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听见主子传唤,赵氏兄弟眨眼间就来到近前,赛飞指着还在发愣地单知性说:“把这个东西绑了,让人送到单新耀那里去,让他好生管教。”
第 63 章
听得主子吩咐二人也不问缘由立马上前将单知性五花大绑,赛飞都不清楚他们是在哪里那么快找到绳子的。单家的奴仆见主子被绑想要上前救助,又见那赵氏兄弟腰间的大刀还是没得敢上前。这样一闹另外两名女子皆已获救,齐齐地走到赛飞跟前与那个典仪之女一起直呼恩人。
赛飞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她三人拉起,稍稍安抚了一番又吩咐杏梅和芳芳去找三人的家人前来将其领走。直到单知性被赵武扔给一个暗卫回来后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李清风吊儿郎当地朝卢长鹤投以同情的眼神。
赛飞朝众人微微一拜:“今日家人扰了各位的性,方诗在此赔罪,以后你我若有缘,定会相见。”说完又是微微一拜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
“主子,许是不怪单大人……”玉蕉瞧着赛飞一路脸色都不甚好看,有些讪讪地劝解。
“不怪他怪谁,圣人云,修身齐家才治国。他连自己的家人都做不好如何当一个好官!”赛飞将玉蕉将要说的话一口接过愤愤地说道,说得玉蕉哑口无言。
回到晓月居正碰上方正君从晓月居出来,黑丧着脸对着赛飞。
“站住!”方正君见着赛飞进来,只是匆匆地对他行了个礼就往里走,在晓月居等了她半天不见人影,现在她不容易人回来了,还这般态度,连一个解释也没有,方正君觉得火大。
“皇上有事?”赛飞为了单知性的事心里本来就火大,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去哄他。
“去哪儿了?”方正君脸色更暗了,问话的口气很不好。
赛飞本来就有些怪他乱封乱赐,给自己整了一大堆的娘家人,而且这些娘家人还不长脸。想着这些她心火更大,脑中仅存的理智让她克制不要发火,转过身轻轻地对他说:“出去转了转,皇上有事吗?”
“有事吗?有事吗?我没事就不能来?”方正君看着赛飞淡而无畏的表情更是火大,弄不明白她干嘛老问自己有没有事干什么?一个男人去老婆房里还非得有事?
“皇上若没事臣妾就先进去了。”赛飞继续压着火气,表情恭敬地说道。
“你,你还知道自称‘臣妾’?你是谁的臣妾?”她表现得越淡方正君火气就越大。
“臣妾自然是您的臣妾,还能是谁的臣妾?”赛飞一个不注意语气中也冒起了火星子。
“我的‘臣妾’?哼!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还是我的‘臣妾’?”方正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非得跟着赛飞对着干。
“正君,我不想跟你吵,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赛飞显得很疲惫,她不想跟方正君吵架,不仅因为他是皇帝,更因为自己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方正君听到被她的一声“正君”心中的火气稍稍平熄了点,稍静一下方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本想上前安慰两句,又想起自己等了她半天后又受他一肚子的气。见着赛飞说完话就转身进院,理都不理自己,火气滋的一下又冒起来了,不依不饶地跟在后头恶声恶气地喊:“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说朕是皇帝,你是后妃,就是平常人家的妻子有哪个敢对丈夫这样的莫视?”
赛飞觉得烦死了狠狠地将那些嘈杂甩得远远的,自顾自地往里走,穿过内院的大门,绕过大门后的屏风,一直走回东暖阁。
方正君一直在后面絮絮叨叨地没完,一会儿说她不管孩子自己跑出去,一会儿说她没有一点为人妇的样子。一直跟到东暖阁的内寝,看着赛飞仍旧不理睬自己气极了,对着正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的赛飞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妻子对太夫的态度吗?”
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推倒自己面前的屏风也朝他吼:“我就是这个态度,我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娴淑女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不满意?不满意把我哄出啊!”想着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辛辛苦苦劳作近三十年,就被这穿越害得回到解放前,有亲朋人不能见,打从来这里就麻烦不断,不是生死一线,就是窝里争饭,还莫明其妙地成为他的小老婆……
赛飞想着想着就觉得委屈得要命,他口口气说自己是她的妻子、媳妇,可是吗?“妻子?我是你什么妻子!只不过是你的数十个‘妻子’中的一个没权、没势、人才、没貌的异类罢了。”
第 64 章
赛飞说了很多可方正君就听见了一句,那就是她说自己不是她的妻子。她怎么能这样说?她怎么能说自己不是他的妻子呢?方正君愤怒了,一次又一次是问自己,平日里自己的小心翼翼地都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她说不是自己的妻子吗?
