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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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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画不见怯意,当真一步步走上高阶,坦然落座,南无月没有如愿看到小子画的局促不安,畏缩退让,当下冷笑道:“尊上倒依旧是淡定自如。”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白子画转向南无月,这个人身上不同于其他魔的戾气,却是妖邪诡异得很,没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既然不知道,那不如来之安之。

    南无月怒极反笑,一个闪身,人已到了白子画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颈,不顾他痛苦的眼神:“明明法力神识全无,不过一具不死不灭的凡胎,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可惜,现在,这个位置本尊想坐,而你的位置,在这!”本来怒极的南无月像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狡狎一笑,抬手就拎起白子画,坐于首座之上,而后手一带,就将白子画拉坐于膝上,一手托住白子画的下颚,迫他看向自己,成功看到他眼中一抹屈辱羞耻,当下心情大好:“怎么样,尊上,这个位置可还舒服?”

    “妖孽,岂敢无理!”前排一个弟子见状,已经愤而叱责,一个怒吼,举剑而上,只可惜,不过白白送命,南无月头也不抬的就挥手捏破那名弟子的心脏,浅兰的衣袍,胸前破出偌大的洞,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白子画眼中悲凄,脸色苍白,南无月见状,终于舒心了:“果然是心怀慈悲的长留上仙,也只有生命的流逝能令你动容!”说着,手复又翻转,长留弟子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痛苦挣扎。

    白子画突然握住南无月正在施法的手,脸色依旧苍白,伸手勾住南无月的脖子,脸往上凑了凑,形状十分亲昵。南无月饶有兴趣的看着突然凑近的脸,果然是眉目如画,不,画也装不下他的仙姿。

    “尊上!”阶下是弟子沉痛的悲声,白子画是长留之尊,是仙界支柱,就算他曾癫狂失踪,他在仙界众派中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信仰,如今怎可让他为了弟子的性命,伏低做小,那不如直接取了他等性命更好!

    南无月最喜欢看人匍匐在他的脚下痛苦挣扎,所信所敬被人肆意践踏,自己的一颗心好像又得到了满足。

    白子画对弟子的悲声恍若未闻,附在南无月的耳边轻轻说:“你不过想在人前羞辱于我,让我难堪,可于我而言,不管你如何辱及我身,我心依旧!”

    南无月笑渐渐凝固在唇边,看向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目光坚定的白子画,果然,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在他眼中都不过儿戏,你要他难堪,他就主动配合,你要羞辱他,他就任你宰割,可这些又怎能撼动他的仙心半分。

    南无月慢慢冷下脸来,双掌一推,白子画就如破布娃娃一般被抛掷于殿前,强烈的碰撞令他当场吐血,趴伏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尊上!”众弟子纷纷上前搀扶,白子画抬起头,脸上却是得胜的笑容,那笑容看在南无月眼中是那般刺眼。

    “三天后,长留举行祭天大典,六界众派前来观礼,至于祭品嘛……”南无月停顿了一下,“长留上仙白子画,得天独厚,仙姿绰约,守护六界,劳苦功高,不失为祭天的最佳祭品!”

    众弟子闻言,俱皆怒目相视,纷纷拔剑相向:“我等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这妖孽再次辱及尊上!”

    却见南无月身形一花,白子画已再次被他擒在手中,并对那些在他眼中百无一用的长留弟子嗤之以鼻道:“这么不想要你们的性命?那就留着祭天的时候,为白子画陪葬吧!”

    “祭天?你的眼中还有天吗?”白子画被南无月捏在手中,冷笑道。

    “哈哈哈!”南无月闻言,不怒反笑,“白子画,你真是天真得可爱,我就是天,天就是我啊,用你祭天,就是祭我啊,你放心,到时候,本尊会好好享用你这个祭品的,哈哈哈!”南无月猖獗的笑容,肆无忌惮,这六界中,从他故意引起的蓬莱一战,仙界全部覆灭,七杀大乱,杀阡陌中伏,魔众窜逃,这样的乱世,哪里还有人制得住他,他不是天,又是什么!

