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读中文网>春水东流去黄沙永不息一枕黄粱梦>第34章

第34章

第34章


  “怎么醒那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听说她早醒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许是昨天睡得多了。”赛飞摇着头撒谎。
  方正君点点头,任由着李德海给自己套衣服,边转动边说:“一会儿还是让太医再瞧瞧吧,昨天晚上我觉得你睡得不怎么踏实。”然后又转头对钱海说:“你跟我身边时间最长,历的事也多,有些事你不能光听她的知道吗?”
  赛飞被方正君说中心事,尴尬地摸摸鼻子,又调皮地朝方正君伸伸舌头。方正君微微一笑,拿了一幅就知道你不听话的表情看了眼赛飞。一旁的钱海也连连应声,说自己省得,请皇帝主子放心。
  得到主仆数人连连保证后方正君才抬腿出门,临出门后又转反身说:“我一会儿下了朝再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还边对李德海嘀咕着什么。
  赛飞哀嚎着往后一躺,许是气出得太长了,小腹猛得扯得生疼,倒吸一口凉气。
  “主子,要不还是让太卢过来扎两针吧?”玉珠瞧着赛飞疼得脸都变色了,担忧得很。
  “这大清早的让人家睡个安稳觉吧。”赛飞焐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瞧见钱海转身出去,赛飞立马喊住:“不许给皇上说。”
  “奴才去请太医,不是去找皇上。”钱海无奈地停住,又无奈地笑笑。
  “钱公公,你看是不是重新换个大夫,昨儿吃了一天的药,也没见着好啊!”玉蕉拧了块热毛巾,撩他的里衣,将热热地焐在赛飞的小腹,见赛飞焐着热毛巾还痛苦地皱着眉建议道。
  “应该不用吧,比起昨天来其实都已经好很多了。”
  众人完全不理赛飞在一旁建议自顾自地商量着,最后还是由钱海拍板,“先去看看是哪个太医在值夜吧,若是还是卢、张、金三位太医,就请他们一起过来瞧瞧,若是别人,就换太医也行。”玉珠、玉蕉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么办,皆点头称好。瞧着天气还暗,就吩咐钟山和小珍两个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三人一个给赛飞换热毛巾,一个去兑红糖水,另一个去御膳房安排早膳。
  看着三人为自己忙碌赛飞很是过意不去:“其实不碍的,一会儿再喝碗药就好了。估计是昨天晚上皇上给我喝了面汤的原因。”
  玉珠、玉蕉一听恍然大悟,是哦,昨天晚上的面汤里放了些辛辣的作料,就是好着的人小日子也不能吃这些,何恐她这个病人呢。这也难怪昨晚皇上喂她吃的她倒是扭扭捏捏,原先以为是她害羞闹别扭呢,原来是这么会子事。想通事由后两人皆对这个主子又气又怜,气她明明知道缘由还软性子随皇帝胡闹,也怜她软性子由着皇帝胡闹,同时也懊恼自己粗心大意没有注意,伤着了主子的身子。
  热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赛飞一点好转也没有,就在玉珠、玉蕉二人快哭了的时候太医终于到了。今天来的还是昨天那三个太医,顾不得让他们先诊脉,连忙让卢太医给赛飞扎了针,几针下去赛飞额角的冷汗方微收。
  “钱公公,你们……唉!”那卢太医诊完脉恼恨地瞪着钱海他们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由那个看着钱眼睛冒光的金太医说了:“昨儿都嘱咐了,不能粘辛辣之物,你们怎么不听呢!”
  三人连连点头说自己疏忽大意了,罪责难逃,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三个太医对他们三个轮翻轰炸十几分钟方才气消,唰唰的两笔开完药方,然后气呼呼地再次申明:“辛辣之物五日内不能近身!”好嘛,把昨天的进口改成近身了。得到玉珠他们的连连保证后才气呼呼地出了门,连赏钱都气得不要了。
  第 44 章
  送走三们大太医,他们三个都对赛飞投以拜托的眼神,立地驻目一分钟后方才散去各自忙碌起来。赛飞有些讪讪地摸着鼻子,咕噜着:“我有拒绝,可他非得给我喝,这能怪我吗?”
  许是听着了赛飞嘟啷的话了,小珍猛地转头朝赛飞直瞪眼,赛飞哀呼!自己主子样太不足了?还是自己真的犯错?连平日里乖得跟猫儿一样的小珍也朝自己瞪眼。
  当日吃了药赛飞就不再疼了,原想停药,可那个卢太医坚持她连吃六日,喝着黑黑的苦汤赛飞脑子飞转,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法子整整这个可恶的卢太医。一连六日的苦涩煎熬,赛飞终于从一个病患蜕变为健康宝宝,玉珠终于不再给自己端苦药,玉蕉终于不再禁自己的足,而钱海也再不向自己投可怜巴巴地眼神了,赛飞站在后院小湖心的长亭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深深地叹道:“不生病真好。”引得后面一群人闷笑。
