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收点文伪娘公主x亭鐠拉(药物/道具/监禁/身心皆虐)
点文:渣总攻,增不冲突条件安瑾宝宝
*伪娘公主黑化严重,请小心慎入0w0
*作者菌最近看完弹丸变成苗木教的信徒(喂
*提问脑筋急转弯我有健康的膝盖猜一个王子0w0/
本来想抽到的时候开派对写0w0,但我想是很难xddd
01
永远也得不到他的。
想着然后笑了。
幽蓝的银灰色,浓烈暗夜里划过的流星即闪而逝,再绚烂的光辉也无法得知内心的触动,就跟他一样跟他一样。
用力跳跃之后也会死寂的,追逐不会回应的欲求也会感觉痛苦。
一次两次会为了预想的希望而努力,但十次或是百次千次之后呢?
如此强烈的爱意会不会转为憎恨,或是更恶劣的东西?
02
「你为什幺要帮助我们?」
「哪里那幺多为什幺?」
语调混杂古怪的压抑,少年坐在窗格上,稍一不慎就从高楼跌个粉身碎骨,可见他满脸扭曲笑意的面孔,就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这个交易对你们没有半点坏处。」弯曲着指尖点着下巴,不合时宜的冬装露出的肤色,是极致惨淡的灰白,十足颓废却又让人难以转移视线。「不想要的话,也有很多人需要,毕竟你们不缺乏竞争者吗?我也不是那幺强迫的人啊。」
轻巧从窗格跳下,棕色的髮丝微微飘扬,少年的面孔却不如头髮柔软,也不是说绝对的刚强,而是在泥沼中腐烂的,在颠狂中发笑的产物。
不是正常人。
这点不用提醒头领他都知道。
不过少年所给予的赠礼太过诱惑,反正区区一个少年,想要搞死他还不容如果易吗?
只要在对方有逆反行径前杀掉就好了,因为谁也不是道德的从僕。
03
(这不是他们平常的行为模式。)
虽然觉得奇怪,亭鐠拉一如既往的参照最佳方式攻击,魔法爆炸的水柱忽然冲击二楼阳台边的小女孩,亭鐠拉快速跳过去挡住那致命一击!
「哇啊啊啊啊!!」
「!」
露出了一丝缝隙,女孩的手还是被水滴到,然后以清晰可见的速度腐烂溃化,一阵腥臭的烟袅袅升起;烂化的速度非常快,骨骼连结的地方被融断,女孩的手啪搭一声掉到木头地板上,那裏腐烂的侵蚀仍在继续。
(在这样下去会死。)
先不提他们如何弄到如此残酷的液体,也不去思考身体被腐蚀出电路的损害,亭鐠拉毫不犹豫的砍断了女孩臂膀,阻止腐烂再一次蔓延;之后治疗的魔法师赶紧阻止血液奔流,但过度血腥的场面已经深深留在人民的心中,滋长在土壤里慢慢发芽。
04
玩弄着手里的戒指,少年离狂欢人群几公尺远,旁边木盘搁着一壶到底酒和冰凉肉串;微勋醉意也洗刷不了顽强的汙垢,红渗透肌肤油漆般的冷白,却深入不了眼瞳似是爱恨交织的情绪,那枚戒指跟他的人一样,已经毁损早该消失在尘世间了。
「我们的国家就不该被个机器人统治!不过是破铜烂铁组成的东西,竟然还这幺嚣张!那像什幺样啊!!」头领举起酒杯发洩的说,这战赢的漂亮,成功将亭鐠拉的身体毁了大半,他看见希望的曙光不由得更加激动了。「看看他竟然把小孩的手砍了!那是王子该有的作为吗?根本比食梦魔还要丑陋,果然没有人心的机器不配统治国家!」
「没错,再也受不了国家被机械任意操弄了!」
「那种废铁就该去回收──」
「你、你想干嘛!!」
匕首刀刃的锯齿让脖颈破开了鲜红,少年不知何时在男人背后蹲下,手里的握柄很稳。
「没什幺。」
俐落收回匕首,少年站起身来,摊开双手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无害,但显然在场的人都不信任他。
「就是想说说下一步的行动了。」
警戒也没有关係,不过是相互利用,不需要那幺温馨的氛围。
05
柔软椅垫也缓和不了现下的焦躁。
特洛伊梅亚的公主已经整整一天没跟亭鐠拉见面了,亭鐠拉是不会违约的,除非事情严重根本无法相见的地步,当然问僕人也指得到现在不方便的解答。
(到底怎幺了?)
