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
我和金慕渊是吃了晚餐后出发的,我依旧是吃的少吐的多。
幸好是在他的办公室。
每次孕吐,孕妇的情绪就很不稳定,难受的想哭,恶心的感觉一旦涌上来,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金慕渊只会笨拙的帮我擦眼泪,然后像哄孩子一样抱着我,说,“再吃一点…?”
我现在每吃一口就吐出来。
感觉肚子里这个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烟火的魔王。
最后,满桌的精致菜肴只吃了几口。
坐到车上的时候,他突然递给我一包话梅。
我看着包装袋里的话梅就忍不住流口水。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欢喜地撕开包装,连塞了两个进嘴里。
他没回答我。
只在徐来启动车子那一刻,滚烫的大掌揽着我。
看到车窗外的路线,我含着话梅口齿不清地问,“不去店里换衣服?”
他抬了抬眉,“换什么?”
不是吧?听他的意思,不需要换直接去?
这是慈善晚宴哎,那群装逼的富家名流肯定都会去,我总不能就穿一身职业装去吧。
“我,至少得换个裙子吧。”
他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再给你配个高跟鞋?”
“呃…不穿高跟鞋也可以啊。”
反正不能穿职业装去啊。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悲惨,金慕渊叹了口气,“徐来,去show。”
我今天的收获太多,即便饭菜吃的少,我也差点消化不良。
我把吐出来的核包在纸巾里,随后又放进包包里。
然后轻轻地把脑袋放松靠在他肩膀上,嘴角的弧度抿也抿不住,喃喃道,“真好。”
“说什么?”他伸出大掌转过我的脸。
我抬头看着他,只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那个小小的欢呼雀跃的自己。
车厢内没有开灯。
借着车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我可以看清金慕渊棱角分明的轮廓,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如刀削的唇。
这个男人的每一处都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扑上去。
他像是看出我正沉醉在他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好整以暇的微微后仰,露出性感的上下滑动的喉结,喉结上的齿印还没消殆。
接下来的行为完全吓坏了徐来,他手忙脚乱的拉下了挡板。
因为我再次啃上了金慕渊的喉结。
啃咬,不是亲吻。
让他秀!
然而我啃上去后,他却没有半点反应,我也不敢真把他咬伤了,只意思意思,啃完就撤。
等我退开身体,就听到他喑哑的像被火燎过一样的嗓音,“你是欠操?”
第六十章 很配
话音刚落他就压着我亲了上来,我迷迷糊糊地被他大手掌控着承受他忽轻忽重发泄似地啃吻,脑海里只响起他那道惊雷般的话,身体像是被人闷声打了一棍,软的不像样。
这人,犯起混来。
是,真的,下流。
唇舌吞咽的声音很暧昧,我推了几下没推开他,只能一边堪堪承受,一边撑大眸子瞪着他。
他邪笑着咬了我一口。
如果不是徐来在前面,他肯定是打算在车里泄火。
等到了show,我理了理一头乱发才下车。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裤子中间支起的小帐篷扎眼的很。
他的声音也透着动情的喑哑,好听惑人,“你先进去,报我的名字。”
在我试穿了一套裙装之后,他才进来。
店内的设施豪华又壮观,只不过是一个装着各式各样衣服,和各种类型的化妆师,造型师的地方。
可从踏进店里那一刻,泛着琉璃色的地瓷砖,金色镶边的流里台镜,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美人画。
每一处都提醒着来客。
这里是只有有钱人才能消费的高贵场所。
我提着那套和我身上的裙子配套的西服递给他,“喏,你的。”
他从进来就坐在店内的单人沙发上,姿态闲适的像坐在上位的皇帝,打量我的目光像在挑选入宫的妃嫔一样。
看到我拿了一套墨紫色西服过来,他像是终于知道我的意图一样,挑眉笑了。
这一笑,如浴春风,欲化冬雪。
霎时间,店内所有的化妆师造型师全都直勾勾盯着他。
他敛了笑,从我手上接过西服,然后指着我脚上的一双坡跟鞋对造型师说,“她怀孕了,给她换双鞋。”
等他走进更衣间。
四周只剩剧烈的吸气声,那个造型师看着我,目露敬佩?
她睁着一双化着浓妆的眼睛问我,“那位爷的孩子?”
她问完又觉得不妥,连忙捂住嘴,“抱歉,我太惊讶了,不,是我们都很惊讶。”
我笑了笑,“没事,是他的孩子。”
下一瞬,店内的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肚子上,“我去,真的啊!”
