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这样一说方正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一声缓和了一下尴尬气氛问:“小二,这山上有强人,官府怎么不管呀?”
第 12 章
那店小二见他转了话峰也觉得一轻松,嘿嘿笑着说:“哪能不管呢,这不咱们这店里就住官家。”说到这里还一愣又接着说:“真是奇怪了,也不知道那些强人惹着哪个大人物了,这两天这镇上来来往往的官兵可不少。”说完还瘪瘪嘴。
“是吗?咱们进镇的时候怎么没有瞧见?”赛飞识时务地接着话岔。
“客倌有所不识,那些兵都进山了。”小二以一幅见怪不怪的语气说。
“是该收拾收拾他们,昨天幸亏我们跑得快,要不然……”方正君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将一个受惊过度的贵公子演得淋漓尽致,见小二一幅同情的样话峰一转:“住你店里的官家也上山了?”
“哪能呢!上山的除了兵就是一些品级不高的侍官,大官前两天在山里转得实在太累,今天都住在店里等消息呢。”小二操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水推二赛飞他们。
听他这样说方正君暗暗给赛飞使了一个眼色,赛飞点点头走到跟前,方正君在他手上写了一个孙字,然后又将他身上的玉佩塞在她的手里后对她眨了眨眼,赛飞点点头后对小二说:“小二哥,我们是刚从山上下来的,也是遇着了强人,有些情况想报给官家,你看,你是不是能……”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小二一听有消息,连忙答应。
赛飞将方正君扶在床上躺下随小二出了房门。
“小二哥,我看你的言行不像一般的生意人,是读过书的吧?”
面对赛飞讨好的话语笑二嘿嘿一笑显得很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我家在镇东还有些家财,父亲、兄长、弟弟都是读书人,小时候我也读过书,父亲也想让我学他那样做个读书人,将来出息了能考一个功名。可我偏喜欢做买卖,父亲一怒之下将我赶到这家店里来,说是如果我能坚持做三年的店小二并且做得好,他就给允我自己做买卖。”
赛飞一听暗自吃惊,原来这小二却是一个少爷,这人还真不简单一个公子爷居然能平下心来做个跑趟的店小二,由衷地说:“小哥真是不简单。人家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小哥不比常人从以最难为起点,着实让人佩服。”
听着赛飞的夸奖小二显得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挠着头局促地笑着。
转过一个转角小二停下来对赛飞说:“客倌,就这儿了。”说着就拍拍地敲门。
不待小二开口相喊,门就从里面开了,当间站着一个男子看打扮像是侍卫,此人看了看小二问:“小二有事?”
“侍卫大人好,这位客倌说她也是从山上下来的,前儿也遇着了强人,想找这房里的大人报官。”小二好像跟他很熟似的,倒不如刚才跟赛飞说话时局促了,自自然然地回着话。
那人拿眼看了一眼赛飞似在寻问,赛飞立马上前躬了一下身说:“请问你家大人可姓孙?”见那人明显的吃惊样子,顿了顿接着稍稍提高音量朝屋里说:“有位朋友让我给他看一件东西,烦劳孙大人前来相见。”
那人也不生气只说了一句“稍等”连门也没有关就进去了,刚没走几步就见两个穿着官袍的中年男人从里走了出来,估计是听见赛飞刚才的话了。只见那侍卫快步走向前去在一个留着美须的高个耳边嘀咕着,赛飞观其面相按方正君在山上给自己的形容,认得此人一定就是孙虎。
赛飞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赛飞,只见那侍卫嘀咕完他就快步走到门前看着赛飞问:“是你要找本官?”
“还请大打将右臂和后背露出来让小人一观。”赛飞并不回答,只说让他脱掉衣服。
那人先是一愣,表现得很是惊愕,抬手住止旁边人训斥赛飞。接着就利索地脱下官袍,将右臂和后背露了出来,赛飞看看点了点头对他说:“请大人随我来吧。”说完就转身走了,把那小二弄得一愣一愣地。
那孙虎也顾不得多少边走边穿衣服一幅极喜的模样跟在赛飞后头。
赛飞进得屋内推开门见方正君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走到近前推推:“喂,起来,你找的人来了。”
跟在她身后进屋的几个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后都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叫着“爷。”那个激动的劲头就跟找着亲娘一个样,看着两个差不多半百的人跪在地上,赛飞觉得有些不忍,又再了推方正君,边叫边推连着好几下才将他叫醒。
方正君迷瞪着眼瞧了瞧几人,说了句“你们来了?”后又嘣地一声倒在床上不动了。那声响把一屋人吓了一跳,动作最快的还是要数那个孙虎,一蹿就到近前扒着床叫:“爷!”后面的几个也跪在地上干嚎着。
赛飞实在看不下去了,撑着头装虚弱地说:“别叫了,他受了伤,撑了两三天了已经很不错了。赶紧地去请个大夫给他瞧瞧。”见着几个还没有回过神来,赛飞腾的就是声一吼:“干嚎啥呢!嚎一阵就能醒过来了?”
