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然后换他们的攻击球员进场。负责转播的新闻网立刻插入各种无用的讯息,使得球迷暂时无法看到球员。
“你觉得这个像不像马文?”奥戴问道。
“像极了。他在哪?”
奥戴指着电视屏幕。“你能相信,就在丹佛吗?在约九十分钟刚,他们发现马文被人割断了喉咙,死在一家旅馆里。当地的警局认为可能跟毒品交易有关。”
“起码他弟弟就是因此而死的。还有什么资料吗?”摩瑞从奥戴的手里拿过那些传真纸。威尔斯接到第一个球,然后就往前动了五码才被擒住——差点就躲过对方的阻挡,向前进更多码。在第二次进攻时,两人都看到威尔斯接到队友的传球,因此前进了二十码。“这小伙子真是了不起,”奥戴说道。“我记得曾经看过吉姆布郎打球时……”
福勒刚刚开始喝今天下午的第三瓶啤酒,心中实在希望自己不是待在这里,而是在球赛现场。当然,如果他跑到球赛现场看球的话,密勤处会火冒三丈,而且球场四周的安全措施,会使得观众到这个时候还在入场之中。这在政治上不是一步好棋,不是吗?坐在总统旁边的艾略特打开另一架电视转到HBO电影台,随便找部电影看。她用了一付耳机,使她自己能听到电视中的对话,而又不会影响到这位总统。她心想,这种球赛实在没什么意思,一点也没有。这个男人怎么会对跟小孩子的游戏没啥两样的球赛那么着迷呢……
在比赛开始后,道金斯把他所谓的入口挂上一个铁链,完成他赛前的职务。如果有人现在还想进停车场,可以用两个还开着且有守卫的人口进来。在上一次超级杯比赛时,有一帮非常聪明的小偷在停车场内偷了价值近二十万美元的物品一大部分是汽车音响——而这种事情不会在丹佛再度发生。他开始跟其他三名警察一同巡逻。在众人同意下,他们环绕整个停车场,而非站在某些特定的区域。站着固定不动实在是太冷了。四处走动起码能让他们感到温暖一点。道金斯觉得腿硬得跟纸板一样,而到处走动能活动活动筋骨。他想应该不会碰到什么罪犯。有哪一种偷车赃会这么笨在零度的天气出来活动呢?不久他发现自己走到一块由明尼苏达州球迷所用的停车位。他们的确很有组织。他们在停车场上所举办的派对准时地结束了。草皮上的椅子已经全部收起,而且他们也将使用过的区域打扫干净。除了少数几个倒掉咖啡弄成的小水坑外,几乎看不太出来他们曾在这里闹过。也许明尼苏达州的球迷并不完全是白痴。
道金斯用耳机收听无线电广播,就好像穿着衣服作爱一样;但至少他能从广播中知道场内的欢呼到底是因何事而起的。明尼苏达州队首先得分。威尔斯跑了十五码从左边达阵得分。维京队首次进攻总共才花了四分十五秒的时间,而且只进攻七次就得分,看来明尼苏达州队今天好像免不了要打一场硬仗。
“天啊,邦克一定觉得很难过。”福勒说道。艾略特并没有听到说话,只专心看着自己的电影。国防部长很快地会感到更难过。接下来的开球在五码线落地,而冲锋者队的球员在抱起球后冲到四十码的位置——但他在那儿跌倒,而一名维京队的球员抢到了球。
“他们说马文是个相当聪明的小角色。看看其他证件上的号码。除了前几个号码之外,其他的号码跟他的……我想他一定有一或者他的同党有——制作身分证的机器。”摩瑞说道。
“还有护照,及其他相关的证件,”奥戴回答道,眼睛却看着威尔斯又前进了八码。“如果他们想不了办法来挡住那小伙子的话,这场比赛将会一面倒。
“是哪种护照呢?”
