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坐后座。”
她的胸口随着她说话的气息微微起伏,宋学莫就着这个姿势都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他系好安全带收回一点腰身与她平视,两人呼吸相闻,她盯着他精短的硬朗的头发发呆。
“这个位置怎么了,怕我向昨晚那样挑逗你,嗯?”但墨不自然的把头偏一点,不再与他对视也不再说话。
“乖。”宋学莫说完这个字迅速的在她嘴唇上偷了个吻立即撤退关了她的车门绕到驾驶室上,坐定后表情还跟抹了蜜似的狡黠。
但墨防不胜防的又被他偷袭,算了,说服自己不去计较,九年前被偷袭的次数还少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干脆不要去装矫情的怒叱。
宋学莫一路上开得很慢,他怕开快了让但墨难受得想吐,petrus的后劲有多足他是知道的,这几年也没少借它买醉催眠。可是开慢了又有个问题出来,车子经过很多弯道,但墨就觉得自己被车子左摇摇右晃晃的,顺带还把酒劲给摇得更有威胁力了,摇得自己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昏昏欲睡。
车子终于慢悠悠的到了酒店门口,宋学莫赶忙跳下车来扶出但墨透透气。酒店门口的侍者早就机灵的跑到他们面前接过车钥匙把车开到旁边的停车场去。
但墨已经软得跟个棉花球一样倒在宋学莫胸口,他也没急着把她打横抱着进去,如果打横抱着进去影响着实不怎么好。
因为像那样抱着进去急急往酒店里面走就跟横抱着病人冲到医院看急诊一样,多难看啊,指不定还能把大堂的工作人员吓一跳,以为这是出什么事儿了还,实在是有损两人气质。
他干脆不紧不慢的让她先透透气,再揽在胸前贴着往里走,有侍者想上前帮忙,都被他的眼神挥退。
但墨闭着眼乖乖的贴在他胸前,下意识的移动脚步跟着往前走,走几步没力了就想往下滑,又被他提着往上搂住,两人就这样几步一停顿的往电梯走去,她一直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重复着:“乖,再坚持走几步,马上就到了。”
她也不时的跟着闷哼一声,酒劲搅得自己心慌慌意乱乱,心也跟着“咚咚咚”掉在半空跳个不停。
二人终于成功踏进电梯,但墨已经完全没意识了,一个劲的贴着宋学莫往他怀里蹭,想寻求凉意。开始他还是不怎么热的,可是蹭着蹭着但墨就觉得贴着的这个人比自己还热,又伸手想推开他自己去贴着电梯的镜子凉快去。
宋学莫揽着她的腰一阵手忙脚乱,这福利跟他预想的倒是一样多,待会儿可能更多……
可是电梯里她的手时不时的伸过来推拍自己的脸,放开她她连站都站不稳,他只得耐心的躲着哄着。
电梯毫无疑问的直奔14楼,还用说么,吃饭的时候宋学莫就是这样想的。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长长的走廊上寂静得诡异。宋学莫把她搂在怀里,不时往上提一把,另一只手伸去裤袋里掏房卡。
但墨只觉得眩晕、燥热,外加口干。一进门,她的手触到门边的墙壁,只觉得凉快,于是伸手推开他,自己贴上墙壁取凉,整个人就呈现出趴在墙上的姿势,贴了一会儿感觉这块地方被自己贴热了,又靠着墙壁贴着翻几圈。
学莫见她自己还能扒着墙站着,稍稍宽心立马脱下自己的鞋,转身弯下去给她拿鞋换。
她的小西装的外套现在已经显得十分累赘,只能徒增热力。靠着墙吁着气,眼睛一直闭着,她已经没力气睁眼了,伸出自己的十根指头抚上衣服的纽扣。
学莫抬起身来,右手还提着准备为她换下的拖鞋,他愣住,就这样看着她迷离微闭的双眼,看着她柔若无骨的素手摩挲着纽扣,找对地方,拇指和十指微微施力旋转,她衣服的纽扣就这样被她自己一一解开。
当还剩下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宋学莫看着她前襟已经露出的白色紧身背心欲说还休的包裹着完美的沉淀,呈现完美的胸型,随着她的不算轻松的呼吸起伏着……起伏着……
“咕嘟。”什么声音,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毫无悬念的直奔主题,
我家莫憋得太久了,
是该那什么了,、
要是ED了我就对不起他了、
第一次
“拍~”拖鞋随着他手一松掉在地上。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接手她手指的工作,微微颤抖的解下她最后一颗纽扣。
小西装的垂质感再没有阻力的向两边滑去敞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有一小截没有被紧身的背心包裹住显露出来,白花花的收入他的眼底。
