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读中文网>大明审死官笔趣阁>第148章

第148章

第148章


“大人。大人!”张允刚把官服脱了,正在回答顾媛等三女在学习化学上遇到的难题时。被派去监视算卦和卖药的俩人去找驴的休息就急匆匆闯进了内宅,见张允阴沉着脸方想到先前刚被训斥过,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地道:“非是小人莽撞,实在是此事危急,不得不速来报与大人知道呀!?”
“何事?”张允剑眉一挑,淡淡地问道。
“小人得了大人的令跟着算卦和卖药的那俩人去大道上追拿偷驴的贼人,不想贼没抓到,却又遇到了一桩命案!”
“你且起来,细细说来!”张允皱起了眉头。在衙门和布衣帮地双重管理下,自春节之后,整个河间县城很是平静了一些日子,别说杀人害命的大案子,就连小偷小摸的事都少了许多,张允正在为河间县有了几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景状而自得的时候,不想就出了人命案子,他不郁闷才怪。
“我奉大人地令跟那人出城去,沿着官道追出去老远却也没见偷驴贼的踪影,却听到有人在呼救,寻声过去见到一个男子满身是血的伏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于是小人就给他裹了伤,将他送来城中的医馆救治,路上他就醒了过来,我已经问过口供。”
“他本是肃宁县人,平素里都是牵着自家地驴子给来往与河间和肃宁两县的客人做脚力,今天晌午时分他在成公桥揽了个活计,那客人说是要去肃宁,不想刚一出了城没走多远,那客人就掏出了一把尖刀把他刺翻在地,不但抢了他的驴子和身上地钱财,就连他的衣服也都夺了去。”
奶奶的,今天也是真够邪行的,怎么跟驴子干上了呢?张允一阵自嘲,嘴里问道:“你可问清了他骑的驴子是个什么样子?还有他的衣衫是何样式?”
“问过了!那驴子已经老得掉了颗牙的很是好认,至于他的衣衫乃是藏青色地长袄,听他说,当时他把衣衫脱了下来放在了驴身上,这才被一股脑的抢走的!”
“好,好,那还愣着干什么,带着弟兄们给我拿人去!”说着张允随他走到公堂之上,拈了根签子给他。可张允还没来得及走出公堂呢,就瞅见休息带着几个人又走了回来,门口外还拴了一头驴。
“都跪下!”休息喝了一嗓子,那几人一齐跪倒。休息这才朝张允道:“小人奉命去拿贼人,没想到苍天有眼,刚一出门就见到他已然被百姓给扭送了来,方才小人已经验过了,他骑的驴子口中确实少了一颗牙齿,只怕正是官道之上那牵驴之人被人抢走的!”“不会这么凑巧吧?”张允暗暗称奇,看了一眼被扭送前来那男子,个子不高,可是面色黝黑,身体也很是粗壮,看得出来是常干活地人,若说他杀人抢驴倒真有这把力气,只是他跪在堂上身子一个劲的发抖,嘴里更是嘟囔道:“我是冤枉地,我没有杀人!”
一上公堂就吓成这副模样的人,真跟张允心目中劫道的凶悍之辈该有的架势相差甚大。
再看另外一群人,为首的是个老妇人,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的泪痕,跪在地上犹在地上哭泣,而身后的人则全对矮个子男人怒目相向。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为何把他扭送到我的大堂之上!”张允看着那老妇人问道。
可是这老妪却只是哭道:“求青天大老爷为我那可怜的闺女做主呀,我们李家冤枉呀!”其他的倒是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来说!”张允随手指了指老妪身旁的一个后生。
那后生道:“小人名叫张浩波,乃是西乡张家庄人氏,原本小人是想到衙门里来状告妻子不守妇道,与人通奸,丈母娘包庇之罪的,不想来的路上却看到此人骑着我家的驴子,想必定是那贱人的姘头,正好扭他过来请大人为我做主!”说到丈母娘时他指了指旁边正哭泣的老妪。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张允横了他一眼,问道:“你们既是来告状,可有状纸?”
“因为来得及,并不曾写得!”张浩波摇了摇头。
“宋漠然!”张允唤过一旁持笔纪录的宋漠然道:“你先帮他们写份状纸,问得清楚些,稍候本官再来审案!”说完张允一摆袖子跑去内宅换官服去了。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头驴引出的血案(2)