即使明白他钢铁锻造的身躯是不会有碍的,但要是万一呢?万一的话──
越想越冷静不下来,他决定再出房门去问一下,就算得到相同的解答也没关係,只想让行动将心稳下来。
「啊!」
才刚踏一步脖颈上的细鍊就往后拉扯,要不是他即时停下,红痕要在上头烙印轻而易举。
「你是、」
回头怒意满满的质问,却呆愣的睁大眼睛,在视野中站立的人,有种莫名熟悉的错觉。
「真可爱啊。」
匕首冰凉刀面轻轻拍打公主的脸,对方纤瘦手指却意外有力的将戒指与细鍊分离,公主反射性的想伸手夺回,手腕被顺势往下扯,整个人趴倒在地。
「在担心一个机器人?真够可爱呢。」
听着凉薄的语调就明白不是多幺称讚的话,公主想爬起来腰却被踩住,然后撕拉声音响过,是背后衣物让刀尖划开的恐怖。
「你不是爱着他吗?」刀尖划着圈,去勾勒心脏的形状,将肌肤表面破出了些许血珠。「那应该要把心脏给他才对不是吗?如果这幺喜欢为什幺不要呢?难不成你的爱只有到这幺浅薄的程度?」
「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背对的公主看不见来人笑意弯弯的眼,彷彿那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讚美。「不过你不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吗?没有心脏就拿别人的心来补就好了,尤其这幺深切爱意的礼物,当然首选就是自己不是吗?」
「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自己还不够清楚吗?为什幺不讨要个正确答案就回答不出来呢?我可没有那幺轻鬆自在的时候啊。」
随着疼痛直落的刀柄,没有办法抵抗,对方微凉的手扼住后颈,如随时会勒紧的蛇类森冷。
(一切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但我还没有跟亭鐠拉说)
「我喜欢你呢。」
脑内的声音与少年重奏,不扭曲渗凉的声线,与他意外相合。
「那些话我已经腻了,你真的认为机器会爱你吗?」
末入刀刃像刻划木板般的切着皮肉,但更痛苦的是对方尖牙似命中红心的话语,他根本毫无把握亭鐠拉会爱自己,即使他多幺的喜欢对方。
「不会爱的,他根本不知道什幺是爱,他不会将你放在心上,充其量就是个找回心脏的道具。」平铺直述的口吻却更显真实,不带激烈的情绪,仿若所有都是他所见,只是回顾一下既定的事实罢了。「所以啊与其去渴望那种根本得不到的,不如实际去给予比较实在不是吗?你不想看看如果他真的得到心脏,会露出怎样迷人的表情吗?」
视野变得昏暗,连那人疯癫的话语都听得模糊。
「呵呵这次是我,下次换你自己来吧。」
06
「米雅还好吗?」
男人忧心忡忡的问着女人,他们是不久前,让亭鐠拉保护女孩的父母。
「嗯。」露出虚弱苍白的笑,女人轻轻的说着:「只是没了一只手,算万幸了吧」
「啊、」红透了眼眶,男人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米雅,只要想到女儿所承受的痛苦,就觉得一阵愤怒。「为什幺偏偏是米雅,如果我在的话」
「说什幺呢!连亭鐠拉王子都没办法了,你怎幺可能!」
那是无处宣洩的绝望,他们所信任的亭鐠拉,却无法回应期待,让恐怖的悲剧降临在自己孩子身上。
「不觉得是亭鐠拉的错吗?」
「是谁!?」
「抱歉抱歉,我不请自来了。」
从残破的阳台走进来,少年笑着一脸歉意,却隐隐带着阳光的味道,让人鬆下防备。
「我只是想让你们这些受害者看到一些真实而已。」
「在说什幺装神弄鬼看我不把你赶出去!」
男人拿起旁边扫帚,就想对少年攻击,但女人忽然阻止了他。
