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几天我一直再给她注射药物维持生命,她无法进食,那也就无法排泄,这几天下来她已经有些浮肿了,我爱她,不管你说我浪荡也好还是什么,我就是爱上了她,我不能让她这个样子。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死在我的诊所中,那么我的事业也就完了,即便把她推出去就医透析什么的也不行,那样我会名声尽毁的,甚至可能会去坐牢。可是第四层催眠或许可以解决这一切,我可以通过更加深入的催眠,使她本身的精神力量增大,并且在第三层和第四层间设下层层阻隔,把她本身的精神拉到第四层来,使得那个诅咒停留在第三层。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让那该死的诅咒永远的困在第三层吧!”
任东说的十分亢奋,那英俊的脸上有些扭曲,甚至有些癫狂的说道。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就让你的那个她永远沉迷在第四层中?也就是说她以后将是在持续催眠状态中度过?”
“这没什么,人生本来就是亦真亦幻的,谁又能保证自己所看到的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自己的幻想或者臆想所致呢?”任东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其实只要我做的妥当,可以把本我和自我层面上的她完全拉出来,当然对于日后性格上会不会产生影响我不好说,但总比被这种诅咒折磨要来的好吧?
当然,我成功了,成功的把她完全拉入了第四层催眠当中。我把自我催眠解除后,与她相拥在一起,告诉她成功的喜悦。而她也极度兴奋,新的层面上的她已经明显感受到了心理的轻松和畅快。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被这种诅咒所困扰过,而我们也陷入了恋爱当中。我们两人一起游山玩水,虽然从相识到那时也不过十多天,但坠入爱河的感觉根本无法阻止,那破涛汹涌的爱河将一切禁忌冲的粉碎。时光美好而甜蜜。”
任东一脸幸福的陷入回忆当中,但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应该是令人高兴地事情,为啥任东会如此消沉,莫非最终功亏于溃失败了?我嗫嚅道:“是不是最后失败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她再次陷入了无法逃脱的诅咒当中。”
“如果你要把这故事写下来的话,无法逃脱的诅咒倒是个好名字。”任东笑了,这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当然不是,问题并不出在她身上。”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只听任东悠悠的说道:“大约在四天前,我们相约一起去巴黎旅游,起床后我却发现她惊恐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好似在看什么怪物,又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问怎么了,她却说诅咒传导到了我的身上!”
我瞠目结舌,其实刚才我的内心早有预感:“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被诅咒了?!是因为第四层催眠的缘故吗?当你们两人精神层面通过催眠共振的时候,你在催眠中给自己解除催眠的最后一瞬间,也就是最为薄弱的一瞬间,那个诅咒反而通过这个桥梁进入了你的大脑中?!”
“的确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当时也怪我疏忽了,我并没有对自己的精神进行加强,当然也无法加强,一旦加强后我根本无法唤醒自己,除非让别人来辅助。且不所别人可能不好把握这两层催眠之间的力度,因为是我给她催眠的,所以对我自己的催眠也要深浅适宜。另外我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我更不信任其他人对我的催眠。
总之我变成了被诅咒的人,但她却因此彻底离开了我,好似我是什么瘟疫一般避之不及。哼哼,我想到《倚天屠龙剑》中的一句台词,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我为她付出了这么多,甚至祸水东引引到了自己身上她竟然就这么离开了我。蛇蝎女人,我再也相信女人了。”任东再度抓狂起来。
我按住了任东,说道:“任东,你现在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法无天但极度冷静理性的任东吗,她离开你是她的损失,如果你不能振作起来的话,会有更多好的女人离开你!”
任东听了我的话颓靡下来,过了好久抬起头来说道:“从那天以后我曾经也录下过自己睡觉的样子,我陷入了无法逃脱的诅咒之中。帮帮我,我知道你一直在收集灵异事件,这算不算灵异事件,帮我!”
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件事,亦或者说是一个东西。或许那个东西可以帮他阻拦这场无法逃脱的诅咒,但我突然打了个冷颤,因为在任东看着我的眼睛的后面,似乎还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阴森而恐怖,带着威胁的意味,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眼神属于一个极度仇恨阴毒的怨妇!
☆、第五十八章 任东篇——曾经的疑惑(1)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帮助任东,也不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更不知道我所想到的那个东西会不会帮助到他。我现在提到那个东西,其实不是故弄玄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只是想考验一下大家的记忆力。
其实我说的这个东西在我之前也提到过,那就是蓝眼的那面奇怪的水晶镜子,如果说镜子可以做催眠的工具,而那一个时空可以锁住某些事物,为什么不能让任东利用镜子锁住诅咒中的那个女人呢?