“好,你说得好!你说不是是不是?我现在就让你是!让你真正的是!”方正君额头青筋暴露,脸色铁青,那眼中的火光简直都快将晓月居燃烧歹烬了。
赛飞完全被两重的怒火给遮住的理智,不知死活地对他对视着。
她与自己对视,对方正君来说就是挑畔,方正君哪能容忍她来挑畔自己。一把将她的手臂抓住,赛飞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方正君嘣地一下扔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赛飞这下害怕了,强忍腰背上的疼痛连忙往另一个一滚。
“你不是说不是我妻子吗?”方正君无视赛飞的痛苦,一步一步地往床上踱。
“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赛飞又气又羞,腰背上的疼痛让她都快流出眼泪了。
“我怎么会打你呢!你不知道我一平都疼爱你来不及呢!”方正君气极反笑,扒拉着自己的衣袍。
赛飞这下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自己不抗拒与他发生关系,可绝对不允许他□自己。
“你莫明其妙!”赛飞伸腿就是给方正君一脚,将他踹了个踉跄。连忙跳下床来,猛地一下腰部传来刺骨的疼痛,顾不得腰间的疼痛,赛飞迅速地蹿到门边对方正君大吼道:“你今天吃错药了?我哪儿招惹你了?你发这个神经?”
方正君根本就不理她的话,伸手固执地要将她拉回来,赛飞手一挥想要将他挥开,不想方正君一让,让自己挥了个空,一个惯性,身子朝一边斜去,只听“咔”的一声自己就怎么也动不了了。
方正君逮着她的一只胳膊拽着她就往床方向走,赛飞疼得脸煞白,高傲的她愣是一句也不吭。
方正君将赛飞拽到床上,看着赛飞咬紧牙关瞪着自己,火气更大,使劲地扒着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又一层,突然他停下来,看着赛飞右侧腰部突起的一块停下了,那突起的地方雪白的中衣在自己的注视下变得浸红、缨红、鲜红。刚开始只是一点淡淡的印渍,渐渐的印子越来越沉直到深红,到这个时候印渍的范围越来越大,轻轻一碰,湿湿的,粘粘的,他知道这是什么,半年前这种东西就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出现过。
“你怎么了?”方正君慌张地想要将赛飞衣服掠起,可他只是轻轻一碰赛飞就浑身一颤,吓得他碰也不干碰。看着鲜红的血渍越来越湿,范围越来越大,渐渐地她背下的被褥也被浸湿了,晕出好大一片的深色。“来人,来人!快来人!”方正君惊慌得朝外吼叫着。
钱海等人见着帝妃吵架所以回避了,此时在北屋的外面听见皇帝惊慌失措地喊叫也吓了一跳,连忙跑进屋,还未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皇帝叫:“快,快去请太医!将所有太医都请过来!”
钱海被皇帝惊慌的样子吓到了,听得让去叫太医,连忙跑出院去,刚跑到外院见赵氏兄弟正在练剑,连忙抓住赵文说:“快,快去请太医。” 钱海毕竟是奔五十的人了,从里面跑到这里累得气喘吁吁的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了。还好赵文反应快,抓住了问题的重点,飞快地朝太医院跑去。
“皇,皇上说把所有太医都叫来!”钱海喘着粗气在后面喊着。
方正君看着赛飞的脸被疼得煞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又气又急又懊恼,连连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你怎么样?”看着她受痛,方正君比自己受痛还难受,轻声地询问着?
“疼!”赛飞就是轻启一下牙齿都感觉疼得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太医怎么还没有来?”方正君的眼泪都快止不住了,边擦赛飞额头的汗边朝外看。他左看太医不来,右看太医还是不来,急躁地跑到外面站在大门口就朝外吼:“太医怎么还没来?”
从未见过帝王如此急躁的宫人被吓得四处乱窜,外院的赵武不明所以地跑了进来,拱手问皇帝:“陛下?”
“太医呢?太医呢?”方正君赤红着双眼就像要将人吞下去似的。
“大哥去请了。”赵武如实地回答。
“怎么还没有回来?你,你快去看看。”方正君来回地在回廊上踱步。
赵武见皇帝焦急得不行,连忙应声朝外跑去,一路穿林过径,在快太液湖时看到自己的哥哥带着一众太医正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赶,他连忙奔过去,抓住常去晓月居的卢太医就往回奔。吓得卢太医哇哇大叫,惊得赵文在后面惊喝,他任谁叫喊也不管不顾,脑子里只想着皇帝胸前那一抹缨红。
第 65 章
“赵武兄弟,慢,慢点!”那卢太医毕竟是一个文弱书生,哪经得起赵武这般扯拽。
“再慢脑袋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