  晓月初冬的早上是美的,不比春日的娇嫩,不比夏天的艳丽,也没有秋天的消瑟,初冬里的晓月居火黄的花花草草透着微微的力量。对,就是力量,正如那个谁说的一样“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想着这里赛飞邪邪地一笑,转过身问众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无吗?”众人皆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赛飞心情再次大好,畅快地大笑着从他们身边轻快地小跑而过。
  就这样平日里赛飞不是逗逗玮儿,就是去太后宫里走走,然后时不时受受方正君的性骚扰,玮儿一如既往地乖巧,太后也如往常一般喜欢自己,至少是明面的上。若是方正君少对自己进行点性骚扰,她的小日过得倒还不错。
  想着方正君赛飞就头疼,经过上次那件事赛飞心里虽然有些不甘明面上倒也不排斥了,可他俩的经历多次的拉锯战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不是每每双方皆意乱情迷时都有事打扰,要不就是方正君突然莫明其妙地刹车。每次这样方正君都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而赛飞每次都险险地暗拍胸脯。
  就这样赛飞在时儿欢喜、时儿惊险、又时儿无聊地在宫中度过了短暂的两月,眨眼间已经农历的腊月二十二了。
  “明天过小年了!”赛飞将玮儿熊抱在怀里嘟啷着。
  “嗯,舅舅说给我送好东西。”赛飞上次病时太后准马丈青与单新耀携家眷对赛飞进行探试,那天马子由也来了,看着赵文、赵武带着玮儿习武,也好奇地来了两把式,看得玮儿拍手直叫好。自打那天以后玮儿崇拜的对象改为子由了,天天念叨着小舅舅这好,小舅舅那儿能的。前些日子赛飞带他在御花园玩时正七碰见子由,他将子由哄得哈哈大笑终于得到子由给自己买好玩意儿的承诺,念念叨叨地好些天。
  赛飞戳了戳他的额头笑骂着:“小财迷。”
  “娘是大财迷!”小家伙不服气地回嘴,看着赛飞呼呼地拿眼瞪他也不怕,只顾从赛飞的怀里钻出来,跳着说:“就是,我看见了,有八千三百贯钱!”
  “噢!%……”赛飞乱没形象地捂着头往后一躺,自己倒是该高兴小家伙的记性好呢,还是该愁自己如何能在这个小家伙的眼里有那么一点点威严啊!
  小东西完全不理她的哀嚎,在一旁边又跳又笑地背着晓月居的那个小账本,站在一旁的众人听在耳里个个都眉开眼笑。在玮儿的眼里这一切无疑是对自己的鼓励,更加卖地背诵着,就连账本上的注明的备注都背了出来。
  赛飞听着再次哀嚎,真的很后悔教他背帐本,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教他点别的,小孩子太财迷了——不好。
  第 45 章
  小年这天赛飞一大早将玮儿从床上掏起,然后洗梳完毕就去延福宫向太后请安,说笑了一阵太后被玮儿的古灵精怪逗得很是高兴,就主张将玮儿留在延福宫呆一天。从延福宫出来赛飞在御花园中赏着雪景,许是玮儿突然之间不在身上的缘故,赛飞只是闲闲地逛了会儿就没有什么心情欣赏雪景了。虽然有太后和皇帝的旨意自己可以任意出入宫廷,可打从进了这道宫门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一来是刚进宫有些规矩还是不得不守,自己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想给方正君找麻烦;二来是玮儿跟在自己身边,若是将他一起带出多少有些不自由,而且安全上也得不到保证。想今天难得有空赛飞将玉珠招来说了一下自己想要出宫转转的意思,许是玉珠也很久没有出过宫了,非但没有阻挡还极力地游说钱海和玉蕉,他二人也在玉珠的游说下不得不赞成让赛飞出宫。三人各自安排了一番,留着钟山和小珍在家看家,赛飞带着玉珠、玉蕉、钱海,还有赵氏两兄弟出宫了。
  今天他们出门没有被别的事情绊住,很顺利地从天波门出了宫。出得门来赛飞看见满大待的男男无形地松一口气,可还真怕自己成为这大尧的个例。
  这开封城还真不亏为几朝的古都,每一个角落处处都散发着历史的气息。它不像二十一世纪前门大待的匠器,每一个历史的痕迹都是全天然而成的,没有任何一处是受人刻意雕琢的结果。大街并不像电视电影中表现的那样干净、宽敞,街道的两旁时不时的都会冒出一个小摊,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包子大饼的,有卖针头线脑的,还有卖刀剑铁器的,当然那高高矮矮的酒楼饭馆也必不可少,一座座、一幢幢错落有致且随意天然地散片在大街的某一个角落。
  这时的赛飞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在大街上蹦蹦跳跳,一会儿在这个摊前看看,一会儿在那个摊前转转,时儿摸摸粉红的脂粉,时儿撸撸花花绿绿的吊穗,往往把摊主的趣味吊起来又调皮地跑开,不过那些摊主倒也不生气只是热闹地叫她下次再来,若有中意的一定便宜卖给她,赛飞听后大呼古人纯朴。
  “呼!……这就是传说中的木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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