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人一起进了大堂,路过的服务小姐,无不甜甜的跟叶鹤轩恭谨打着招呼,而且,都羡慕的看着苏云可。
苏云可却觉得无地自容,只是埋着头,根本不敢跟任何人对视,更怕遇到熟人。
-------------云可分割线--------------
苏云可一直跟叶鹤轩走到了房间的门口,这间房非常豪华,苏云可从来也没见过这样豪华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被单和沙发,也不像酒店那种公事式的,而是家庭式的,苏云可有些惊讶。
叶鹤轩一进门,就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
苏云可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鹤轩吐了一口烟,说:“假如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我不会勉强女人
叶鹤轩吐了一口烟,说:“假如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苏云可稍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
叶鹤轩微微一笑,掐灭手中的烟头,说:“过来!”
苏云可一怔,纵然心中不愿,却还是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慢,待快走到叶鹤轩身边的时候,叶鹤轩忽然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一个翻身,就将苏云可结实的压住。
苏云可只觉得眼前有座小山似的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从来没有跟男性如此接近的她,呼吸也粗重起来。
“叫什么名字?”叶鹤轩看着她的脸,有些不忍的问道。
“苏云可,苏州的苏,云月云,可以的可!”苏云可不知为何要说这么多话,也许,她是想拖延时间。
叶鹤轩那边,却在自己解着衬衣的扣子。
苏云可见避不过,便伸手去帮忙。
她的动作很笨拙,越帮越忙。
叶鹤轩耐心早已用完,干脆推开她的手,重重的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的粗鲁,而是轻轻的,温柔的。
由唇,一直蔓延向下。
苏云可的肌肤很软,比她的唇还软,还滑。
叶鹤轩发现,自己有些爱不释手,可是眼前的人,却在瑟瑟发抖。
叶鹤轩一愣,低头望去,只见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一副下了重大决定的样子。
她的神情间,明明是隐忍和厌恶,可是,她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手环在胸前,作出本能的保护动作。
叶鹤轩忽然怒了,起身将苏云可推开,说:“女人我向来不缺,我不会勉强别人的!”
说罢,就起身去了浴室。
苏云可愣愣的看着叶鹤轩,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心里有些害怕。
她靠在门边,系好裙子,就想往门口走。
手碰到冰凉的手柄,她清醒了一些。
脑子里传来叔叔的话:“云可,这次,苏家就全靠你一个人了,一定要将叶先生伺候好,还有,那个谜题,也只有你自己去解开,要慢慢的接近他,明白吗?”
他不是柳下惠
脑子里传来叔叔的话:“云可,这次,苏家就全靠你一个人了,一定要将叶先生伺候好,还有,那个谜题,也只有你自己去解开,要慢慢的接近他,明白吗?”
她的脑子里,不断的努力回想着这句话,她要试图说服自己。
她的爸爸妈妈十年前死于车祸,叔叔婶婶将她抚养了七年,长大成人。
她也许可以自私的不回报这份恩情,逃走,不伺候这个陌生的男人。
然而,那个谜题,却是她不得不解开的。
她必须要伺候叶鹤轩,必须要陪他七天。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许走,要冷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听来,似乎也没那么让她躁动了。
她无力的延着门滑了下去,头埋在膝盖间。
不一会,叶鹤轩就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他的上身是赤裸的,当他看到门口那个小人影时,一愣,凉凉开口:“你还没走?”
苏云可像一只被吓到的兔子,立刻条件发射的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我,我做的不好,你不要生气,好吗?”
叶鹤轩是从来不想勉强女人的,他看到苏云可的挣扎,以为她会走,他出来的时候,没料到她还在门口。
本来想拒绝,想让她走。
但是看到她那祈求的眼神时,却不忍拒绝。
招手说:“去给我倒杯酒!”
苏云可向获得赦免一样,立刻起身,去房间的小吧台前,给叶鹤轩倒了杯洋酒。
淡淡橙黄色液体盛在透明的杯子里,显得格外的诱人。
苏云可的手指握着冰凉的酒杯,更加显得纤瘦,手指白嫩。
叶鹤轩紧紧的盯着,喉头一动,心如猫爪。
他承认,他不是一个正经的男人,或者说,他不是一个柳下惠。
他接过苏云可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心里的躁动更甚,可是,他又不想那么着急,吓坏眼前这个小兔子。
他心里失笑,什么时候,他叶鹤轩也知道怜惜女人了?
不再是圣洁的女生
他心里失笑,什么时候,他叶鹤轩也知道怜惜女人了?
叶鹤轩放下酒杯,仿佛自若的坐在沙发上,双手在脑后做了个枕头,问苏云可:“苏达跟你怎么说的?”
苏达,就是苏云可的叔叔。
她埋下头,说:“叔叔说想拿到工程项目,让我陪你一个星期,希望你能答应!”
叶鹤轩一怔,有些不可思意于苏云可的坦白。
他前几天拿下拉沙海市新建体育中心的项目,这个项目,是他从黑道转正行之后最大的一个项目。
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承包商在巴结自己,都想分到一杯羹。
苏氏,只不过是沙海市一个太不起眼的承包公司,本来是不会入叶鹤轩的眼。
然而,苏达如此大手笔,送了自己的侄女过来,也许,他会重新考虑的。
“你父母同意?”叶鹤轩想起什么,问道。
苏云可埋下头,轻声说:“我爸爸妈妈十年前就去世了!”
叶鹤轩感觉到苏云可的伤心,不想再继续,就说:“去洗洗吧!”
苏云可心里突的一跳,道:“好!”
说罢,心里一紧,手指甲深深地嵌进肉内,去了浴室。
苏云可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放下自己的头发。
乌黑的头发披散在消瘦的脸上,更显得瘦弱苍白。
苏云可一怔,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
到了这里,你就不再是圣洁的女生,而是一个肮脏的人。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对着镜子里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便开始梳洗起来。
她知道,逃是逃不过的,无法向叔叔交代不说,也无法,像自己交代。
-----------云可分割线-------------
半个小时过去了。
苏云可一直在里面磨蹭着,虽然她已经说服自己,可是心里,却还是犹豫的。
她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在浴室里洗了半个小时,还没见出来。
青涩
她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在浴室里洗了半个小时,还没见出来。
叶鹤轩这边,早已经等了不耐烦了。
好家伙,还不出来。
叶鹤轩上床,关了灯,睡觉。
又过了一会,苏云可才披上酒店的浴袍,轻手轻脚打开浴室的门,发现房里的灯都已经关了,只有右边的床头留了一盏小小的,昏黄的床头灯。
昏暗中,苏云可看到叶鹤轩睡在左边。
叶鹤轩已经响起了细微的鼾声,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轻舒了一口气,有些庆幸。
他蹑手蹑脚的走上床,小心翼翼的盖好被子,准备就寝。
就在她准备关灯的时候,忽然感觉身边的人一动,还没待她轻呼出声,身上的浴袍就被人熟练的除去。
她吓的心就快跳出来了,立刻明白过来,叶鹤轩是在装睡。
可是,她自然是不敢责怪叶鹤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