    “祭天的事,本尊会吩咐人好好打理,至于你,我的祭品,这三天你就陪本尊好好呆在绝情殿,本尊自然有手段让你再也不能清高自负,乖乖的在本尊面前低头!哈哈哈哈!”南无月再次挟着白子画掠过众人头顶,掠出大殿,飞往那个曾经俯瞰众生、清华孤高的绝情殿。

    ☆、第 15 章

    绝情殿上,依旧冷清孤寂,白子画站在桃花树下,闭目嗅到阵阵花香,心中却无端生出一种孤独感,好像是自己曾一个人站在这个庭院上千年,南无月负手站在他的身后,一双眸落在面前这个白色瘦削的背影上,秽暗不明,当年他骗得了花千骨,却骗不了那个心思澄清,有如明镜的长留上仙,那时候落于仙界之手,就想过有朝一日,他反扑成功,一定叫这些人生死无门,受尽痛苦折磨,而今他也做到了,即使没有全部的妖神之力,整个六界还不是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如今众仙派的掌门长老俱在他的掌控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剩下一个白子画,对于这个六界的支柱信仰,他曾想过无数种残酷的方法去折磨他,用仙界最残酷的刑法**钉,一根根钉入他的铮铮傲骨,让他也尝尝当时花千骨的绝望,可是他却曾一言不发地承受六十四根**钉,未见皱过一下眉头;他也曾想过在白子画的追随者面前肆意玩弄侵犯他们的信仰支柱,让他成为六界中比蝼蚁还不如的卑贱之人,可是在他白子画心中,从来都不觉得众生之间有何区别,人和仙又比蝼蚁高贵多少;或者该将他丢入他一直守护的人界,让那些意志不坚、胆小懦弱的人类去践踏折磨他,来换取自己的生机,看看他白子画的千年守护所换取的是怎样无情卑劣的背叛,不过可惜,以他白子画对错分明的原则,只会把一切归责于妖神南无月的胁迫,而不会对那些人类有一点怨恨,也不会对自己用数千年的孤寂守护众生有一点后悔。所以,对于白子画这个人,南无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试图通过无止境的**折磨来达到摧毁白子画的目的,只会是个妄想,要想彻底摧毁这个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摧毁他的信仰,打破他的原则,从他的灵魂开始,让他彻底沉沦。对,南无月还没动手的原因,是确实还没有想到真正能够折磨他的办法。

    不过,南无月没想到办法,不代表他就会任由白子画呆在桃花树下缅怀他的过往,他上前拉住白子画的手,将他拉到那个高高在上的露风台,那里,曾是白子画千年来独自俯瞰众生的地方。

    白子画凌风而站,风带起他的衣袂,这儿真的好冷,却不及被南无月刻意让他观微到的悲惨世界更让他心寒,这样毫无希望的世界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却次次心惊不适,眉不自觉的蹙起,眼中满是痛色。

    “这就是你真正想要的?民不聊生,尸横遍野?”白子画的声音很轻,带着不难察觉的沉痛。

    南无月和他并肩而站:“我是逆天而生,觉得这样的六界才是应该的,我喜欢,有何不可!倒是你,总是这般怜悯众生,累不累?”

    “妖神出世,生灵荼炭,你不是逆天而生,而是应劫而生!”白子画幽幽道,“你才是这众生中最可悲的人,你千万年来百无聊奈,入世出世,被封印,被释放,肆意成虐,不过是对正义和光明的成全,是证明邪不胜正的产物,你喜欢黑暗的世界,觉得随心杀戮、肆意妄为才是快乐,你总认为我孤独迂腐,固执己见,却不知你即使能够随心所欲,也比我孤独千倍,因为我千年孤清,但心有所守,而你,连你自己是谁都没有弄清楚!”

    南无月静静地听着,唇边凝起一抹冷笑,眼中再难维持那漫不经心的戏谑,变得愤怒阴狠:“你的全部仙力神识在我手中,居然还能想得起来,并且对我说教,白子画,我还是太小看你了吗?”

