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苏力哈哈大笑,看着岳斐扬说:“斐扬,没想到你娶了个赌神老婆啊。”
又看看苏以安道:“虽说你输了,但我还是决定收你这个徒弟。苏以安你很有天分,果然不愧是我们姓苏的。”
苏以安开心的大笑,拉着岳斐扬道:“你听到了没?苏力说我有天分!”
岳斐扬一脸黑线,喃喃自语道:“我们这次是以结婚为主,赌博为辅吧。”
“知道了知道了。”苏以安开心不已。
苏力严肃地说:“这一次,我们若想取得东南亚赌场联盟的管理权,就一定要以别的身份参加这场比赛。苏以安不能是岳斐扬的老婆,之能是苏力的徒弟,名字改为安吉拉。是中国赌神苏力的关门弟子!”
哇,真尼玛拉风啊。苏以安做梦都想做的事,终于成功了。岳斐扬则一脸黑线,这个老婆真的是他的吗?
两人告别了苏力,回到家中。岳斐扬便将要提前去拉斯维加斯的事告诉了朱丽娜。朱丽娜到没什么意见,只盯住他们要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倒是岳菲儿沉不住气了,巴巴地又找到岳斐扬打听安子常的下落。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再打听他的下落的吗?”岳斐扬不悦地问。面色阴沉的他,给自己倒霉了一杯酒。岳菲儿不依不饶,气鼓鼓地看着哥哥,大声问:“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他的下落,上次你不是接到他的电话了吗?”
听到接电话,岳斐扬手上的动作陡然而止,随即便将酒杯大力摔在地上,“你是聋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要找到那个混蛋了!”
岳菲儿又气又怕,脸一垮,她捂着脸就哭着跑出去了。却在门口撞上端着蛋糕的苏以安。苏以安急急地避让才不至于被撞掉蛋糕。
“这……发生什么事了?”她一脸茫然地问岳斐扬。
岳斐扬怒气未消,只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苏以安将吃了两口的蛋糕塞到他手中,嗔怪道:“你啊,这个脾气真是——”她白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岳菲儿房门紧闭,她敲了敲,又试着推了推,房门并没锁。
岳菲儿抱着被子哭声震天。
苏以安拍拍被子,安慰道:“别哭了,我家老公脾气是有点臭。不过,你们到底聊什么了,惹得他大发雷霆?”
岳菲儿从被子里出来,发丝凌乱,鼻头红肿,她哽咽道:“装什么好心?”
苏以安将床头的纸巾扔给她,抱着肩道:“岳菲儿,有一句话形容你真的很合适。”
岳菲儿用纸巾擦着鼻子,随口问:“什么?”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苏以安笑着坐了下来。
岳菲儿听她这么说,当即就气得跳了起来:“苏以安,别以为哥哥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吃你这套。”
☆、1111。第1111章 凝视,你眼睛里的光(21)
苏以安冷笑,扬声道:“安子常,我好像知道他在哪里哎!”
岳菲儿立即收声,激动地问:“在哪,在哪?”
苏以安随手翻开床上的杂志,半躺着懒洋洋地说:“被你刚才一呛,我又忘记了。”
岳菲儿咬牙,沉声道:“苏以安,你别卖官司了!”
“我没有啊,确实是忘记了。”苏以安无辜看着岳菲儿,顿了顿,又问:“你,是不是爱上在安子常了?”
岳菲儿矢口否认:“才没有!”她回答的很干脆,也很大声。但在苏以安看来却是故意遮掩。于是她撩起脸便的头发,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我猜错了。”
“你当然猜错了,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人!人渣!”
“那你找他干什么呢?”苏以安故意问。
岳菲儿脸色微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找他算账!”想起那一夜她醉了酒,岳菲儿立即脸红心跳,为了防止被苏以安看到,她故意将头埋得很低。
“了解了。”苏以安拍拍手,“我要回去睡觉了。”
“哎?”岳菲儿拉住了她,“你还没说安子常在哪呢!”
