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跟前,姒熙子看了看没接,宁蔚也不好收回,索性猫了腰伸手来帮她擦。
宁蔚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谨慎,还有疑惑,或许还混杂了点谢意,姒熙子看着她眼珠里映出自己的脸,忽的按住她在自己唇边移动的手。
宁蔚明显僵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姒熙子。
而睡前才勉强压抑住内心混乱的姒熙子,这时却蓦地清醒起来,宁蔚这眼神太熟悉了,就在安吉公主上,用衣服绑住她的双手然后再寻思着制服她乱扑腾的双腿时,她也流露出这眼神,好似献祭一般的倔强而不甘的眼神,在这眼波的底部,还蕴藏着专属于女孩子的,对未知的疑惑和丝丝忧惧。
就是这眼神,足以点燃一切欲望之火。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她是你的,她是你的。
没错,她是我的,至少现在,我抓住她了。
姒熙子顺势捉住宁蔚的另一只手,只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倒在了枕头上。
宁蔚还穿着浴衣,领口随着刚才的动作幅度已经拉大,从姒熙子这居高临下的位置可以一览其中的风光。浴衣的腰带只松松的系着,勉强遮住了大腿根,这个时候的宁蔚,就像一只被解了绑绳的粽子,白糯的肌肤若隐若现,伸手随便一掐,就会冒出丰美的汁水。
姒熙子强忍住越来越紊乱的呼吸,伸手摸了摸宁蔚的脸颊,压低声音问:“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宁蔚看着她,不屑地撇了嘴角:“故伎重施是不是?明明是你兽性大发,偏要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这对话一出来,一扫之前酝酿的种种温馨甜蜜气氛,两人似乎瞬间化身成了另一角色,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
姒熙子把头埋在她胸口,隔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注视她:“你越是这样,就越让我有动你的念头。”
宁蔚任由她箍着,笑了笑:“阿熙姐,你终于忍不住了。”
姒熙子咬咬唇,扫了一遍她的锁骨,俯身下来道:“说真的,我不愿意伤害你,也没想过非要让你这么膈应我,这次只要你说句软话,我就放了你。”
姒熙子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难道这一刻的欲望果真败给了心底那点隐秘的怜惜之情?
然后固执于惯性的自尊,想要宁蔚给自己台阶下,让她求她,克制欲望不要伤害她?
可惜宁蔚并不知道姒熙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此时在她眼中,只有那个被美杜莎附体的禽兽总裁。
口口声声地要她低眉顺眼地求饶,然后再酌情考虑这个请求做不做数。如果心情好,就玩得轻一点,如果心情不好,就好好玩一遍。
姒熙子,你果然逃不开禽兽这个标签,不管你再怎么伪装,你内心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早已经无可救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枉自我,差点以为你和我是同一种人。
宁蔚突然发现,比起愤怒、惶恐,这一刻占满身心的,竟然是不可言说的,深深的失望,这是对眼前这个被欲望控制,只想要玩弄她身体的女人,莫可名状的失望。
“你随便。”宁蔚看着她,平静道,“如果你执意要照你想的这么做,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反正我和你也只有一年的合约,我就忍你这一年,从此以后,我们最好是天涯海角,永远都不要再碰面。”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听在姒熙子耳中却是字字戳中软肋,她咬咬牙,不由自主地捏紧宁蔚的手腕,探身下来扫了一遍她好看的唇,突然张嘴咬住下唇瓣。
宁蔚疼得挣了起来,却始终一言不发,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直到血腥味迷散在空气中,姒熙子这才放开她,却再没有看她一眼,只顾自走到浴室,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宁蔚坐直身子,抹了抹唇边,竟是一片艳红,居然被咬破了?!
这个女人,不仅是禽兽,还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宁蔚抓起桌上的台灯朝浴室墙上砸去,橘色的琉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房间又陷入昏暗。
作者有话要说:对着流星发誓,这绝对不是第二次,只是前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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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美若仙子 。。。
宁蔚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一睁眼时已经十点。姒熙子的床上没有人,浴室的门开着。
她出去了?大清早的能去哪儿?
