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可是骰子有三个,无意中扔出华丽的一串六的话,毫无疑问会去认为这是什么奇迹吧。
“……在魔术中也有这种思考哟……期待着无限接近不可能的结果,只顾不停祈祷……由此积蓄的祈祷的念,到奇迹的结果降临的时候,就会被具现化为魔力。……爷爷想完成的魔术,大概、就是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尽量不让自己被钥匙随机抽中、成为活祭,而选了这岛人最多的那一天举行仪式……”
“荒唐、荒唐~~!!你要说这一切全都是,进行怪异的魔法仪式引起的事件吗!”
夏妃大叫着。
……在脑海里浮起了,自己说不定是由于蝎子的护身符,才免于遇害的恐惧感。
……如果,自己在拿了朱志香的那个护身符后,没有去把它挂在门把手上的话……我也成了六人中的一位,被杀死了?!
而且最奇怪的是,尽管护身符是挂在门的内侧,还是没被破门这一点。
……犯人、是从门外、知道了有护身符的存在,放弃了开门。
……人类是没法察觉到的。
专防人类以外的什么的护身符防止了人类以外的什么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过,夏妃……确实……之后发生的,也是照着这碑文……”
“在、在第二晚,余下来的人啊撕裂紧靠的两人……这是不是指,绘羽夫人他们……”
“……虽、虽说不甘心……但只能这么认为了……而且,杀死妈妈他们的犯人,把写着接下来的‘第三晚’的话的信,留在了现场。”
“是、是啊……做完了第二晚后,把第三晚留在了现场……第三晩,正如刚才夏妃叔母念的一样……!!”
“在第三晚,余下来的人啊赞颂吾高贵之名”
啊~~……这么念下来一看,这不还在继续下去吗。
“在第四晚,剜头杀之”
剜头杀之。
……绘羽伯母他们的头上是被剜入了“恶魔的冰锥”而死的。
……但是,把他们算进第二晚的话……除此以外,还有别的被剜头杀之的人……
“……是爷爷……因为被放在焚化炉里烧过,只顾着看烧焦没注意到……爷爷也在眉间……不,头上被剜入了凶器。”
“爷爷是……第四晩的牺牲者?那……那嘉音君是……!”
“……‘在第五晚,剜胸杀之’……关于嘉音君,我还以为是由于突然遭遇犯人而引起的意外……但是错了。犯人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引诱出一个人来,刺穿他的胸膛……”
“……如果,犯人是按着这个照做的话……那就是说还必须死三个人吗……!”
“在第六晚,剜腹杀之”
“在第七晚,剜膝杀之”
“在第八晚,剜足杀之”
“……确……确实……读下来是这个意思……嗨吚吚~~……”
“不、这可不一定……再死三人的话就到了“第九晩”。来看看吧……”
“在第九晚,魔女复苏,无人生还”
“我们……全都、会被贝阿朵莉切杀死……”
“……真是搞不懂了。这不是,结果无论有多少人到最后都死光吗……爷爷是有什么目的。按这仪式的话,爷爷自己不是不管做什么怎么做,都没法活下来吗……!”
“……无人生还也没关系哟……在第十晚,就到了黄金乡了。”
“在第十晚,旅途结束,终至黄金乡”
“魔女赞颂贤者,授予四件宝物”
“……爷爷才不会怕死哦……喏,好好看看四件宝物的第二件和第三件哟。”
“……‘一件是,所有死者那灵魂的复苏。一件是,连已经失去的爱都复苏’……也就是说爷爷相信,就算自己在这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死了,也是可以在不久之后复活的……?”
“傻透了嘞,胡说八道嘞!!人一死就这么完了吧?!死者是无法复生的。这是人类追求了几千年,结果到现在还没完成的奇迹啊?!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在死后的世界再见就等于是复苏了,就是这类想法吧?!”
“……事实如朱志香所说的话……也就是说此为,来日无多的爷爷因爱而狂的自杀,不……壮大的逼着全家一起自杀吗……?!”
“…………”
“……源次……这个可能性可以想象吗……!”
