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翠儿乖巧地点头,眉眼开笑地跟赛飞说:“姐姐,那你歇着吧,我回玉花苑了。”到了门口对赛飞嫣然一笑说:“我可不敢耽误你休息,若不然皇帝姐夫会扒了我的皮!”
第 20 章
“臭丫头,快回你的玉花苑去!”方正君进得门来正听见翠儿打趣赛飞,面上有些挂不住,轻斥着她。翠儿冲方正君做了一个鬼脸,踢踢踏踏地跑了出去。
“那丫头跟你说了什么,看你这么高兴!”方正君走到赛飞跟前,揽着赛飞低声问。赛飞把那事跟方正君一说,方正君双眼一亮,很高兴地说:“这是好事啊!我还以为是讹传呢!前几天也听着有人说马丈青要与徐广城联姻,心道肯定要过你这一关,你这里没有动静所以也没有问。”
“明天传青叔与徐老将军来一趟吧,我问问再说。”赛飞轻笑着与方正君商量着。
“好,咱们去睡吧。夜深了。”方正君抱着赛飞的身子轻声答着。
“我自己走。”见方正君要抱自己,赛飞扭捏地推开。
“呵呵……”方正君轻笑一声,随赛飞自己走,他只在旁边轻轻地扶着。
上了楼赛飞进浴室洗澡,见方正君还是跟着自己,赛飞脸一红轻推着他:“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我要洗澡了。”
方正君把着赛飞的手轻笑着说:“我让玉珠她们都歇着去了,今天我伺候娘娘洗澡可好?”不待赛飞反对,方正君揽着赛飞就进了里间。帮着赛飞解了衣衫轻扶着她进了浴池,轻轻地擦拭着赛飞的身子,直到赛飞从浴池出来,他的手都没有离开过赛飞一刻,一直都是小心呵护着赛飞,生怕她一不小心跌倒什么的。
赛飞羞得不行,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不习惯让如此□裸地呈现在方正君的面前。出了浴池飞快地抓过衣架上的浴袍套上,许是紧张过度那手总是不听使唤,腰带的结总是打不好。
“害什么羞,都老夫老妻的了。”方正君轻笑着抚开她的手,轻轻地为她打着腰带的结。赛飞红着脸瞪了眼方正君,被瞪对方更加放肆起来,处在赛飞腰间的手不规矩地乱动起来。
“正君。”赛飞感觉混身一阵酥麻,抑制不住地轻唤着他。
方正君将赛飞打横一抱,快步走出浴室,将她将在松软的大床上轻唤着:“赛飞。”一手搓捏着赛飞的脸颊,一手轻抚着赛飞凸鼓的肚皮。赛飞有些眼睛有些迷离起来,侧过身来揽住方正君的脖子,媚惑地看着他。方正君喉头一紧,摆在赛飞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翻开白色浴袍的下摆。胡乱地扯过一条毛巾垫在赛飞湿漉漉地头下,双唇撸开半开合着的衣襟,吻上赛飞白嫩的粉颈。赛飞轻轻一颤,不自觉地嘤咛着。这种轻浅的声音对此时的方正君来说就如同仙乐一般,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迅速翻开赛飞的衣摆,一手探了下去抚弄着赛飞光洁的大腿,一手顺着脸颊往下停在赛飞因怀孕而明显丰满不少的胸脯。掂起手指轻捏着那两粒葡萄,赛飞再次轻吟,迷糊糊地喊着:“正君,爱我。”
得到邀请的方正君大胆地将手往下移,来到她高耸起的肚皮上,他轻轻地捧着它,如同珍宝一样凝视着,头低下轻轻地吻着,不停地转换着位置地亲吻。轻轻地伸手探到赛飞腿间,那处儿已经水液丰沛。方正君将赛飞轻轻地揽着转了个圈,让她半挂在床上,轻扶着她的腿站在中间,健硕的腰往前轻轻一凑,那销魂的快乐冲击着他的神经。
“轻点,孩子。”赛飞有些吃不消地轻叫一声。
方正君扶着赛飞的腿停下,低头俯在赛飞的肚子上轻吻数下,腰臀轻而缓地移动着。渐渐地赛飞脸上红晕散开,方正君也渐渐地喘起了粗气,为怕伤着孩子方正君一直隐忍着不敢深刺,就是这样赛飞□的甬道也让他消魂得快要死去。突然间腰脊处一阵轻颤,那腹间一阵收缩,方正君快动两下那股对赛飞爱的证明喷射而出。在方正君达到极地那一刻赛飞的甬道中一阵激烈地收缩,如温泉般的滋液轻触上方正君的顶端。
“赛飞。”方正君将赛飞的腿扶在肩上,自己双臂撑着身子,低着头在赛飞的肚皮上轻吻着,一边吻一边低低地唤着赛飞。好一会儿才将赛飞放好,从浴室里端着水盆来到床前,拧着毛巾轻轻地擦着赛飞的胯部,仔细而轻柔。
方正君将东西收拾好,躺到床上将赛飞揽在怀里轻柔地说:“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你很辛苦对吗?”赛飞感受着方正君的疼爱,想起太后有一日隐晦地跟自己提让方正君去各院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点,不过,我乐意。”方正君宠溺地亲亲她的鼻子,轻声地说着。
“我不管了,俗话说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别人死活我不管了。”赛飞喃喃地钻进方正君的怀里,闭着眼深吸着方正君身上那独特的龙涎香味。
第 21 章
第二日方正君头上朝前就派人传马丈青、徐广城携子来昭阳殿见驾,两人家得到赛飞旨意都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很快地准备妥当很早地就来到了昭阳宫外的朝阳殿候着。
“主子,马国丈与徐将军他们都来了。”钱海得了宫人禀报,连忙进来朝正在梳头的赛飞轻声禀告着。
“嗯,那个徐威来了吗?”赛飞将耳饰挂上,透过铜镜问钱海。
“来了。”钱海想起那个徐威,有些替翠儿难过。
“你先让翠儿在外面候着,我马上就去。”赛飞端正一下衣裳有些不满意地盯了两眼自己的肚皮。
钱海应下转身往外走,赛飞让玉珠为自己系好披风也跟着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看见翠儿焦急地在楼下大厅里转悠着,赛飞噗滋一乐,指着她的脑门笑骂道:“有那么心急吗?”