    白子画转头看到全身渐起阴郁嗜杀之气的南无月,淡淡一笑,这就戳了妖神的痛脚?也不在意,缓缓道:“并没有记起多少,只是站在这里,看到这乱世,记忆中就浮现了历次的妖神出世,结局都是一样的被封印,以等待下一次的六界大劫而生,突然觉得你有些可怜罢了!”

    “白子画!”南无月突然的暴怒,印证了白子画的话,似乎他的每次出世,只是为了等待一个救世主将他封印,所以他每次出世都是满带戾气和杀戮,极尽其能地将六界毁个彻底,他恨他的命运,更憎恨光明和爱。他一把扼住白子画的脖颈:“今时今日的你,不过是我手中的蝼蚁,我想什么时候捏死你就什么时候捏死你,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想要点化我!那你又知不知道,那一夜,杀阡陌与你,极尽缠绵,是为了什么?”南无月看到白子画眼中突然的挣扎,成功扳回一成,慢慢松开白子画的脖颈,伸手托住他的后脑,慢慢吻上他的唇,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感的吻,一吻毕,南无月直视白子画的眼睛,手慢慢探入他的衣襟:“是从这里开始的?”唇啃上白子画的脖颈,一路向下,噬咬玩弄,动作和路数与那天晚上杀阡陌一模一样。

    白子画只觉头一阵眩晕,身子不禁软了一软,复又坚定地站住,任南无月撕开他的衣服,心在不停地颤抖,那一夜的记忆在慢慢复苏,每个动作都分毫不差。

    “你以为你高贵清雅的身子,早已经在杀阡陌中了涤魂术要了你的同时,被我品尝得一干二净,从里到外,一丝不剩!”南无月感觉到臂下的身体慢慢僵硬,手慢慢从他的腰际往下滑,“你知道吗?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涤心修行的涤魂术是多么销|魂的法术,施法者能感受到被控者强烈的情绪,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按我的喜好,摆布杀阡陌去玩|弄强迫你,呵呵呵,白子画,不管你是多么高清的人,在我眼中,不过是那个在我身下婉转哭泣的小徒弟!”南无月的手已经从白子画的腰际滑到了□□,却突然被白子画用力推开,夜色下,白子画半|裸着身体,倔强的站着,无畏无惧:“那又如何?不过一具皮囊而已!”

    “你说得没错,每次的出世,杀戮,封印,我确实觉得无趣得很!”南无月欣赏着白子画在月华下衣不蔽体的美态,“可是这次,仙神两界覆灭,神界仅剩花千骨,不过只剩一魂一魄,仙界呢?你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却在我手中,任我蹂|躏!”说着,缓缓用手指划过白子画裸|露的肌肤,“难道你在等你那个师父杀阡陌?不过可惜,单春秋痴恋他千年,此刻只怕他已下不了床,此生只会被锁在单春秋的手上,再无出头之日!白子画,你说,这六界中还有谁能封印我,你们所说的希望又在哪里?”

    “你真的以为单春秋会背叛师父?”白子画在夜色中静静忍受南无月的猥亵,声音淡淡,“一个从未付出过爱,也从没得到过爱的天地劫数,又怎会知道,众生最复杂、变化最快的就是情感!又怎会懂得爱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妖神思考折磨画画的片段,就是我洨尽脑汁在思考折磨画画的片段,想看画画被虐惨的亲要失望罗,哈哈,突然发现我太机智了,仰天大笑三声。

    还有,魔君大人被关了两章,终于要被放出来了,话说,写这两章的时候,我都是有种错觉,会不会把画画和妖神的p感写太强了,魔君的存在感弱了点?

    还有,还有,尊上一直站着俯瞰仙山的阳台叫啥名来着,实在记不得了,翻剧也没找到,就随口诌了个名字。

    还有,还有,还有,近期完章,最近实在有些忙,怕一长我就会弃坑了,所以抓紧一切时间更新,以求速度更完,要知道,上一章是我用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这么勤奋,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求摸摸

    ☆、第 16 章

    七杀殿中,杀阡陌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一样,体内像经过一场恶斗厮杀,两败俱伤后,满负疮痍,他勉强支起身体,就看到单春秋坐在榻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单春秋,你好大的胆子!”昏睡前的记忆一点点的回来,魂魄被涤魂术操控,墟鼎被强行打开,小不点的魂魄,还有小徒弟以及,单春秋的背叛!怒火滚滚袭来,杀阡陌一掌就向单春秋打去。

    那一掌早已没有往常的半分威仪,单春秋顺势就包住杀阡陌的攻势,将他压倒床上:“我的胆子就是太小,才会一再顾忌,由着你,纵着你,半分不敢逾越,可是你,却从来都看不见我!”单春秋的声音苍凉,“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正眼看我一眼!”