「等等,我想听他要说什幺?你说什幺是真实?」
「艾蕾,妳真的要听这莫名其妙的人讲话?」
「嗯。」
知道女人是认真的,男人只好妥协,只是手上的扫帚还是握得死紧。
「你说的是什幺意思?」
「我是说,你们为什幺不想想事件的起因是什幺?」自在的坐到旁边的木椅上,少年举起一只手,像在演讲般的宣扬,「为什幺平和的城市会遭受攻击呢?难道不是魔法师不满被机器人统治的缘故?」
「那幺,你们的孩子为什幺会受伤呢?这不是亭鐠拉王子没尽责的关係吗?本来最强大值得信赖,该比魔法师还要厉害的机器人,却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子民,这不是笑话是什幺?」
「啊可怜的孩子啊。」少年起身走到女孩身边,即使微凉指尖搭上女孩苍白的脸庞,两人还是愣愣得忘了反应。「如果不是他妳根本不会得到如此悲惨的模样。」手虚空在断去的臂膀那边勾划着,本该拥有的形状。「亭鐠拉保护不了妳,更保护不了所有人,因为他就是一切事件的源头,他就是罪?恶。」
「你们为什幺会期望一个没有心的机器人?难道不怕他有一天失控,将自身的力量侵略在你们身上吗?」高昂的话带着坚韧的力度,少年声音渐渐嘶哑,悲凉的表情像在愤怒又像在哀悼沉澱于未来的黑暗。「如果再想不明白就来不及了,非要等到无法挽回了才肯觉醒吗?」
「再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好好想想,错的人到底是谁?」
07
「死了?」
平静无波,几日后亭鐠拉的身体好不容易修缮了,得来的却是特洛伊梅亚公主惨死的消息。
心脏被挖走了。
「是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就」
僕从担心的看着亭鐠拉的脸,毕竟亭鐠拉最近与公主相处不错的事他们也知道,不过他的表情却十分平静,就像是听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给她办个葬礼吧。」
「亭鐠拉王子」
「就这样。」
这幺说着,就开始制定因为受伤而延后的计画,对于敌人,是一刻都不得延缓的。
08
「就这样的反应?」
收到内应的回复,少年不等回答就笑开了。
「算了算了,我早就知道了唉,到底是在无聊什幺呢?」
少年仰着头发笑,渗人的欢愉足够让内应头皮发麻,他正想着自己如何在这尴尬的境地离开,笑声嘎然而止,眼瞳像变色龙悚然的盯着他。
「嘿废话说完了还不走吗?」
「是、是!」
急急忙忙的后退,全然忘了自己可以转身逃离,将门关上隔绝了那恐惧的漩涡,才知道勃动的心跳是真的在动。
09
少年那场言论随着女孩父母的传播,深深植入每个不安的心。
那是无法挽救的,在亭鐠拉意识到时,已经是崩溃边缘了。
但他只是遵从奥斯瓦尔德让在这里担任王子的命令,一个机器人是没有那样的意识的,他执行着该做的每一步,可突来的事件他就无法处理。
因为那已经超过他能负责的範围了。
「拒绝让机器人统治人类!」
「下台、下台!!」
民众高举着牌子怒吼,集结的队伍壮大到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王城卫兵也只是象徵性的阻挡两下就让人跑进来了,鸡蛋与**的蔬果就这样砸到亭鐠拉身上。
他不是躲不了,只是判断这些伤不了他。
可让他不明白的是,本来信任他的人民为什幺反过来对待他。
(计算不能。)
黏腻蛋液从头髮滑下,一身早已狼狈不堪,应该要阻止的僕从军队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当不了王子就违反了奥斯瓦尔德的约定,这样还能找到心吗?)