更新时间:2008…11…19 13:54:37 本章字数:10297
磨蹭了有两柱香的辰光,张允估摸着宋漠然把状纸写好了这才慢悠悠得走了回来,再次升堂问案,宋漠然不愧是状师中的佼佼者,不但状纸写的好,就连张允的心思都揣摩的清清楚楚,不但有状纸还详细得写了份笔录。
张允拿过来看过之后,知道眼前这老妇人夫家姓李,膝下只有一女名叫李霞嫁给了西乡张家庄的张浩波为妻,半个月前李霞回娘家探望父母,一住就是半月,之后张浩波就骑着驴子前来迎接,回家的途中张浩波让李霞骑驴,自己在后面步行,途中经过一个村庄,这时离自己家只有二十多里了。
因为此村的居民和新郎平常熟悉,见了面自不免要开些玩笑,况且李霞也早认得回家的路,张浩波就让李霞先走,自己盘桓半晌之后才往家里走去,可回到家之后,才发现李霞并没有回家,沿路打听也没人见到李霞,张浩波只道李霞又回了娘家,心中恼火,就没在去找。
可谁想等了两三日,也不见李霞回来,他再去李家寻时丈母娘却说李霞根本就没有回家,这下子张浩波就有些架不住了,只道妻子跟别的男人跑了,丈母娘还是同谋,就揪着丈母娘跑来告状,路上正巧看到有个男人骑着自家的驴子,一口火气更是按捺不住,冲过去就和那人一通厮打,最终闹到了衙门里来“这驴子上了年纪,牙口不好,去年吃草时蹦坏了一颗牙!”张浩波答道。
休息走出去掰开驴嘴看了一眼朝张允点了点头。
“你是何人,张家的驴子又怎么在你手里?”张允看着那个敦实的男人问道。
“草民,草民叫丁甲,在永济寺里做佣工。我原本也有一头驴,经常骑着回家,前些日子我家的邻居姜建来寻我,说我老娘病重,要我赶紧出去,草民当时也没多想,就骑驴和他一同回家。半路上他又说自己的腿脚有毛病,想要借草民的驴子来骑。”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驴子借给了他,可万没想到那杀千刀地赶着驴子就这么跑了,等我回到家去见我老娘身子康健。一点毛病都没有,而姜建那厮却没有骑着我的驴子回来,我就知道多半是上了他的当!”
“在家里等了几天,我也没等到姜建回来,草民又怕姜建那小子跑去寺院里诈骗钱财。就辞别了老娘赶回来,也是老天有眼,在半路上遇到了姜建。可他手里牵着的驴子却不是我家的那头,我问他我家的驴子去哪了!”
“他说换了,当时把草民气得够呛,我的驴子牙口极轻,养得毛顺体壮,可这头却老地都快走不动了,当时就喝问他,为什么要吃这个亏!”
“姜建说:人家贴给了五千钱。就放在袋子里。我不乐意,想让他把我的驴子再换回来,可姜建却说那人早就走了,还给了我这身衣衫,说若我觉得亏了。就把这衣服补贴给我,当时我想反正换也换了。吃亏上当也只好认了,穿上衣衫骑着驴子就想回寺院!”
“没成想刚走了没多远,这厮就把我从驴子上拽了下来,还说我是奸夫,口口声声得管我要他老婆,天地良心呀,我丁甲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从哪里去找个婆娘来还他。”
张允命他脱下身上的衣衫看了两眼,见上面还沾染着两滴血迹,看颜色都还很新鲜,想必是那拉驴之人被刺之时溅上去的,又看了看他随身地褡裢里确实装着五贯铜钱,对他的话又信了几分,当下扔了根签子给休息,命他把那个叫姜建的人抓到衙门里来问话。
而后又让林笑语带了剩余的衙役随张浩波先回去,在他和妻子分手的之处为起点,仔细查询,看一看可有人见过李霞地踪影没有。
傍晚时,休息回来复命,回禀说:“小人无能,那个姜建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已经逃得没有了踪影,就连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那个被你送去医馆的人呢?”
“我也去看过了,终究是没救过了,已经断气了,尸首我抬了回去,魏师傅正在查验!”休息耷拉着脑袋答道。
“你先退下吧!”张允摆了摆手,拿起笔在面前地纸上画了个叉,勾去了这个肃宁县人的名字,这也就意味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原本张允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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