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家少主是不是楚言玉,还是。。。。。。”凤芷楼虽然一直怀疑,却仍不敢直接问出那个名字来。
“是楚公子。”
白鹭松了口气,淡淡地笑着,这话回答得奇怪,是哪个楚公子?楚言玉,还是楚墨殇?就在芷楼想问得更清楚一些时,楚言玉远远地一身白衣走了过来。
白鹭抬眸瞥了一眼,眸中显出了一丝漠然来,她竟然没有迎上去和“少主”打招呼,而是低下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她步履匆忙,丝毫无停留之意,身影很快消失在悠远的树荫之中。
白鹭的表现,让凤芷楼更加确定了,楚言玉不是白鹭口中的少主,少主另有其人,可他到底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势力,可以让武京大户楚家言听计从。
“七小姐,你起来刚好,家父昨夜疏通了皇朝的关系,却遇到了一点点小小的麻烦,正要找您商量呢。”
“遇到了麻烦了?”
凤芷楼虽然知道冷侯绝尘没这么容易放弃,事情也没想象的那么简单,可听说真遇到麻烦了,还是心头一惊。
虽然凤家有七女婿这个势力,可冷侯家也不是白给的,他们家在皇朝也有势力,知道凤芷楼来了武京投奔夫家,他们怎么会不采取行动?
“家父还在努力,但必须将实情告知了七小姐。”楚言玉说。
“好,我马上过去。”
凤芷楼随着楚言玉匆匆地出了雅林,进了楚府正厅,楚大商人正愁眉不展地坐在那里,一见凤芷楼来了,赶紧迎上来。
“我本以为找了三品大元,事情就能解决掉了,却不想冷侯家联合慕容家,还有广平知府找了当朝一品宰相出面撑腰,事情变得棘手了,不过七小姐放心,就算我楚大善人散尽家财,也会帮了风家庄这个忙。”
散尽家财?就为了帮一个与楚家无亲无故的凤七小姐,凤芷楼怎么敢担当得起。
“凤芷楼怎敢劳烦楚老先生这么破费,实在不行,我马上动身返回凤家庄,和他们拼上一拼。”
“这可使不得,七小姐,别冲动了,五大家族和广平知府联手,不容小觑,我今天一早已经花钱打点了守护大人,他和太子关系要好,找机会,会在太子面前提及这件事,只要太子出面,就高枕无忧了。”
楚大善人的话刚说完,楚言玉立刻开口了。
“爹,为什么圣主恩人不找离洛公主出面,凭借他和离洛公主的关系,事情也就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就算宰相大人也不敢插手这件事了,何必让我们楚家出面,不是饶了一个大弯子吗?”
“言玉,你胡说什么?”楚大善人听了此话,突然站了起来,立刻瞪圆了眼睛。
楚言玉好像犯了错误一样,垂下头。
“我也只是说说。”
“说也不能说,圣主之所以不这样做,自然有圣主的想法,岂是你我可以猜疑的,如果你敢再胡言乱语,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楚大善人气得脸色都变了,用力地拍着桌子,发出砰砰的声音。
凤芷楼坐在一边的椅子里,看着他们父子,心里存了太多的疑问,这个圣主是谁,听楚言玉的意思,好像是楚家的恩人,和离洛公主关系不简单,似乎一切都是圣主的主意。
蓦然的,她的脑海里窜出了“楚墨殇”三个字。
凤芷楼用力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好好的,怎么总想到他,若他愿意帮助凤家,早就出面了。
楚大善人的火气慢慢平息了,目光转向凤芷楼的时候,和善的笑容又爬到了脸上,眼睛也眯成了两条缝隙。
“这件事,七小姐放心,明后两天就会有结果的。。”
“谢谢楚老先生,不过。。。。。。芷楼很想知道,圣主是谁?”凤芷楼问出了这句话,楚大善人的脸又变了,眸光立刻扫向了楚言玉,一副气恨的样子。
111:生人还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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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玉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头垂得更低了,一张小白脸原本就白,现在更白了。
楚大善人收了目光,语气仍旧那么温和。
“圣主是我们楚家大恩人,一直以来我们楚家都无以为报,这次凤家和五大家族的恩怨,我怎么敢劳烦圣主亲自出面解决,还要恳求离洛公主,这样的事情,我们断然做不出来,言玉这样提及,我自然要发火了。”
