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金藏精心策划出了这个计划,还准备好了肖象画中的礼服……大概、是让纱音穿上礼服把伞和信交给真里亚的吧。
以此、来把肖象画中的魔女做得好像实际存在一样。
……倒不如说,以此就可以断定金藏就是黑幕。
要是这样的话……金藏等于是插进了兄妹四人的密谈。
然后金藏插进来宣言的“把一切交给解开自己做出来的迷之人”的这句话,动摇了藏臼绝对有利的地位。
……已经可以断定了。
金藏偷听了今天白天在客厅召开的兄妹们的会议。
然后,知道藏臼顶住了其他三兄妹的攻击的金藏,为了把这场战斗的天枰处于均衡,而送去了对其他三人有利的怪信。
绘羽和留弗夫拉拢了在兄妹中由于年龄最小立场处于劣势的楼座,三对一再度压倒了藏臼,想通过他们那些毫无道理的理论。
……他们是和上次一样又团结起来战斗,为了让藏臼支付巨额现金而说个不停……
兄妹全体是以保证藏臼可以绝对安全地继承家督为条件,再度把被拒绝的预付现金的事提了出来。
确实、就算没有藏金这回事,右代宫家也是有莫大的财产。
光是这些财产,就有足够的价值。
即使藏金随着金藏的死而永远埋葬与黑暗中,也能让他们接受的足够的价值。
正因为如此,就算对藏金什么的不关心,但是万一这藏金被谁发现了,就必须把家督让给他的恐惧是会伴随一生的。
这软肋,总有一天会被什么人利用到。
这根软肋是只属于家主继承者藏臼的。
……兄妹们找到了只属于藏臼的弱点……不对、是通过金藏知会,并彻彻底底的以此来要挟。
……夏妃是作为处于艰难立场的藏臼的唯一的合作者,同时作为妻子打算和他一同战斗。
一直向藏臼诉说着藏金什么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没有必要作出让步。
藏臼一直是对夏妃说。
对全体兄妹们说。
一直是在说“藏金什么的,不过是金藏自己搞出来的幻想”。
正因为如此夏妃作为妻子相信他所说的,并以此为依据支持着丈夫。
但是,夏妃的话传不进藏臼的耳朵里。
……夏妃是一直在帮助他战斗,可是他却自己一个人推进战局,居然想向其他兄妹三人妥协……
夏妃、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悲伤,觉得自己没用,甚至有点愤怒。
在为了让大家头脑冷静下而稍作休息的时候。
夏妃气得向藏臼顶撞道。
“为什么不让我为你出力”。
……听了这话的藏臼,说了句“我有话要对你说”把夏妃带去平常不准她进入的某个私人房间。
房间的门上锁着把看起来很重的挂锁,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廊下。
“那三个人说的话和那个自称贝阿朵莉切的可疑家伙说的话根本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黄金什么的不过是父亲搞出来的骗人的胡话。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被人找到!老公你继承人的位子是稳如磐石。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藏臼打开了门上的挂锁。
然后催促夏妃先进去。
“进去吧。”
“是……要干什么。”
“有东西想让你看看……这东西是第一次让你看。”
夏妃一边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里面漆黑一片。
虽然她想开灯,但因为是第一次进来的房间找不到灯的开关。
藏臼推了下她的后背也走了进来,由于在开灯前就把门给关上了,所以两人被包围在黑暗之中。
只有藏臼锁门的声音回响在黑暗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灯在……”
“现在就开。等一会。”
就如他所说,藏臼按了下墙上的开关,房间里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这、这是……?”