“我不知道啊。”
“苏以安!如果你能告诉我安子常在哪,我就认你这个大嫂。否则……免谈。”
苏以安沉吟片刻,回答道:“哎呀,其实我还真挺害怕的。”说完她把门一关,扬长而去。回到卧房,岳斐扬似乎还在生气。他披着一件烟灰色的丝质睡袍,胸前露出一大片。苏以安斜睨着那一片春光,咳嗽两声。岳斐扬挑起眉头,放下了手中喝了一半的红酒。
“干嘛?”他语气不善,果然还是有些生气。
“老公啊,你这是干什么嘛!干嘛跟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呢!”苏以安将小手伸进他的睡袍,圈住了他健硕有力的腰部。顺便捏了两下。
岳斐扬吃痛好气又好笑地说:“小东西,又想使坏?非得让我把你……”他将她的小手捉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亲:“非得让你下不了床,你才安分吗?”
苏以安撅起樱唇,低声骂了一句:臭流氓!
岳斐扬哈哈大笑,将苏以安一抱就扔到了床上。
苏以安像条鱼般在床上弹了两下,然后便乖乖地趴着。
岳斐扬上床,伏在她身上。故意蹭着她。彼时,苏以安是有些心事的,所以她对这床笫之事没什么兴趣,便翻身抱着岳斐扬的脖子问:“老公,你说这次拉斯维加斯的比赛,我有几分胜算?”
岳斐扬的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裙子游走,随口道:“一分都没有。”
苏以安皱眉,顿时就提高了声音:“为什么?”
岳斐扬性质很高,根本不想跟她废话,将她底裤一扯,就要霸王硬上弓。关键时刻,苏以安却守住了自己的小内内。
“不给。”她皱着眉,很是有几分生气。
岳斐扬****焚身,哪里还顾得里那么多,伏在她耳畔软语温存,又哄又诱惑。但苏以安真的是一点心情都没有,而且白天在宾馆刚刚大战一轮,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1112。第1112章 凝视,你眼睛里的光(22)
然而她的拒绝在岳斐扬看来就是闹别扭了,而且这别扭闹的一点都不值。叹了口气,他反身下床,将床头尚未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去拉斯维加斯,他们是结婚的。
可是他的老婆却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比赛之上,他该高兴吗?
苏以安见他生气,也有几分生气索性将被子一蒙,睡觉了。岳斐扬见她如此,越发心情烦躁。穿上一身便服,他竟出门了。
听到他的汽车引擎声音,苏以安追到窗口,见他白色的布加迪消失在灯光下,她整个人都开始忐忑起来。真是见了鬼了,他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呢!她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难道错了?现在她想尝试一些更具有挑战性的,可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呢!烦躁地爬上床,再次躺下,苏以安开始数羊,也不知道数了多久,她才睡着。
岳斐扬把岳斐墨叫了出来。遇到这种烦心事,他通常喜欢找这个弟弟聊一聊。虽然岳斐墨背着私生子的身份,但他本质不坏。所以岳斐扬也愿意跟他交流。
此时,两人依旧约在之前的那间小酒吧,一人一杯洋酒,静静地喝着。岳斐墨心情也是极差,那天从医院回来,黄思慧就一直哭,一直哭,说她的委屈,她的不甘心,哭到最后依旧是让他去岳氏上班,而他看着母亲如此悲伤,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可他真的要违心地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吗?
“哥,你觉得在自由和责任之间,应该选哪个?”岳斐墨问。
岳斐扬奇怪地看着他,但不得不说,他这个问题又不是一般的难回答。自由,谁不想自由?但自由通常是与责任冲突的。
“看情况吧。”岳斐扬蹙眉,“若是责任过重,那我就选自由了。其他的随去了。”
岳斐墨笑了,这是岳斐扬的性格不假。顿了顿,他又问:“那假如在你喜欢做的事,和你应该做的事但却不喜欢之间,你认为应该选哪样?”
这个问题到问到了岳斐扬今晚出来喝酒的关键了。苏以安也说自己喜欢做的事,自己喜欢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而他似乎从未想过自己喜欢做的究竟是什么。他一时想不到。
出于私心,他回答:“当然是应该做的。”
岳斐墨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岳斐扬忽然问:“自己喜欢做的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做事本身是为了实现我们的自身价值,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限定吧。”
岳斐墨低头,轻笑:“大哥说的当然是对的。可是假若能通过自己喜欢做的事来实现自身价值,不是更好吗?”
岳斐扬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