“他们没有说。我已经向他们要求更详细的资料。当他们回到办公室之后会把照片传真过来。”
在丹佛市,电脑正嗡嗡作响地运作中。他们已经查出是哪家租车公司,在该公司的电脑查核下,他们发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辆车已经被人交回到史丹普顿国际机场。这场追逐才正炽热地开始而已,那两名刑警记录下第一对“证人”的证词后,便直接开车到机场去追查。证人对跟被害人同房的两个人的描述符合护照上的照片。然后他们就回到警局的总部。他们知道联调局已经在要求更多的资料。这使得这件谋杀案听起来越来越像是个重大的毒品交易案。两名刑警都在纳闷,那辆受害者的客货两用车在哪里。
在明尼苏达州队第二次达阵后不久,道金斯刚绕完体育场第一圈。又是威尔斯在后场接了一个四码的传球达阵。这个小伙子已经前进了五十一码,并拥有两次成功的达阵记录。道金斯发现自己正看着那辆他所放行进来的美国广播公司的广播车。为什么它挂的是科罗拉多州的车牌呢?车上的人说他们是从芝加哥来的,而且还说他们是从奥玛哈把备用的录影机带来此地的。但这辆车看起来的确像全国电视网的用车,当地电视台并不直接隶属于电视网之内。它们虽都有加入电视网的联盟,但他们的用车上的缩写字样是当地所用的名称。他得为这件事情问问小队长。道金斯在他的记录簿上圈下这辆车的进入时间,在上面打个问号。然后他走进球场内到警卫台。
“队长在哪?”
“在停车场外巡逻,”台前的警察说道。“那傻小子在冲锋者队下注了二十块。我想他大概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要找他,看看我是否能使他更难过一点,”道金斯微笑地回答道。“他往哪一边走?”
“我想是往北边走。”
“谢了。”
维京队再度踢球,此时比数是十四比零。同一名接球员这一次在终点区内三码接到了球。他不顾队友劝他把球放下来的建议,像颗子弹往中央方向冲去。他在十六码处躲过对方的阻挡,他利用对方的一个空档,从旁线冲出重围。又前进十五码后,显然对方只有踢球员有机会阻挡他,但这名踢球员的动作很慢。在一百三十码处,这在超级杯史上,是最长的一次发球反攻。比数在此之后,变成十四比七。
“感到比较好了吗,邦克?”这位国务卿问国防部长。
邦克放下他的咖啡。他早就决定在这场比赛的时候不喝酒。他要在拿到奖杯之后,喝个烂醉如泥。
“是的,我们现在只在想个办法来挡住你那个学生。?
“祝你好运。”
“你是个了不起的球员,塔伯特。真希望他跑不动。”
“他并不仅仅是个运动员。这小子还有脑筋,而且心胸宽大。”
“塔伯特,如果是你教他的话,我肯定他很聪明,”邦克慷慨地说道。“现在我只是希望他拉伤脚筋而已。”
道金斯在几分钟后找到他的小队长。“这里有很奇怪的事情。”他说道。
“是什么?”
“这辆卡车——在那排大型卫星转播车东方尽头处的那辆小型白色客货两用车,上面还有“ABC”的字样。挂的是科罗拉多州的商用牌照,但这辆车应该是从芝加哥或奥玛哈开来的。我在问他们话时,车上的人说他们是载一具录影机来取代坏掉的那一台,但我在几分钟之前走过这辆车时,发现这辆车居然没有接上线,而且将这辆车开来的那两个家伙也不见了。”
“你想告诉我些什么呢?”这名小队长问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检查这辆车子。”
“好的,用无线电叫点人手过来。我要走到附近查查看。”这位小队长看着记录簿查核牌照码。
“我本来要去载货台那里,帮那些运钞车的警卫将硬币袋拖出来。你帮我去哪儿,好吗?”
“没问题,小队长。”道金斯立刻出发。
这位值班的小队长拿起他的无线电说道:“维诺警官,我是杨基维渠小队长,你能跟我在电视转播车那边会面吗?”
杨基维渠开始绕着体育馆向南往回走。他带了他的收音机来,但却缺了一副耳机。圣地牙哥队挡住了维京队的攻势。明尼苏达州队不得不进行踢球攻势——踢得很远,直到冲锋者队的三十码线才被接住。也许他下注的那一队有机会扳平这场比赛。他愤怒地想着,应该有人宰了威尔斯那家伙。
道金斯走到体育馆的北端,看到一辆装甲运钞车停在一个低矮的载货台前。还有一个人试着将一袋一袋装满硬币的袋子拖出装甲运钞车外。
“发生什么问题吗?”
“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