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两人一路无语。
就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石久没说过那些话,严希也没有吐。
石久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还挺感谢严希没骗自己,这个逼诚实一回难等可贵啊。
正想着就听律师那头清了清嗓子,
“石久,刚才你跟我说的那个事……我想说……”
石久立刻打断了他。
眼看着律师要说破,石久真是除了耍赖一点招也没有。
“行了吧你,你已经默许了,别这么快分手啊,太不负责任。”
严希微蹙了眉,
“我说,石久……”
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是一个客户打来的电话,严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且接起来有气无力的跟客户谈了半天案子,等挂了电话,石久已经把车开到自己原先那个小区了。
严希这才反应过来,
“不对..”
石久熄了火,恶狠狠的抛过来一句,“闭嘴!”
严希头直犯晕,又开始难受,
“这不是我家……”
石久开了车门,
“闭嘴,再说话我家暴了。”
后又回头去看律师,
“哎,不对,你刚说什么?”
严希实在没心情跟他斗嘴,身上越来越冷,连声音都是冰的,
“我搬你们小区去了,赶紧开回去。”
石久想了一会,脸上终于有了笑摸样,
“这么说你上两次是回家啊,我还以为你又去找谁呢……”
严希没搭理他,伸手开了车内暖空调。
秋雨绵润悠长,下了整整一个中午。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从车窗往外看,都跟水墨画一样。
严希难受的要命,没心情跟石久说些这些有的没的,便阖上眼休息。
可就这么一会就开始迷糊了。
身边的人刹车的时候自己会醒过来,想动一动,却发现手被人攥在掌心里,
暖烘烘的。
严希到底也没动,闭上眼继续睡,直到车开到地方,旁边的人开始打电话给单位请假。
迅速的回复意识,严希开门下车,给冷风一激,人也精神了很多,
“谢了,那我先回家了。”
石久拿眼睛斜他,阴阳怪气的,
“白送啊?你看我像活雷锋么?你好歹让我上去认认门……”
严希脑子有点犯浑,想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就领着人上去了。
在楼道里俩人就一直聊天,聊的莫名其妙的。
“哎,小严啊,你知道我最烦谁么?”
“……”
“赶紧的,墨迹呢。”
严希病恹恹的走在前头,被逼的没招没招的,
“谁啊?”
“市长啊!太烦人了!真的,我跟我妈都瞧不上他,你说他当政这些年干啥了?啥也没干!光搞面子工程,整天修路又种树的,也没给市民来点实惠的,多招人恨啊..”
石久一边说一边打量律师的脸,看他弯着嘴角笑,就更来劲了,
“而且又矮,形象多差啊,知道的是市长,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树墩子精呢,真有损党员形象啊……”
严希虽然听了心里有那么一点高兴,但也是明白着装糊涂,什么也没说。
到地方开了门,严希只想赶紧进去吃药睡觉,便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门儿也认了,好了吧,回见。”
关上门之后,严希觉得后头多了一双脚。
正想回头过去看,却忽然给人从后头抱在怀里一阵狠搓。
严希呆在原地,脸色蜡黄。
脑子给闪电劈过一样。
这哥们太阴损了!
不过事到如此,抱怨也没用,只能带病与淫魔搏斗了。
47
俩大老爷们从走廊扭打到沙发,律师平时就不如石久有劲,这生着病就更菜了,才比划两下就给人扒了裤子摁在沙发上。
雨声骤起,砸在沙发旁边的玻璃,噼里啪啦的。
严希坐在沙发上,大岔着腿,那截淡茶色的软肉在揉搓中慢慢的硬起来,从顶端渗出些透明的粘液,又被人的拇指捻开,涂亮了红润润的头儿。
石久觉得差不多了就攥着他的脚踝把腿往上一提,原本坐着的人从沙发上出溜着躺下去,等屁股翘起来再把腿往两边一压,那屁股缝里的小眼儿也就跟着露了脸。
真他妈一月不见,甚是想念啊……
严希有气无力的一拳砸在石久胸口上,拧着眉骂,
“操……松开我……”
没有润滑剂,石久就吐了点口水在指尖上很自然的往肛口周围抹,
“你身上这么凉,这儿倒是挺热的……”
被手指插后面的时候严希哆嗦了一下,
“你妈你快拿出去……别折腾我……”
石久搅和一会也觉得不太对。
这律师这里面太热了,石久不是头一回睡律师,虽说隔的时间有点久了,但怎么也不该是这样。
“你这不太对吧……”
“快点拿出来……”严希给抠弄的气儿都喘不匀,“我好像发烧了。”
石久一听这话赶忙把指头抽出来,捞起律师的脖子屈身上贴上去。
还真是,律师脑门子热的跟刚上锅蒸过一样,真有点高烧。
石久把严希俩腿往起一合,顺便将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你发烧了,家里有温度计么?”
