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还是时尚圈的宠儿。
具有感知时尚最敏锐的嗅觉,对时尚有自己的一套见解,这使得权至龙在巴黎那人才济济的时装周上很吃得开。
无论是金钱还是人脉,权至龙在这个圈子都走在前沿。
只是谁能想象,这样一位在巴黎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私底下只是穿着简单的T恤黑裤的大男孩。
知世故而不世故往往可以用来赞美一个人,知时尚而不拘泥于时尚,用在权至龙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巴黎时装周之行一去就是一礼拜,再度呼吸到首尔的空气,权至龙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放在兜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在助理的护送之下坐上后座,权至龙接起了电话。
“至龙,回国了吗?”东永贝殷切的问道,话里难以言喻的带着几分期待的意思。
“恩,刚下飞机。”权至龙漫不经心的应着,一只手闲适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神情随意。
“正好正好,我们在胜励店里聚餐,你也赶紧过来。”东永贝的声音不止提高了一个度,权至龙皱了皱眉,迟疑答道,“现在?”
他刚下飞机,风尘仆仆的赶过去,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舒服。
“对,就是现在,现在可就缺你一个人了,你要是不过来,我们就把聚餐的地点改到你家。”
东永贝口出威胁,知道权至龙爱整洁,这一点可以说是抓死穴了。
权至龙赶忙应了,“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和司机说了声,“掉头,去胜励的店。”
司机忙不迭的应了,权至龙双手抚向太阳穴缓解旅途的疲惫。按理说来,这么多年他早就该习惯了全世界各处飞的生活,可这星期不知怎么,总是会觉得特别的累。
想到等下的聚餐,权至龙在车上闭了会儿眼,养精蓄锐。
车子拐个弯就到了,权至龙吩咐助理,“将行李送回我家,车开走。”
“那你?”助理有些担心。
“我等下叫他们送就行了。”权至龙语气随意,再不济就直接睡在这里了又能怎样。
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权至龙的精气神骤变。与先前车上那无精打采神色恹恹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此时的他,精神抖擞,眉目之间流转着自信,放在夜店再狂欢个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习惯了在外界掩藏真实的情绪,哪怕是累了,也只会在私底下展现。
一进门,听着那几人的欢呼声,权至龙的疲惫当真减轻不少,笑着向几人走过去。
最近他们好像很闲,不然怎么一直张罗着聚餐呢。权至龙想着,是时候给他们也找点事做了。
权至龙一坐下,胜励就凑了过来,好奇的四处看了看,调侃道,“怎么样?巴黎好不好玩?”
对于胜励一贯的调侃,权至龙也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手段。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看似诡异,又不留情面,“这个啊~你不是我,不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权至龙这神秘莫测与世隔绝却又卯足了劲怼他的模样,每次都让胜励恨得牙痒痒。
胜励故意哼气的双手环胸,权至龙余光瞥了眼他,淡然笑笑,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茶。
众人对这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不一会儿,场面又热络起来。
不知是谁,突然挑起了话筒的梗,胜励体内的八卦因子,又活了过来。
像是憋了很久的话题,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满眼期待的探寻,“话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被别人拍卖了?”
他可不认为这会是权至龙不小心遗失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大着呢!
权至龙原本喝茶的动作一滞,眼神不自觉扫视一圈,借茶杯掩饰嘴角的情绪,释然道,“不就是个话筒吗?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丢了就丢了呗。”
可越是不在乎的语气,这里面就越是有事。
众人附和切了一句,语气鄙夷。
权至龙失笑,就见姜大生八卦的提起,“说到底,我就想知道,那神秘的买家到底是谁?”
权至龙低头沉思,他也想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来猜一猜,那个神秘的买家究竟是谁呢?
☆、第10章 话筒的人道毁灭
众人附和着想知道买家,权至龙无奈的耸肩,满脸无所谓的神色,“我也想知道。”
看这情形,神秘买家不是权至龙了。
胜励皱眉,只觉这件事和权至龙性格不符,却还是将疑惑压在心底,口中说着调笑的话,“至龙哥的话筒能卖到一百万,那我手上的这杯柠檬茶,不知能不能卖个十万?”