一嗓子下去果然清静了,见那个孙虎擦着眼泪一个劲地点头称是,连连吩咐侍卫去请大夫。“对对对!来人去把陆大夫请来!!!要快!!!”
第 13 章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浅灰长挂的男人拧着小箱子走了进来。“陆大夫,你来看看!”一见大夫来了一屋的人自动从中间闪过道把他让了时来。
只见那个陆大夫将方正君的手臂撸开,一只手搭在手腕上眯着眼好一会儿,然后又站起身来拨开他的衣服看了看,才站起来朝孙虎他们拱拱手说:“此人身体受伤虽重,还好伤口得到了处理,从伤口的愈合程序看伤药还算不住,很成功地抑制住伤口发炎,只不过拖了的日子久了加上积劳情况非常不妙,若不是碰到本人,哼神仙也难救。”
那语气相当狂傲赛飞听得有些不顺耳,厌恶地掏着耳朵哼了一声。
“先生说的是,先生医名名贯天下,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那人见赛飞不客气的表情有些发火的迹象,孙虎立马上前拍着马屁,连连给赛飞使着眼色,赛飞翻翻白眼往椅子上一靠爱理不理。
孙虎的马屁功此人很是受用,瞧着赛飞漫不经心地样子朝她冷哼两声,赛飞也不示弱哼哼两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赛飞迷迷糊糊地听着有人在说话,好像还很着急的样子:“单大人,你看怎么办呀?这爷一直不醒!”
一听中气十足的劲就知道是武将孙虎,紧接着又一个男中音低声符合:“孙将军,要不再叫陆大夫来看看?”
声音很低声怕惊着了方正君,许是孙虎也没有办法只得点头称好,接着就是吩咐人的声音,赛飞听着没啥大事接着迷瞪去了。
“孙将军,不妙呀!”过了好一阵才听见那个陆大夫的声音,这次底气好像也没有那么足了。“这位爷一直高烧不退,老夫也没有办法呀!”
“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这可怎么办的好,倘若真是那样,那可要天塌地陷,天塌地陷哪!”他这话一出,不仅那个陆大夫,屋里所有人包括赛飞都吓得不轻。恐惧就像破堤的河水一样,一旦破其一处,其它的防守也不见得有效,自己吓唬自己一番那孙虎说到后面言语上也有些慌乱起来。
就样子满屋子的人也全都慌了起,一些定力不足的人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赛飞迷迷瞪瞪地感到这人还少,乱哄哄地吵成一团。一来担心方正君伤势,二来实在吵得没办法,赛飞再也睡不着了。
“怎么了?”一只手撑着有些僵硬的腰,一只手揉揉还不是很清明的眼,哈欠连天地看着一屋人。好家伙,人还真不少,除了中午的那四外人外还有一些老老少少——的爷们。个个都哭丧着脸,严重的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而那个陆先生也完全没有了中午的嚣张气焰完全不见了,耸着肩直在那里搓手。
问了两声不见有人回答,个个都是自顾自地唉声叹气,完全当自己为空气。扫了扫各人的脸色,见他们都时不时地朝床上瞟,看着他们伤心的劲赛飞的心里就是一紧。连忙站起来勾着腰一拐一拐地走到床前,到了床前看方正君满面潮红,睡得很是很沉。不过这样子赛飞很熟悉,第一天晚上就出现过,后来也有出现过只是不是很明显。想要伸手摸却被孙虎拦下来,赛飞不高兴地一瞪。“我都摸了两三天了!这会摸一下咋了?”
孙虎伸出来的手被她一瞪给瞪了回去,赛飞在方正君的头上摸了摸,又将手伸到他的衣里探了探,最后又将他的衣服解开看了看伤口,瞧见伤口没有明显地发炎立马松了口气,回头对他们说:“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你们就没有给他吃点药?”
众人见她问一些不顶事的都低下了头还有意地往后挪了挪,把直耸耸地站在前面地孙虎给露了出来,孙虎扯了扯那个陆大夫,陆大夫有些脸红地对赛飞说:“吃过药了,没有见效。”
赛飞看着他说完就将头撇向一边,一幅不好意思的模样。
赛飞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跟自己想的一样,方正君病得很严重,看了看屋外,天好像黑了下来,想着这一下午这一屋子的人只知唉声叹气,却没有一个人想出有用的办法,感觉就有一股火冒,不自觉的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你们一大屋子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有办法?”
“什么办法都想了……”赛飞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气势,逼得众人头低得更低了,只有那个曾经嚣张的陆大夫吱吱唔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