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0章 他生气了?
就在绮歌走神的瞬间,那人突兀的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长剑离手化作一条银炼的长蛇,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脖子而去。 绮歌见此眉头一皱,长剑横档,那剑尖与剑身相撞的瞬间,绮歌明显的感觉那把剑之上附着的玄力很少。 知道这点,绮歌脸色大变,抬起头看去,就看到那男子手掌一开一合,双掌之间缓缓燃起火焰。 看到那火焰的瞬间,绮歌眼眸不自觉眯了眯,随即视线里那火焰眨眼间就将他笼罩其中,整个人变成一个火人。 绮歌视线里的火人握了握拳,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 “看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喝,紧接着突兀的出现在绮歌的身侧。 可他刚出现,绮歌手里的剑就带着一层寒冰,迎向他觉得万无一失的火焰拳头。 他见到绮歌连头也没回,就这么用剑将他阻隔在一边,不由有些惊讶。 这怎么可能? 只是等他看清绮歌实力的瞬间,他的脸色无比的僵硬。 他鼻息之中发出一声冷哼,紧接着数次打出拳头,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火焰拳影将绮歌包围在其中。 绮歌见此,将灵力运转于脚下,加持自身的速度。 在那人眼里,绮歌一闪就消失不见,紧跟着就出现在他身后,长剑轻扬—— “嘶啦——”一声裂帛的声音响起,绮歌的剑尖穿过滚烫的火焰,将那人的长衫划过,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向绮歌的眼里盛满了杀意。 可绮歌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伤口处,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你是谁?想要我命你亲自来就好,居然让傀儡前来,也太瞧不起人了吧?”绮歌冷笑一声,趁着他没反应过来,长剑破空,一剑将他斩去。 她这一剑斩到那人身上之时,就像斩在一张纸之上。 绮歌收起长剑,回头只见两截纸人缓缓从上方飘落,她伸手就欲接住,可刚落到她手上的瞬间,一道火焰沿着绮歌手臂窜上她全身。 她秀眉一皱,“该死,居然还要作妖?” 低骂一声,她身上闪过一道淡蓝色的灵力,那火焰眨眼间就熄灭。 而火焰之中包裹着的一滴血,也随着火焰化作虚无。 不远处的树干上,凤卿陌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划下一缕血迹。 他微微上挑的双眸邪气的盯着绮歌所在的方向,伸手随意抹去嘴角的猩红,“真是失策,居然失败了——” 意味深长的盯着绮歌的身影,在她正四处查找他的时候,他深深的凝视了绮歌一眼,就如同清风一般消失在原地。 在他消失的瞬间,绮歌蓦地出现在这树干之上,扫过四周的情形,眼里露出一丝冰冷。 “究竟会是谁呢?”绮歌一手抵着下巴,一边沉思这个问题。 闭上眼魂力散出体外,朝着周围蔓延开来。 她这次魂力什么也没察觉,唯有的就是几只玄兽。 真的不见了?这人本身的实力只怕不低,如果不是怕死没有直接和她动手,她能否赢下都还是个未知—— 低头沉思了片刻,绮歌想不明白那人究竟是怕死还是什么的,就索性不再去想。 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快点回去国师府,帝双珏回来发现她不在,会担心的。 …… 绮歌进到鸣凤城的时候,在国师府的帝双珏就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他为了绮歌去到御书房,将里面查探了一下,暴力的打开了地下密道,可进到里面却发现没有没有人。 如果不是他按捺住自己的心里的杀意,此时的栖凤早就被夷成平地了。 绮歌回去国师府的瞬间,夜一正苦兮兮的指使着工人,修建房屋。 看了眼乱作一团的国师府,绮歌表示十分诧异,国师府这是遭贼了吗?怎么有种被拆了的感觉? 夜一正奋力的指挥,一转头就见绮歌惊愕的盯着这里,他目光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迎上绮歌,“绮歌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绮歌被他突然的热情吓呆,见他几乎热泪盈眶的表情,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发……发生什么事了?这国师府是遭贼了吗?” 她呆愣了片刻,才艰难的问出这句话,同时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夜一闻言默然,悻悻的放开别开头,掩饰性的干咳两声,“这个——绮歌姑娘,你也不想想,这国师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遭贼呢?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除了尊上,还会有谁呢?” 他附过来,悄悄的对着绮歌说道。 听到他话的后半部分,绮歌嘴角不住的抽搐,小眼神儿乱晃,四处寻找帝双珏的身影。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向夜一,“他为什么会发怒?” “……”夜一沉默了片刻,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帝双珏的身影,于是又笃定的指着绮歌。 绮歌伸手反指着自己,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她表示自己啥事都没有干,只是出去转悠了一圈,虽然有些惊险,但总算是有惊无险。 他难道只因为回来没见到她就发怒? 不像啊—— 作为莲蓉包的时候,成天不知道溜去哪儿了,现在不至于一整天都赖在她身边才是。 “我又没惹到他,他为什么会生气?”绮歌紧紧的皱着眉头,眼神不自觉飘向他所在的院落,心里有几分心虚。 难道是因为知道她去了皇宫,以为她去见安容瑾所以吃醋? 夜一继续沉默了片刻,看着绮歌纠结许久,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去到皇宫了?” 绮歌心里莫名的一突,她怔了怔,良久才肯定的点头。 夜一闻言捂住额头,叹息一声,又摇了摇头,转身道,“你们去把那边清理好,还有你们,房上的那个破洞能搞定吗?” 绮歌心里十分着急,可夜一就像故意一样,转过头去吩咐着事情,将她晾在一边,让她难受不已。 等她实在揪心,他才回过头来理会她,“今日安容瑾来过——” 他的话有些意味深长,连看绮歌的眼神都有几分微妙。 绮歌面色一变,安容瑾为何会来这国师府,难道他发现她了? 不对啊,他又没见到自己的模样,为何会认出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