她们一共四个女人,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拿下这位爷的?讲讲,快讲讲…”
我有些赧然,“这个你们问他吧…”
总不能说,我为了回峡市才答应和金慕渊结婚的吧。
总不能告诉她们几个,金慕渊爱的是秦安雅,结果没做好措施让我怀孕了吧。
他这人也真是的。
换双鞋就换双鞋,为什么还要告诉她们我怀孕了。
这里除了高跟鞋,就是坡跟鞋,总之都是带跟的。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穿着他买给我的那双黑色平底鞋,身上是墨紫色的小v领长裙,脖子上围了层浅紫色的薄纱,亚麻色的卷发用手指抓一抓就好。
头发不需要打理,越乱越好,这个发型就是这样,所谓的凌乱美。
因为拒绝化妆品,所以化妆师只给我描了眉,看起来配着这个发型显得更灵动些。
我把紫纱掀起来,拿粉照着脖子又扑了一层,一旁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
金慕渊一打开更衣间的门,齐刷刷飞过去五道目光。
是的,我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他。
不得不说,他本身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显得身宽体长,身姿挺拔,再加上那张眉目硬挺,刀削斧凿的轮廓。
出场的瞬间,就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他看着我说,“很配。”
不知道是说我配他,还是他配我。
我们带着一众女人艳羡的目光离开了。
慈善晚宴是晚上七点开始。
车子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
门外站着一群维护治安的便衣,三三两两的记者坐在地上写稿子。
车子一停下,金慕渊先出来,在一众喧哗的吵闹声中,他朝我伸出手。
我勾起唇笑了笑,把手放他掌心,借他的力下了车,然后自然而然的挽住他的胳膊。
一群亢奋的记者叽哩哇啦乱叫,“请问,金先生,这位就是您的隐婚妻子,前税务局副科长苏正义之女,苏燃吗?”
听到我爸的名字,我脚步顿了下。
金慕渊也听到了,不过他却是看着我,大手握紧了我的,朝那个记者的方向说,“这些废话,就不必再问了。”
一时间,人群里炸开一句话,“他承认了!”
我知道,从我和他领证那天起,到秦安雅结婚典礼,他都没有正式向公众介绍过我。
这是第一次,他在记者面前,公开承认我的身份。
我没多少喜悦。
因为我还沉浸在那个记者说苏正义三个字时,心脏抽痛的感受中。
直到进了大厅。
一旁的侍者递了牌号过来,金慕渊领着我坐在最后一排,身边几个人看到金慕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想起身打招呼却被金慕渊抬手制止了。
已经是最后一项拍卖物了,是一面古色古香的大圆镜,约半人高,镜身雕镂着繁复的花纹。
不是铜质的,趋近现代的玻璃镜了。
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楚花纹是什么。
但从大屏幕的图片上来看,放卧室里还是挺有味道的。
但刚端上来就有人叫价。
价格从五十万一直抬到两百万,隐有飙价的趋势。
我侧头跟金慕渊耳语,“就一个破镜子,两百万了。”
他没回答。
听到主持人又在喊价,我啧啧一声,“那个88号花三百万买个破镜子,真是有钱没地儿花!”
主持人砸了锤子,“五百万,恭喜88号夺得空境大师毕生所藏的最爱……”
我看到主持人笑的面若桃花,在朝我们的方向看。
我一转头,身边的金慕渊刚好把牌子递给一旁的侍者,牌号果不其然是88号。
五百万?!
他还不如干脆兑现送给我!
他看我气的鼓着腮帮子,伸出食指戳着我的脸,“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可惜便宜了点。”
这个镜子看其他人的反应,顶多也就几十万,看到最终金慕渊白花了这么高价格买下了这面镜子,前排不少人抱着一副看看这傻逼是谁的不屑目光看过来。
这一下,有人认出来了,隔着距离就在喊,“那是金家的?”
“是他!这两年他几乎不出席这种活动了,倒是什么风吹来的…”
我也一一看过去,那些富商们,那些钻石王老五们,那些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公子哥们,身边围绕着的女人已经不是两年前我遇到的那群了。
我有些悻悻然。
不曾想,两年时光,物是人非。
就连想找回当年的场子,上帝也不给你这个机会。
金慕渊看到我突然泄气,不由捏紧我的手,看着我说,“想起来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送过我东西啊,难道鞋不是他送的?不可能吧。
等我猛然猜到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我是真的惊讶了。
也就是说,他专门拍下来送我的?
那我还嫌弃什么啊!
那破镜子五百万呢!
我又喜笑颜开了。
主持人一句“慈善拍卖到此结束,慈善晚宴正式开始”,座位上的有钱人哄的一声起身,金慕渊就坐在那,等有人走到他身边,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才斜着眼睛看着那人,然后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