    杀阡陌挣脱不开,当下怒道:“看你,还不如看我自己,你有我好看吗?”

    单春秋在心里默了一默,慢慢松开杀阡陌,满腔情绪突然烟消云散,这才是杀阡陌不是嘛,恣意任性,无所畏惧,只会关心自己愿意关心的,当初,自己心甘情愿地追随他,不就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在这个魔道被权欲所主,仙道被责任所缚,人人都有不得已必须为之的束缚的六界中,恐怕真的找不出几个人如杀阡陌一般活得自在,单春秋笑了,释然的笑。

    “我用炎水玉已经帮你净化了涤魂术,法力消失只是净化的必须过程,过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单春秋慢慢站起来,揖了一揖,“圣君,妖神南无月已经占据了涤心的身体,并融了他的法力,如今花千骨和白子画在他手中,两人法力为他所融只是时间问题,届时,他必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圣君是走是留,属下依旧誓死追随!”

    杀阡陌看着单春秋,对他的释然总归是松了一口气的,千年来,不论如何,最懂杀阡陌的只有单春秋了,他的情谊自己不是不明白,可是这世上,并非每段感情都是有回应的,当即扬眉一笑,又是那个六界绝美,肆意任性的七杀魔君:“原来那妖神还没有死!单春秋,六界众生如何我不管,可我的弟子和小不点,他南无月必须给我还回来!”

    绝情殿中,白子画的寝室,南无月坐在矮几旁,手中浮着花千骨那日渐强盛的魂魄,以及那始终保护环绕着她的仙泽,脚边,是白子画蜷缩痛苦的挣扎,这三天,南无月如何能不好好的招待他。

    “我倒要好好看看尊上这不伤不灭身体是如何恢复的!”南无月潋滟的眉目更添笑意,白子画的手痛得蜷曲,试图想抓住什么来依托,可身下只有冰冷光滑的地面,手指抠在上面,早已血肉模糊。

    “尊上,这滋味比起**钉如何?”南无月用脚踢踢白子画早已惨白的脸。

    “啊!”这是南无月折磨白子画一个晚上的第一声痛呼,一道又一道的黑气从他的体内破体而出,皮肉绽开,血涌而出,可等了一会,却未见伤口很快愈合,黑气复又从伤口钻入,再次在体内肆虐,到下一次破体而出之时,周而复始,无限循环,若是平常人,早已被折磨死,可是白子画却生死无门,只能被折磨到南无月愿意停手为止,无间地狱,不外如是。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记性可能不太好,哪里会记得**钉之痛!”南无月掩唇笑了笑,对手中花千骨的魂魄道,“姐姐,你还真是恨毒了尊上,如此不死不灭的身体,折腾起来倒真的畅快,什么样的刑罚都能使在他身上,让他永世承受痛苦都行,不知道这样折磨他几百年,他还会不会是那个心怀天下,悲悯众生的白子画!”

    “啊!”白子画早已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所有的感知都用来承担南无月那非人的折磨,黑气又一次破体而出,白子画忍不住又痛叫出了声,前一次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南无月来了兴趣,仔细地看着那些伤口慢慢止血,滋生皮肉:“就是恢复得慢了点,不过也比一般的身体好很多了!”说着用手戳戳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听白子画痛得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当下高兴地哈哈大笑,心中积年怨气好像得到了疏解,想到曾经那孤高清冷、不可一世的长留上仙如今任他蹂|躏,心里就痛快,又觉得这样一个意识不全的白子画折腾起来好像太容易,对着花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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