当天我做了噩梦,任东眼睛里隐藏的目光让我久久难以忘怀,挥之不去。但我确定这只是一个梦境,因为它不似任东和他描述的那个女人的梦境一般那么清晰而有目的性,我的梦则是凌乱得很,一会儿是在开车一会儿是在考试或者在赶稿子谈生意什么的,其中夹杂的有一段则是女人凄厉的惨叫和对我的威胁,根本构不成连贯性,而且情节很是模糊也不合理,基本可以判定就是在做梦。
我找了蓝眼并让他找到了老焦,任东为他们做了诊断,而我则忙碌于赶稿之中并未参与其中。我想如果是以前的任东,他是不会免费为他们诊断的,而且也绝不会相信其中的神奇之处。而如今他经历过了,也动摇了,于是他便加入了我灵异大军的阵营。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没有经历过,就永远不会理解灵异事件的奥秘和神奇之处。所以诸位看到这里的亲们,您可以抱着怀疑的态度去看这本书,或许其中有我不少夸张和艺术加工,亦或者是情节需要的渲染恐怖,但切勿一棍子打死所有故事的本质。因为这些事情就存在于我们身边,如果您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和足够的时间寻找,您也会找到属于您的《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
我这人有拖延症,看这篇文章大部分的更新时间您或许就发现,我不拖到最后是不会开写的。同样每月其他稿件交稿我也是压缩到最后来写,通常到了那几天便是几天几夜的不休不眠,进入癫狂的创作之中(这个月的日子快到了)。所以任东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我都没有发现已经静音的手机的闪烁。
我打车去了任东位于济南的诊所,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根本开不了车。进入任东诊所的时候,善解人意的心理医生已经为我泡上了一杯浓茶,我喝了一口并点燃了一根烟,困意渐渐散去了一些。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蓝眼和老焦走了进来,说实话,我没和老焦怎么接触过,但通过他坐下来细心观察,我却发现了端倪。蓝眼和老焦各自弹出了烟来,并把烟盒扔在了桌子上,蓝眼抽的是万宝路而老焦则是再抽红塔山。我记得当时徐永亮就是通过抽烟发现疑点的,而如今他们回归了自己平时喜欢的烟草种类,莫非他们变回了自我?
任东本来都已经把烟戒了很久了,但见我们都抽烟,估计是觉得抽二手烟不如直接抽了,于是拿起我的烟抽了起来,边抽边说:“小柯南,你发现什么了吗?”
“毛利先生,我发现两人的烟已经回归最初的品位了,而且蓝眼看我的眼神十分熟悉,但老焦却上下打量我,有些陌生不似先前见过很多次的朋友。我这样解释你满意吗?我想我该恭喜你成功了,或者同时恭喜蓝眼和焦老师了。”我笑道:“能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蓝眼干瘦小体格发出超出他身材的高声倍音量:“老焦,我说吧,他很聪明的。”
“幸会,上次相见没来得及打招呼。”老焦站起身来伸出手来,我与之握了握,然后叫道:“焦老师好。”
“叫我老焦就行。”老焦的手掌很干燥很温暖,给人予信任的感觉,此时他用那成熟男人的嗓音很和善的说道。
任东此时插言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这一切要从镜子说起,不对,其实应该是从我为蓝眼和老焦的诊断开始倒叙。不过在讲故事之前,我想问,我叫你小柯南是因为你的衰咖命运去哪里哪里有怪异事情发生,同时也算是从侧面赞美下你的推理能力。你叫我毛利先生,是想叫我父亲或者岳丈大人吗?”
“你想多了,我是想说你别生女儿,否则我得给你霍霍了。”我坏笑起来,三人一愣随即蓝眼和老焦也接连笑了起来,任东则是摇头苦笑并佯装要打我。
笑罢,任东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你给我说了镜子的事情,我也急于解决我自身的问题,于是我便去见了蓝眼和老焦。只是那时候两人都在十分混沌的状态,人格有重叠,这令我惊奇万分。
在一番心理攻势下,我取得了他们自身与内心隐藏的另一个他们的信任,开始了谈话治疗。我发现他们有被催眠的迹象,究竟是什么催眠了他们呢?我没有经他们的同意便进行了催眠,但介于是你的朋友在催眠之后我还是告诉了他们我的唐突行为,并为此给他们道歉,他们也原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