他手中端着的白色瓷杯,正是权至龙刚才喝的。像是急着拿在手中动作不太稳,从杯内往外飞溅了几滴柠檬茶,他面不改色。
“做梦吧。”权至龙毫不留情的打击,换了个淡蓝色玻璃杯喝水,神色自若。
胜励微窘,忿忿不平的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嘴里振振有词,“我拍张照片发到网上去,说这是至龙哥用过的杯子,我就不信没人要!”
说时迟那时快,权至龙还没反应过来,咔嚓一声,照片已经拍好了。
权至龙起身探过身子要将手机抢过来,胜励灵活一躲,权至龙动作落了个空,坐回到位置上无奈答,“行,我买行了吧。”
这事闹到网上,又要引发一阵热议了。
胜励倒不是真的在乎那几个钱,一听权至龙这口气,玩手机的手一滞,凑到权至龙跟前神经兮兮的问,“真不是你买的话筒?”
“我吃饱了撑得?”权至龙这鄙夷的语气,证明不是他。
胜励悻悻的删了照片,话题又转到胜励店内的生意上。胜励是成员里最热衷于做生意的,谈起生意经来,自是口若悬河。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权至龙没车,目光扫过几位成员,正要挑个人,东永贝主动站出来,“我送你回家。”
权至龙反声呛,“你又不顺路。”一个东,一个西,何必瞎折腾。
“就当做善事了。”东永贝坚持,权至龙挑眉,目光探究的盯着东永贝瞧。终究,还是上了东永贝的车。
副驾驶上,权至龙脑袋歪在座椅上,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捏着太阳穴,东永贝盯着路况,分心观察权至龙的动向,担心问,“最近很累吗?”
“恩。”权至龙诚实答,声音像是老人感染了风寒,无奈而沙哑。
“该休息就休息,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东永贝微不满,可他也不能干涉权至龙的生活。
权至龙身上的担子很重,压力很大。
“我知道。”随口而出的知道,看起来很像是敷衍。
暗夜中的车,寂静的行驶在宽敞的公路上,权至龙阖上眼,妄图休息会儿,就听东永贝说起,“话筒是我买的。”
什么?!
权至龙陡的睁开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东永贝瞧,语无伦次道,“你……你买的?”
吃饱了撑着的人,是他?
“恩。”东永贝轻巧答,权至龙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权至龙却做不到东永贝那般镇定,深呼吸平缓了几次情绪,脸上带着微怒问,“你买下来做什么?”
话筒监视他,泄露他的秘密,他不要,自然也不希望话筒危及到东永贝。
“我已经寄到你家了。”东永贝暗自瞥了权至龙一眼,继续道,“你回家就能看到了。”
权至龙努力克制住汹涌的怒气,刻意平静答,“我扔掉,你不介意吧?”
东永贝半晌没说话,权至龙盯着东永贝的侧脸瞧,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对彼此的性格早已熟悉,却想不到东永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不会扔掉。”笃定的语气,东永贝仿佛看透了权至龙。
权至龙没答,眼含挑衅,扔不扔,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不知道话筒怎么惹你了,但至龙,你不够狠心。”东永贝趁着红灯的间隙瞥了眼权至龙,眼神似是在说,你连你自己都瞒过去,却瞒不过我。
“何解?”权至龙整个人往后瘫在座椅上,阖上眼,脸色晦暗不明。
“若是你真不喜欢,可以直接动手毁掉。可你只是将它给扔了,你知道它会被捡到,而你想要它被捡到。”权至龙不想要是事实,但不想伤害也是事实。
“是,我不够狠心。但我也不想留着它,扔掉不行吗?”权至龙反声呛,带着几分小孩子赌气的意味。
“行了,在我面前还这样。话筒丢了之后,你就没想过将它找回来?”东永贝故意停顿了下,等着权至龙自己去思索。
早起时候的幽怨,助理电话的惋惜,巴黎之行的疲累,虽不直接,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