“……不知道……老爷有时是如同看透了千年未来般的聪明之人。可是,凡庸的我有时只能把这看成是疯狂……”
“这就是,YES的意思吧?!熊泽婆婆你怎么看?!”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哎~~、一点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您觉得今天我会在这岛上吗?装病也好别的借口也好肯定是已请假休息了哟、哎~~!!”
“作为爷爷长年的友人的,南条大夫的意见呢……?”
“……和、和源次一样……金藏先生是远远超越了凡人的人。在他身上,甚至都能感觉到某种非人的力量。……我也……不清楚……金藏先生是想着什么把这碑文留下来的……!”
“……唯一可以说的是……假如、就算写下这剧本的是爸,实际下手的也是其他人。”
“确实如此……至少,杀害了爷爷和嘉音君的犯人是其他人。而且这家伙,还打算照着碑文,把这事件继续下去……!”
“……我们没去细想的第一封信……上面有写了些什么吧?”
我们回想起了,昨晚朗读出来的信的内容……
信中贝阿朵莉切宣言了。
根据和金藏的契约,作为利息收下右代宫家的一切。
但是,她也明示了这是有特别条款的。
如果出现了找到爷爷藏金地点的人的话,就要放弃利息。
在拿到信时,爷爷还在世。
……然而此时封蜡上就已经被“家主的戒指”盖上了蜡印。
……如此说来,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把戒指交到了贝阿朵莉切手中。
……一般来想的话,该把这看成是爷爷保证了,贝阿朵莉切行使这份可疑的契约权利吧。
……也就是说,这等于是爷爷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并许可她这么做。
也就是说,“不解开迷的话贝阿朵莉切就开始收回利息了哦”的信息,等于是贝阿朵莉切和爷爷一同署名的。
……也就是说,爷爷和贝阿朵莉切,在叫我们解开这个碑文之迷看看。而且,如果解不出来的话,就照着碑文把我们全杀光。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谋求着什么啊?!
一点都想不出来其中的意义!
“……喂~~、贝阿朵莉切又来信了哟。”
“……哎?什么?”
真里亚手指着,摆着大家刚吃过的罐头的桌面。
在那,确实摆着贝阿朵莉切的西式信封……这又怎么样了呢。
“……哎哎~~?!”
夏妃叔母不加遮掩地发出了如发狂般的声音,比较着自己手上的和摆在桌子上的。
……这是因为,夏妃叔母刚才开封过的信封还握在自己手上。
……尽管如此,在桌子上,又有了信封……?!
“什……什么啊?!?!怎么回事啊真里亚!!这信封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刚才,一看就摆在那了。呜——”
“我……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这儿只有我们八个人!!也不可能有第九个人,悄悄地溜进来啊!!我们只是稍微在肖像画前聚集了那么一小会啊?!”
“所有人都退下!!!都退到墙边去!!”
夏妃叔母用来复枪指着源次他们怒吼着……!
源次一脸的莫名其妙,被叔母的气势压倒着……
当然我也一样……但是略迟于夏妃叔母数秒,我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直到刚才为止,这张桌子上还没那封信……!而且没有任何人,从房间外进来过!这不就成了,这房间中的谁,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肖像画上时摆在那里的吗……!!
“战人君、打开信封念下里面的信!”
“好、好的!!”
我捡起了信封……封蜡没有动过。
在检查里面之前,就知道了这是还未开封过的未知的信封!
我才用不着裁纸刀,粗暴地撕开了信封,从中抽出了信纸。
上记、如下:“金藏老爷的碑文之迷,诸位解的还算乐在其中吗。我想各位已经知道了吧,诸位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无论如何,都请把暴风雨过后就能逃出去的天真想法丢掉。这个游戏,我和诸位最后只有一方能赢。时间用尽算我赢。没有平局。在这一点上请千万不要有误解。”
“写的就是这些……”
“……这封信是谁摆在那的还不清楚。但是可以把可疑的人物缩小到最小范围,那几个人、就是你们!!”
“……太、太太……这就……太过分了啊……”
“我起身去看肖像画时,把罐头摆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