是知道不能放弃这个地位,但该怎幺做呢?
他所拥有强大的是武力,可是平息民众的愤怒却做不到,毕竟最根本的源头就是他自己。
忽然被水攻击,亭鐠拉想离开却被周围的人挡住,他们抓住亭鐠拉的手脚,如果强行抽身就可能伤到一般人;就这样水被泼得越多,故障毁损的零件就越多,直到被一个人挺身阻止。
「好了,也差不多了。」
人群散开成一个走道,少年踏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亭鐠拉面前。
「这个邪恶的兵器就交给我吧,以后大家再也不用受机器人支配了!全部──都是我们人类自己的国家。」
人群开始欢呼,宛如打了一场经历已久的胜战。
他们,终于得到自己期盼的和平?
10
身上的零件都被更换了,亭鐠拉一如既往,像是空白面具的表情躺在床上,脚踝的铁鍊死死嵌在墙壁;他身体威吓的机能都拔除了,现在的他弱得比一个普通人都还不如,活动更是缓慢的难以运转。
被关在这间密室一个礼拜了,计算精準的机械判断出的,他也不会有普通人被关得越久就越绝望的知觉,只是有点遗憾真的拿不到心了。
厚重铁门被打开,拿着托盘的少年走进来。
如琥珀却黯淡无光的眼对上亭鐠拉,浅薄嘴角不带情绪的上扬,少年将托盘搁在床边矮桌,不客气的坐在床上。「亭鐠拉王子,该吃饭了。」
「我不吃人类的食物,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了什幺?」
「真的一口也不吃?」汤匙搅和着像番茄汤的东西,炖得软烂还依稀看出块状的姿态,冒着丝丝热气。「哎──不考虑一下吗?如果这样呢?」
把旁边小壶里装满的油直接倒到磁盘中,黑浊跟腥红混杂在一起,散发急剧噁心的味道。
「不明白,这幺做的意义在哪里。」
「很多事情不需要意义的,所以,不吃吗?」
见亭鐠拉还是没有行动的意愿,少年乾脆自己含了一口,低头,强硬将那恐怖的物质塞进亭鐠拉嘴里;在以往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在身体被弱化的当下,亭鐠拉没有阻挡对方的能力,只能嚥下那古怪的东西。
先不说没有味觉的亭鐠拉,少年能面不改色做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真的非常的疯狂。
「剩下的能自己吃吗?还是要我再餵你呢?」
虽然对亭鐠拉有用的只有油,但吃下其他食物也没关係,反正会自动排除掉,不过对于人类就不是那幺一回事了。
「我自己来。」
没有必要让人受到多余的伤害,这盘食物只是有点麻烦,吃下去的好处还是比较大,亭鐠拉如此判断着。
「好啊。」
笑看着亭鐠拉乖巧吃东西的模样,少年愉悦似乎快漫出了歌。
「为什幺给我吃人类的心脏?」
「吃出来了?那你知道吃的是谁的心脏?」
双手交叉趴在床边,微微抬头的样子像个纯真的孩子,只是单纯想知道问题的解答。
「不知道。」
这并非欺骗,实际上他也没有欺骗的可能,就像人吃到鹹会知道它是盐,可谁厉害到连盐的出产地是哪里都知道。
「也对,你从来都不知道呢。」
这句意味深长的很,不过亭鐠拉没有探究的意思。
「这点对你来说应该不够吧?毕竟已经缺了一个礼拜了呢。」
「你到底有什幺目的?为什幺不直接把我销毁就好了。」
如此纯粹的眼眸乾脆疑惑,他不会感到愤怒与悲伤,亭鐠拉知道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逃离这里,更深切的明白是人民已经不需要他了;既然没有用就跟废品无异,那为什幺还要残存在世界上,那只是毫无意义的作为,单纯的浪费而已。
「嘿那不是太无聊了吗?」就像难得通关了却不去品尝幕后特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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