宁蔚正在纳闷,忽有服务员敲门,一边说着:“宁小姐,你的衣服送来了。”
开门接了衣服,服务员又问:“小姐要退房吗?”
宁蔚奇怪:“不退啊。”
服务员抱歉笑笑:“不好意思,宁小姐,因为姒小姐重新要了三楼的房间,所以我以为这间房要退了。”
她到三楼去了?
宁蔚问:“什么时候的事?”
服务员想了想回答:“今天早上,就六七点那阵。正好有一位赶早班飞机的客人退房了,姒小姐说房间太挤,所以一早就换了三楼。”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宁蔚转身正要关门,忽叫住服务员,“等等,帮我打扫打扫,还有,换新的杯子和台灯来。”
服务员狐疑地看了一眼满地碎玻璃,想问又不敢问,只拿着扫把来打扫。
洗漱收拾完毕,手机突然响了。
接起来,竟是昨天负责接待的方尔楠,他说已经开车到酒店门口,等着接两位美女吃饭。
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宁蔚问:“方总给姒总打过电话了吗?”
方尔楠笑笑:“当然,不然我怎么能找到宁小姐。”
姒熙子,她故意把手机号告诉方尔楠,是为了避免直接跟自己对话尴尬?
正好这会儿也不想见到她。宁蔚定了定神,换上职业语调:“不好意思方总,我这会儿头疼得利害,吃饭就不去了。我想再休息一阵。”
毕竟是才认识的人,方尔楠也不便再劝,只叮嘱了几句就礼貌地挂了电话。
会议日程安排表上写着会议开宴安排在下午四点,宁蔚一面拿着邀请函,一面照镜子,嘴角处一块明显的青红,连碰到冷水都会疼得一激灵。疼还是次要,顶着这么个伤要怎么出去见人?
而且是参加被业界称作明争暗斗大赛的企业家年会,虽说这跟自己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好歹是作为职场新鲜人参与的第一次盛会,以这个摸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是想直接成为笑柄吗?
又想起昨晚那个罪魁祸首,这会儿铁定正和方尔楠两人谈笑风生共居一室吃喝玩乐。
宁蔚长长舒了口气,到冰柜拿出一瓶冰水,敷在嘴角,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
今天宴前的午餐是业内几家关系友好的公司代表象征性的小聚,姒熙子和几位老友在休息室聊天,没多会儿就看见方尔楠一个人进来。
姒熙子朝朋友点点头,从人群中走到方尔楠跟前:“怎么就你一个人?”
方尔楠摇摇头:“宁小姐说她头疼就不过来了。”
头疼?姒熙子愣了愣,方尔楠又笑道:“阿熙,你多体谅体谅员工吧,人家大老远的跟你来出差,不要太勉强。”
姒熙子笑笑:“走吧。”
饭桌上众人边吃边聊,气氛不错,姒熙子却始终心不在焉,本来找了个合适的台阶,结果宁蔚完全不领情,毫不客气地就拒绝了方尔楠的邀请。
她这是在示威,一定要看到自己亲自低头才会有所松动么?
以她的个性来推断,也不是不可能。
姒熙子颇为无奈,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她真的想不通宁蔚到底有什么好气的。虽然昨天两人的争执是过火了一点,但最后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为了压抑怒火,还刻意避到浴室去,直到屋里动静消停下来,才重新出来勉强合了眼。
要说委屈,彻夜未眠的自己,不委屈?
怎么现在就被扣上了十恶不赦的帽子,翻不了身了?
姒熙子喝了一口汤,汤底有些辣,她微微皱了眉。
对了,宁蔚一直待在酒店,应该还没有吃过东西,而且她的嘴唇,以昨天那个触感来看,可能,被咬破了。
早上离开的时候走得匆忙也没有来得及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要是算上这个,宁蔚还真有跟自己赌气的理由。
姒熙子放下汤勺,拿出手机,刚翻到宁蔚的号码准备拨出,忽又鬼使神差的按了红键。
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准备好跟她说话,是单刀直入,还是一路装傻。语言太复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