“是啊,都是我多言了。”楚言玉赶紧随后解释,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呵呵,七小姐问及圣主是谁,其实就算我说了,你也不见得认识,不说也罢。”
楚大善人这句话,直接芷楼的问题回绝了,人家暗示你一个来自凤家庄的小丫头,孤陋寡闻的,圣主那么大的一个人物,威名远播,岂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随便听听的。
凤芷楼知道今儿就算再追问,也可能问不出圣主是谁了,还不如从楚言玉身上下功夫,他可比楚大善人好对付多了。
“楚老先生说的也是,芷楼一直生活在凤家庄,知晓的大人物实在太少了,不说也罢。”
凤芷楼不再继续问了,楚大善人才松了口气,然后吩咐着儿子。
“言玉,七小姐初来乍到的,总留在府里一定很闷,这段时间,你带着她到武京的街头逛逛,别为这点小事烦了心。”
“好,刚好这几天,商队没事,我也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七小姐。”楚言玉的话音刚落,门外,小鱼走了进来。
“爷爷,我也去陪着凤七小姐逛街。”
小鱼的手已经好多了,不再肿得好像小馒头一样,只是还有一点点发红,看来那药对她的冻伤很有效。
“去,去,你留在这里也是闹,出去玩玩也好。”楚大善人对这个孙女儿虽然疼爱,却也很头疼。
“太好了,走,我带你去听书,听书楼里有个武京最好的说书先生,说的书可精彩了。”
说完,小鱼大方地挽住了凤芷楼的手腕,表现出了和昨天判若两人的热情,凤芷楼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人家这么热情的邀请,她也不好推辞了,便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楚言玉随后跟了出来。
楚府出门,就是武京大街,最北面是皇城,城墙高不可攀,金碧辉煌,东西是街区,纵横二十多个古牌坊大门,把外郭城分成排列规整的坊市,有朱雀大街,玄武大街,白虎大街等等,皇城的周围是长长的人工运河,运河上偶尔会行走一些官船,时时传来画舫美人的笑声。
小鱼亲昵地走在芷楼的身边,陪着笑脸。
“你的玉佩谁给你的?”
“问这个做什么?”凤芷楼就晓得这丫头的态度突然改变了,定然存了什么鬼心思,果然,她竟然伺机打探玉佩的来历。
“呵呵。”小鱼忸怩了一下继续说:“我只是好奇,这么珍奇的东西,凤家庄怎么会有?”
“凤家庄怎么不能有?凤家庄珍奇的东西可多了,这种玉佩多的是,一两银子不到就能买三个,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佩戴,好像你,会冻了手指头。”芷楼趁机奚落着小鱼。
小鱼被抢白得够狼狈的,她翻了一下眼睛,良久之后,才又开口了。
“我还以为是情郎送的,就好像离洛姐姐一样,是未来夫家的信物。。。。。。”
“不是!”
不等小鱼说完,凤芷楼便打断了她的假设,事实上,这玉佩是他留下的信物,只可惜玉佩还在,人心却不在了,连起码的恩情都没有了。
“那你有心上人吗?”小鱼仍旧不死心,继续问。
这丫头真是烦,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地问,没完没了了,凤芷楼突然停住了脚步,不悦地看着她。
“玉佩不是信物,我也没什么心上人,还有,我早就成亲了,丈夫是个做生意的,几天出门,不幸掉进河里淹死了,所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个寡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说到丈夫掉进河里淹死了,凤芷楼的眼睛都不眨巴一下,似乎说的是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一样。
“寡,寡妇?”小鱼瞪圆了眼睛,接下来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楚言玉也很吃惊,怎么凤七小姐竟然成亲了,还死了丈夫,成了寡妇?这,这是不是有点太意外了,虽然这女人身份特殊,不容窥视,可他对这个来自小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