“姐姐,他,若是不喜欢我怎么办?”翠儿有些担忧地问赛飞。
“昨晚不是还嫌人家是傻子吗?怎么今天一早就开始担心自己不受欢迎了。”赛飞笑着打趣她。
“姐姐!”翠儿娇吟一声,走到赛飞跟前小心地扶着赛飞,嘟着嘴不满地瞪着她。
“你得有心理准备。他不一定不喜欢,但是他肯定不能马上接受你。”赛飞停下脚步扳正翠儿的身子,正色地说道。见翠儿皱起了眉,赛飞轻声地接着说:“昨晚你姐夫也跟我说过这事,那个徐威是好样的没错,只是腿受了伤恐怕这一辈子就只有做个瘸子了。这样你也愿意跟他?”
“他是为了我们大尧才瘸的不是吗?”翠儿与赛飞对视着反问。
赛飞点点头,接着往下说:“因为他腿伤的原因,他一直比较消沉,听说近日里酗酒得厉害,这会儿的样子估计俊朗不了多少。刚才钱海来报时也皱着眉,他虽然没有说什么,我倒看出她在为你不平呢!”
“姐姐,我会让他好起来的。就算他好不起来我也嫁他,总好过嫁给其他玩绔子弟强吧。”翠儿都定地回答赛飞,不由得让赛飞皱起了眉,想起年前单家的二丫头嫁给史家的事,自己心头不由得有些郁结。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被单新耀的媳妇嫁给史家的老二做了填房,若是那人好也不说了,他偏是一个酒色俱全的混人。
“你在这里坐着,透过这里看外头,我先出去了。”赛飞将翠儿安置在朝阳殿的御阶的屏风后,轻声嘱咐着她不要乱出声,见她点头应下自己才出来,在屏风前的金椅上坐下。转头对钱海说:“传吧。”
“是。”钱海应下,躬身出门,不一会儿领着三人走到了门口。低着腰对赛飞说:“主子,马国丈、徐将军、徐少将军来了。”说完朝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躬身进里朝赛飞恭敬地跪下,齐声叩拜:“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三位快些请起。”赛飞双手微抬起示他们起身,指着自己左侧的椅子笑着对马丈青叔:“青叔,你扶徐少将坐到近前来。”
马丈青一个愣神,不明白赛飞为何让他去扶,转瞬间明白过来后,笑着对徐广城说:“如此老夫就代劳了?”
徐广城对赛飞的吩咐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连笑着对自己儿子说:“威儿,听娘娘吩咐上前坐好。”
“徐老将军也请坐。”赛飞指着自己右侧的椅子对徐广城说,见徐广城有些不敢坐,赛飞笑着说:“将军就请宽坐,您长得太过魁梧本宫抬着头对你说话费劲!”
“臣谢娘娘赐坐。”徐广城这才将屁股挂在椅子上,直着身子微低着头,看着地面。
“本宫不会绕弯,就开门见山了。昨儿晚上宜阳哭着来找我,说是她爹要把她嫁给一个傻子。本宫问了半天才知道她嘴里的傻子便是徐少将军,本宫跟皇上说道了此事,皇上与本宫也乐意见成此桩美。只是有一点,宜阳在我身边数年,一直亲若亲姐妹,我想让她后生有依有伴,终生幸福。所以我想问问徐少将军,你可愿意娶宜阳为妻?”赛飞看了众人两眼,用极为平缓的语调问徐威。
“臣,不愿意。”徐威跪下来很干脆地回答。
“孽子!”他如此不给赛飞情面,让徐广城又怕又气。
“无妨,徐老将安座。”赛飞微笑着让徐广城坐回原位,转头对钱海说:“钱公公,扶徐少将军起来,他腿脚不好!”赛飞说此话时特别对‘腿脚不好’四字咬得极重。
“不劳钱公公,臣自己起来。”徐威很不高兴地从地上蹭起来。
赛飞朝钱海点点头,钱海退到一旁,转头问徐威:“你为何不肯,是因为宜阳身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