夏妃倒吸一口凉气。
这房间没有窗户,乍一看像是个空房间。
在房间的中央,摆着张小圆桌,简直就是像对待舞台上的主角一样,灯光只照亮了这张桌子。
在桌子上,铺着张匠心浓厚的红桌布……上面摆着成人胳膊大小的“那个”。
……夏妃是看到“那个”才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纯度高得吓人的金块。要是没有这玩意,谁都不会去信什么黄金传说。”
这是块很大的纯金金块。
尽管在朦胧的灯光下,还是散发出高贵浓厚的黄金色光芒……
“这不是什么正道的金块。我就连铸造这金块的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不知道。”
制造纯度最高的纯金金块,需要很高超的技术。
按惯例作为保证纯度的证据要刻上,铸造地呀担保的银行的名字之类的。
……可是,这块金块上并没有这种刻印……是铸造地不明的迷之金块。
“看看这里……没什么好怕的。这不过只是块金块。”
夏妃在藏臼的劝说下,战战兢兢地接近那块金块……
“在这。”
藏臼指着金块的表面。
……夏妃把目光集中到藏臼指着的那部分……
“……!!”
在那里浅浅地刻着单翼之鹫的标志!夏妃又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个。这就是,爸说出这是从贝阿朵莉切那得到的,然后让保证人马鲁索的会长任意取一块带回去的,以此来获得财界幕后老板信用的那块传说的金块。我是用了种种方法竭尽全力才找到的……比其他兄妹要快了点呢。”
“……怎么会……那……父亲的黄金传说……”
“是真的……右代宫金藏被授予的贝阿朵莉切的黄金是真的哟。”
“怎么会……!真……真的有……”
夏妃不禁愕然……
藏臼是一直都在说金藏的黄金什么的是捏造出来的胡话。
所以作为妻子相信他的话。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有确凿的证据,比其他几兄妹中的谁都要确信黄金传说肯定是真的。
正因为如此,藏臼是从心底在害怕,害怕黄金被除自己以外其他人找到的时候,自己是否会就此失去一切。
……可是,对夏妃来说这事实是让她难过得连撕心裂肺都不止。
作为藏臼的妻子,作为藏臼最亲近的支持者,她是打算舍身忘我地支持他的。
……尽管如此,他却把这个事实瞒着自己,一直瞒到了今天……为什么?
“……我……是如此的……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没这么想过。这事只是没必要说而已。”
“对……你来说……妻子!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吗……!”
“冷静点……马上就被冲动的感情支配,是你的坏毛病。”
“这不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吗!!!我嫁到右代宫家,作为你的妻子侍奉至今日……!为了你连我的娘家都舍弃了,献上全身心侍奉的结果……!!换来的……就是这吗……!!怎么会……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藏臼摆出张厌烦的脸,连表情都扭曲了……
这幅表情露骨到,等于是在说讨厌夏妃身上的这一部分……
“……我是……已经没法再为你尽力了……”
“嗯,也好……兄弟间的纠纷我自己解决。用不着你帮忙。”
“错!!这是右代宫家的纠纷!确实我身上不被允许有家纹!但是,我是你的妻子!!我就连……出一份力的资格都没有吗……?!老公……!!!”
“……正因为是为你着想,才不想让你扯上关系。这样下去又会头痛吧。你今晚就此去休息吧。兄妹间的事兄妹间自己解决。和你没关系。仅此而已。”
海猫·战人篇24
廊下。
头上传来的阵阵钝痛折磨着夏妃……
不管是吃哪种药,点哪种薰香都无一点效果。
……她感觉到,反而像这样伫立在昏暗的走廊上,让雨声装满头部是更能减缓头痛……
……我虽是夏妃……却不是右代宫夏妃。
被侮辱为借来的肚子……还被骂连这点用场都派不上……即使是这样还是想尽一切作为妻子的职责……可是这都被丈夫拒绝了。
想到教育女儿是留给我的唯一的工作,我是很费心想把她教育好。
……可是,无处宣泄的悲伤和愤怒,在无意中把这都扭曲了……
因为教育得过分严格,我是被朱志香完全讨厌了。
被她蔑视为只关心学校的成绩。
……我在右代宫家……已经无事可做了……
嗯~~……不行。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为丈夫尽一份力,绝对不能让贪得无厌的其他几兄妹目的得逞。
家主大人也已经命不久矣。
不久藏臼就会继承家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