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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仗就是太平日子呗,老头我赔着笑脸儿心想打死我也不举例子了。
那咱现在算不?
算,当然算。
可老九说太平日子就不能欺负人,你瞅我欺负谁了么?
没啊,八爷您这么义气,给狗都吃好喝好的。最后那句话我说的自己都发毛。
是吧?!我就说,老九还说我欺负他们!老遄戳(鼓动)我放了他俩,你说,放了他们日子过得有在我跟前好么?!
那哪能比啊!
就是嘛!
我说啥来着,九爷不简单哪!这才几天八爷就对他服服帖帖的,这算什么?咱威虎山的小晁盖啊!
说真的,我觉着这九爷跟崔三爷一样可怕。
当年崔三爷闷不声儿地就当了土匪头头,靠的是一股子狠劲儿和不择手段,不然八大金刚咋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就拿二爷说吧,大爷不讲了,那是崔三爷多少年的班底子,待崔三爷跟祖宗似的。
二爷就不一样,那是正儿八经军队出来的,为了不被鬼子逮去就领了几个手下上山投寨子,要说在那时候也正常,什么抗联的人跟咱们胡子(土匪)都是一家人,亲向着呢。那会儿崔三爷一瞅二爷能把日本人耍着,行!有脑子!没两下就把二爷这老兵油子给整么的指哪儿打哪儿,后来还拉上了会收拾坦克的三爷,崔三爷这帐划算大发了!其实二爷也说了,本来他当兵那会儿干的事儿也就跟胡子差不多,油水比不上胡子,还整天被上头的骂。就拿军爷的烟来说吧,最初叼的是土烟卷,后来是牌子烟,呐,现在都是雪茄——反正小日本儿们不差钱。这待遇!当**还是当抗联那会儿能比么!
还有那六爷,本来跟咱不是一个山头的,当初他和五爷还灭了咱不少弟兄。按弟兄们的话说,六爷虽然耍的是刀子,但比开枪的五爷难伺候多了——谁能想到大家这枪杆子都咔咔着呢还能飞出把大刀刃子插脑门儿上?!
最后崔三爷使出个双管齐下:先收了五爷让他凭关系拉拢六爷,又为了防止六爷反水再让能躲刀子的二爷看着。等把人弄上山,就看崔三爷的了。土匪嘛,跟谁不是跟?再说他原来的头头也早拿去喂大雕了。
但估计崔三爷也没料到他这招“双管齐下”让军爷和六爷从此就结下个大梁子。
照六爷的说法是,我跟老五的事儿你瞎掺和啥!下手还特么死重的!
但军爷说得好像也有理,我特丫只是站旁边抽根烟冲我甩个胯的刀子!
你个胡子穿毛的军大衣!跟个二鬼子(汉奸)似的不嗨(揍)你嗨谁!六爷如是说。
老子乐意爱穿啥穿啥关你碉事儿!
然后他们又撕吧起来了……
老头我就说嘛,土匪一有文化就事儿多,你看,六爷就从来不管别人穿啥,八爷把脸绣成那样他也就是凑上去问要不要他帮忙再画两道。可军爷几乎所有的皮大衣都被六爷往死里划勒,当然几乎都没划上。
刚开始老头我真想不通这俩人什么仇什么怨,就为军爷穿得不像土匪六爷至于么,直到九爷那句“当土匪的哪能没点好头”才点醒了我,对啊,人家俩没准就爱这么玩儿呢!所以九爷明白人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八
说起八爷的纹身,那也是咱威虎山的一景。当初八爷被七爷领上山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小子,脸儿长得煞白,几位爷最喜欢喊他“小鳖羔子”,后来八爷窜那大个儿还被人那么叫心里就老憋火了。
他问七爷咋能把自己整得像崔三爷一样尿性。七爷一耳刮子甩过来:你小子头发都没秃呢还学三爷?!
八爷顿时茅塞顿开,去找六爷剃光头。
六爷呵呵呵呵地笑开了,然后就给八爷刮了大半个头皮。
如果军爷那时候不去八爷那儿结果跟六爷一路撕扒回自己屋里,八爷估计真得被刮成秃瓢。
最后是八爷觉着自己这鸡冠头也不错,就一直留着。不过六爷特不爱听八爷提起他这头是他剃的。
脑袋顶得那啥破玩意儿啊,六爷后来每次给八爷修理头发都刺挠他两句。
可八爷乐意,谁说都不好使,最后七爷只能拍拍六爷肩膀:小鳖羔子长大会咬奶头了。
此后八爷再怎么折腾他那脑袋都没人管,再后来八爷的名儿就成了铁锁。
八爷当上金刚做的头一件事儿就是找人把脸纹了。
锁啊,好么样的(好端端的)为啥画脸啊?七爷一看到那纹身一口把烟嘴儿咬掉了。
屁话,纹背上谁看得见啊!这大冷天还得把衣服脱了啊!八爷振振有词。
你听哪个犊子说砸窑子非得把纹身露出来的?!七爷哭笑不得。
那梁山好汉他们都纹!里面儿有个家伙还纹了九条大龙搁身上,谁来,咔,衣服一脱!老尿性了我跟你讲!