严希从沙发上挣扎起来,鞋也没穿就往卧室晃悠,
“有。”
石久一看这个逼光着腚在前面走也挺闹心,
“行了,你说在哪儿我来找吧,你赶紧上床把你的屁股盖上,别在我面前勾引我犯罪。”
严希进了卧室,拉开旁边的抽屉从里头翻出一条干净内裤来穿上,接着把身上的衬衫脱掉,
“你右边的柜子,最上面的抽屉,很好找。”
石久拉开身边的抽屉。
里面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真没看出律师一个大老爷们还挺利索,
“你刚才吐我还以为你吃什么吃恶心了,人家发烧都脸红脖子粗的,你怎么小脸瞟白啊……”
严希没搭理他,直接往大床上一倒,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脱的浑身就剩下一个小裤衩,包着大半拉屁股,浑圆结实。
感觉石久从后头过来又伸出胳膊,一用力把大半个被子扯过来,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石久把温度计递给他,
“你怎么也发烧了,是不是昨晚上给我妈传染了啊……真是的……俩病号我也跑不过来啊,要不你也搬我家去呗。”
严希闭着眼,声音淡而无味,
“你少来了你,我刚见着你妈可觉得她挺好的。”
石久坐在床边,
“那我中午跟在你俩后头还觉得你挺好的呐,你说你倆有病就有病,非在那儿强撑着硬装坚强干嘛啊……”
“神经病……”
“是啊……所以才喜欢你啊……”
埋在枕头里的人动了动嘴角,什么也没说。
石久等了一会,赶忙转了话,
“哎,你别在这躺着了,去医院打一针,很快的。”
“我最烦打针。”
石久瞪了眼睛,“真的假的……我也是..从小就恨医生和护士……整天写日记批判他们,但我妈这人就烦人,有病非要带我去打针,每次打针都挨一回揍,现在终于等我妈老了,她一有病我就领着她去打针,心里可舒坦了。”
旁边的人肩膀抖了几下,严希翻过身,刘海都翘起来,
弯着嘴角朝石久笑,
“你有毛病吧……”
后又掏出温度计,还没等看就给石久拿过去。
“382,你家里有药么?”
严希想了一会,“你去你刚开的那个抽屉下面看看,都在里面。”
石久把温度计放回去,拉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划拉出几板儿消炎药,又在最里头发现一瓶Rush poppers,本来石久是不知道这玩意的,但在蒋云清那边见过一次,那小子爱用这个,说是做的时候吸这个能松弛括约肌,不疼不说,还有那么丁点催情的效果。
石久没好气的看床上蜷着的律师,心想这个逼不定用这玩意祸害过多少人,有机会可得让他自己也试试。
交代两句后,石久拿了钥匙下楼出门买药。
车刚开出小区就看见门口的修鞋大爷顶雨支摊儿,石久眼珠子一转,先把钥匙留下让大爷先给配一副,后才出去找药店。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石久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是下午三点,连饭都没吃,一中午光顾着折腾律师了。
想想石久都有点生气。
喝凉水都塞牙缝算什么呀,捅个屁眼都能被烫手这才是倒霉的极致。
再说了,看电视都是深情表白,然后对方含羞同意,最后两人激情四射的缠绵到天亮,
妈了个逼轮到自己身上这都是什么事啊……
编剧本的都是骗人的,以后再也不看电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