玄关处只亮着一盏微黄的灯,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外明亮的月光洒进来,照得室内格外有情调,凉风灌进来吹着窗帘徐徐款摆。
但墨双手没有支撑,垂在身侧觉得格外费力,她隐约觉得前面站着人,就下意识的闭着眼伸手过去,双手不期然的攀住一具结实的肩膀。她如释重负的把手挂在那肩膀的上,终于减轻了一点自己的重量。
宋学莫双眼炯炯的盯着她的头顶、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颚、脖颈、酥胸,最后停在露出一小截的小腹上。每往下移动一个地方,他的目光便更灼热一分,到最后把自己眼睛都灼得猩红。
再也忍不住,双手猛的紧箍住她的腰,搂得死紧,力道大得但墨闷哼一声。声音还没呼出口,就被他快速堵上来的唇给堵了个结实。
但墨只觉得记忆中熟悉的味道又来了,因为她熟悉那样的气息,所以完全没有推拒,本能的贴着他任他吻。两人口中都还残留着红酒余下的醉人香气,但墨口中更甚。
宋学莫逮着她的舌头没命的吸吮,吻一会儿停一会儿,不断在她嘴边呢喃:“墨…墨…”
但墨头昏脑胀,只觉得记忆中的某根弦被拨动,记忆如潮水向她涌来,呈排山倒海之势。
她只觉得同样一个声音在耳边回旋,那年的欢笑,奔跑,他们牵手、拥抱、亲吻。那年的江边,呼呼作响的江风,是谁背着她欢闹,唱着不变的旋律。第一次生涩的初吻、迷离的夜色,一起十指紧扣走过的街,耳边反复的吟唱。画面不断的切换,最后定格在那年的除夕夜晚上漫天绽放的烟花上,但墨的脑子里现在也跟着记忆中那烟花炸得噼里啪啦。
一切太混乱,她突然觉得耳朵都有种轰鸣感。
意识回笼,只觉得面前这人的声音跟记忆中的那个声音重叠,不断诱哄着,蛊惑人心。她攀紧他的肩膀,自己跟着心中感觉的牵引去了,迷迷糊糊的想着朝朝暮暮念着的人应该就是这个了,如果这一次的放纵只能换回自己以后的万劫不复,那她也认了。
多年前那个勇敢的但墨仿佛又回来了,她微眯着眼眼神涣散,唇齿之间轻轻的吐出一个字:“莫。”
像在唤自己一样,接着便开始有意识的回吻,伸着香软滑溜的丁香小舌往他口里钻。
宋学莫脑袋里刚才还极力绷着的那根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掉。她声音虽然也有些迷糊,可是那个“莫”字他清清楚楚听见了。面对她突然的热情,他终于全然不顾的开始攻城掠池。战火就此点燃。
他把她抵在墙上猛烈的激吻,双手把她的小西装往臂弯下猛扯,她身子靠着墙衣服不能顺利的被脱下。
他又把她双肩往前拉一点点起来,瞬间就把恼人的外套扒下,衣服顺着掉落在两人脚下,她就剩下一件背后肩带呈圆弧形的紧身背心,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除了外套她又被他推到抵在墙上,背部撞得有些痛。
他熟门熟路的从她背后腰间摸进背部去,找到BRA的暗扣,又熟门熟路的解开,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不断摩挲爱抚着,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沿着BRA的痕迹经过腋下一下子刷到胸前,这只大掌握住一只大白兔就急切的揉搓起来。
那只大白兔前端的果实一触到他的手掌就敏感的挺立起来,他喘着粗气窝在她耳边舔着她敏感的耳廓,把小巧红润的耳垂纳入口中轻噬,还不时对着她耳蜗里吹气。
她浑身一颤,面对着这九年前做了无数遍的动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他逐渐下移啄食着她白皙的脖子,但墨难耐的硬把他的头捧起来自己凑上去混乱吻着。
宋学莫把她抵在墙上自己占主导地位的狠吻她,两只手还是分别在她背上和胸前尽职尽责。
她一如那年一样不服气的开始反攻,使了劲翻身两人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她就把他抵在稍稍旁边一点的墙上回吻,舌头还咬住他的舌头往外拖出来咬住不松口。宋学莫对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他只觉得自己心里的这么多年筑起来的悲伤的城墙轰然倒塌,轰隆隆扬起尘烟一片。
兴奋的抱着她继续在墙上翻身,两人就这样一来二去,借着墙面为支撑点不断在墙上翻滚前进移动,一会儿她抵着他,一会儿他抵着她。
终于贴着玄关的墙壁翻滚完,又绕着那墙的棱角纠缠进客厅的墙壁,他俩还是永无止尽的拥吻着,宋学莫凌乱的脚步带着她脚步向卧室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