
当然当中绝不包括叶清商那条糟糕的微博的始末。
明明就只是正常朋友之间的调侃,鬼知道她为什么在意,甚至还见鬼的有点心虚。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牧归荑不愿意多想,只希望顾维桢这个大忙人今天不会去关注网上的一些闲情异闻。
事实上顾维桢也确实没有太关注网上那些黑黑粉粉虚虚实实的娱乐新闻,她只要求李秘书在一些严重的、牧归荑和公司都无法独立解决的问题上再通知她。
而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在牧归荑和谭姐的处理能力范围之内。
不过顾维桢不关注网络娱乐新闻是一码事,对于现实里牧归荑讲给她的故事,她却全部都是记在心里的。
她最后的关注点落在了另一件事上。
“所以说,关于陆弦音的那个问题,你是真的考虑过跟我睡一起吗?”顾维桢微带笑意,压低了声音,缓声道,“想要验证一下答案吗?”
☆、18
牧归荑呆愣了片刻; 才反应过来顾维桢是在调|戏她。
顾维桢脸上带着笑意,压低的音调也带着一贯的温柔,明明隔着一段距离; 却好像那一声声就落在她耳边似的,似无形的焰火一般烧红了她的耳垂。
“我……”牧归荑一时语塞。
“开个玩笑。”顾维桢体贴地接过话头; 在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她转头看了眼牧归荑,仍是温柔地笑,“我可以一直等下去的。”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去,路边的灯光到了时间点适时地亮起; 星星点点的昏黄光点似星火一般迅速蔓延至道路的尽头。
那暖橙色的灯光也同样坠落至顾维桢的眼中; 便显出了朦胧而暧昧的光晕; 像是浩瀚星海中的指引明灯,又像是充满了柔情与爱意。
牧归荑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星海,一时都忘了自己是要说些什么。
路口对面的红灯跳了两下; 又由黄转绿,顾维桢发动了车; 继续平稳的向前,目光也重归于前方的道路上,就好像刚刚一切的旖旎温柔都是一场幻觉似的。
但牧归荑知道那不是。
牧归荑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一边伸手开了车窗,带着暖意的晚风吹到她的脸上,却吹不凉她脸上的热度。
她开始觉得晕眩,不是生理上的; 连带着也生出些许惶恐。
在一片晕黄的灯光幻影之中,牧归荑看到前方的路上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陷阱,而她正笔直朝陷阱的正中央走过去。
更可怕的是,即便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想躲开。
……
谭姐预备给牧归荑找新队员的进程并不顺利。
或者说她预备的方案二并不可行。
公司最近才新进了一批练习生,比牧归荑来得还要早一些,谭姐原本考虑过在这些里面挑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