结果是有天七爷来我这儿时问了句我是不是爱讲水浒给八爷听。
然后老头我又被揍了一顿。
这熊孩子,哎,就不带学点儿好的!
说起这外型来,咱威虎山真是卯了劲儿地往怪了整,三爷五爷就算是不拿枪,那一身儿的子弹也够唬人的,更何况这两位爷一向都恨不得把弹药库都绑身上;四爷搁这鬼年头能长那一身肉,也不知道吃啥长的;六爷嘛……
按军爷的话说,六爷就整个儿一玩杂耍的白无常。
一般人哪能闲着没事儿搁那儿把刀刃儿当芝麻糖舔,埋不埋汰啊。
有次军爷就问:也不知道你咋下去嘴的,昨儿个不还拿这刀刮过老八头皮么?
放心,在你碗里涮过了。六爷嘿嘿一笑。
后面的事儿就不用我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六
说起六爷的刀,那也是咱威虎山一大噱头。刀刀毙命不是盖的。
但六爷刚来时差点因为这刀逼命了,原因是崔三爷的雕。
六爷喜欢用刀子捅人,所以刀子上老是有擦不净的血腥味儿,然后有一天六爷,准确些说是六爷的刀就被那雕盯上了。
逼玩意儿滚远点!六爷一甩腕儿刀子就冲着那雕插过去了。
还好崔三爷反应快,子弹跑得也快,那雕就受了点惊吓,掉了点雕毛儿。
六爷也受了点惊吓,因为崔三爷让人把他吊起来,还是倒吊着。
从此六爷看到雕就会往暗处缩一缩,只阴森森地盯着那玩意儿。而且好像六爷爱舔刀子的毛病也差不多是那时候落下的。
老头我还听说,六爷吊着的时候,军爷就叼着烟在旁边看着,一口烟喷六爷脸上:该!把你剁了喂雕,三爷眼都不带眨的,你个小逼养的还敢动那玩意儿!
那不就是个鸟么!六爷的脑袋和肺叶子都快炸了。
座山雕那玩意儿就算是个鸟也比你值钱。再说了,你能陪三爷吃饭说话唠嗑睡觉么?!还好意思跟鸟比!
妈了个巴子的你不也不能么!你也赶不上鸟!
军爷这回不吱声儿了,烟头一甩,照着六爷肚子踹了一脚就走了。
走之前还说了句:以后把刀刃子舔干净了雕不就不找你了么,二呵呵的(傻)。
其实老头我觉得吧,军爷说的那个“舔”可能和六爷理解的不太一样……
说起这雕,军爷说的那是一点儿也不夸张。不然,崔三爷也不会有这“座山雕”的名头。
你瞅瞅,连名儿都用一个了。
在青莲没来咱们寨的时候,被雕祸祸的弟兄其实也不少,比如六爷,比如因为扯了根雕毛还拿来显摆结果被吊了一晚上的八爷,还有的是因为让雕爷不高兴被吊或直接插了的。
总结起来,崔三爷就爱雕和吊。
所以青莲来这儿其实也是帮雕分担不少呐。
其实要老头我说,这雕也挺不容易的,明明听不懂还得听人讲话,又不是八哥鹦鹉啥的,可偏偏崔三爷那点知心话都跟它唠了,这雕压力不小……我要是那雕我也得疯,难怪它那么爱啄人。
因为这雕,六爷和八爷常搁私底下寻摸(琢磨)着怎么拿大雕炖酸菜粉条,过过嘴瘾。
好像也就是从那时候儿起,六爷就老把军爷当雕练手,结果就是军爷被练得越来越能打。直到军爷看到六爷手腕一动就知道刀子要往哪儿撇,六爷消停了。于是六爷想玩儿阴的,但老是缺个人,没多久,八爷来了,八爷爱玩儿,然后俩人就老一块儿琢磨怎么让军爷着道儿。
这么看,好像军爷也替这雕分担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