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帮他?”岳斐扬的目光里有几分凝重。松伯松婶如此溺爱,怎会舍得真的让旁人管这个儿子呐。
“嗯!”苏以安也有些纠结,“我也知道这件事挺为难的,可是,松伯和松婶就这么一个儿子……”
岳斐扬略以沉思,冲着苏以安点了点头。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他不忍看着小丫头难过!
“住嘴!”冰冷如刃的话一出,正闹得欢的郝前程抽了抽鼻涕,连忙往松婶身后躲,他怕呀!怕岳斐扬再丢他一次!
“我就问一句。如果你们舍不得这个儿子,我岳斐扬走出这个门,就不再管半句。如果你们舍得,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我岳斐扬会就尽力教好他!”
这句话,算是一个承诺!他岳斐扬尽力做的事情,还没有办不到的!
但是,这也有前提,做父母的舍得!
如果半路上再来又跪又求的,他也不愿意费这个神!
松伯和松婶是被这句话震惊了,什么叫舍得?什么叫没有生过这个儿子?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么?
岳斐扬的脸色十分难看,两位老人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把疑惑问出口。
只是这样的事情,无异割他们身上的肉,一时半会哪里决定得了。
“爸妈,你们千万不要答应呀,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恶魔呀!他刚才真的要把我丢下去呀!爸妈,我可是你们亲生的儿子呀……”
郝前程的哀求,又让两位老人脸上的神色凄苦了几分。
对这个儿子,他们真的舍不得呀!
苏以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大叔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难能可贵了!
松伯松婶舍不得孩子,就算大叔费尽心力,也难免落过出力不讨好的结果。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选择沉默。
以为,她完全相信她家的大叔。
“以安,我们走!”岳斐扬的耐心一直很有限,能给他们四分钟,已经极限了!
时间一到,拉着苏以安就往门外走!
“小伙子,等一下!”开口喊住他的人是松伯,此刻,他已经老泪纵痕。伸出枯树皮般的手握住了松婶,语气坚决。
☆、125。第125章 都是因为太爱你
“小伙子,等一下!”开口喊住他的人是松伯,此刻,他已经老泪纵痕。伸出枯树皮般的手握住了松婶,语气坚决。
“老婆子,前程是被我们宠坏了呀!现在,我们再这么护着他就是害他呀!我们两个,还不知道能活几年,我们走了之后,这孩子没钱了就只能去偷去抢了,迟早会把这辈子都送了呀!这小伙子是老爷子的孙子,老爷子的本事我们都知道的,这小伙子肯定也差不了!不如,我们赌一次!如果赌赢了,我们就有儿子了。如果输了,我老头子就做你的儿子,就算死也死在你后面,给你养老送终!”
舐犊情深,夫妻情深,这本该是幸福的一家人。却因为儿子的不争气,逼得六旬的松伯说出这样的话来。
每一个字都让苏以安很震撼,但是现在却不是心软的时候。
岳斐扬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揽着她的肩靠在自己的胸膛,无声的给她力量。
“呜呜……”松婶压抑的哭泣着,粗糙的手一下一下的打着怀里的郝前程。
而郝前程直接傻了,“爸,你可是我的亲爸呀,怎么忍心呀?妈,你千万不要同意呀……我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良久,松婶才重重的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儿子往外推,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岳斐扬的鹰眸朝门外扫了一眼,冷冷的说。
“看了那么久的热闹,还不滚进来!”
安子常乐呵呵的进来,身后还跟着忐忑不安的黄经理。
“把地上这个东西,打包丢给司徒!”岳斐扬极不耐烦了,斜睨了一眼郝前程,做了这个安排。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穿着西装的黑衣人走了进来,直接把哭喊着的郝前程架了出去。
“儿子呀……”松婶捶胸顿足,哭晕在松伯的怀里。
“子常,用直升飞机丢过去!”
安子常眸光闪了闪,点点头,走了出去。
心里却免不了讶然,这个小混混算是鸡犬升天了,有些人混一辈子都见不了司徒的面儿,他算是有福气了,能被司徒亲自调教!
能出那个狼窝里走出来的就没有孬种!
“麻烦你们了……”松伯一下子好像仓老了十岁,这个决定已经抽光了所有的力气。
苏以安有些不忍心,松开岳斐扬,走到两位老人面前,半蹲下来,安慰道。
“你们不要太担心,司徒是大叔的好朋友,他肯定会照顾好前程的。另外,司徒是部队的大领导,前程去了也是在部队里。就是,这些你们不要说出去……”
松伯一听到是在部队,心里就算是安了一半。不过又有些不安,
“前程也想去当兵,但是没有通过……不知道会不会……”
“这些你放心吧,大叔能把人送过去,就肯定没有问题的。”
岳斐扬这时也开了口,“如果他表现好,半年之后就让他打电话回来。”
表现不好嘛~~对于这个可能,岳斐扬不做假设,在司徒那个土匪手下,就没有调教不出来的人。
出了松伯家的门,岳斐扬直接把小丫头打横抱起来。
“大叔,你做什么?”
踢开虚掩着的门,房间里已经收拾妥当,积水这些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安,还痛么?”
“痛?痛什么?”苏以安傻傻反应不过来,直到被放在床上才明白过来,脸上顿时红得就先煮熟的虾子。
☆、126。第126章 安安还痛么
“安安,还痛么?”
“痛?痛什么?”苏以安傻傻反应不过来,直到被放在床上才明白过来,脸上顿时红得就先煮熟的虾子。
“刚才买了药过来,我帮你擦吧?”说着岳斐扬也侧身坐下来,大手要去解苏以安的*带。
“大叔,你说这药是刚才买来的?”苏以安脸上臊得厉害,大叔刚才一直在她身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买。
那么,这药肯定是属下去买的!
在得到肯定答案的时候,苏以安抄起旁边的枕头就往岳斐扬身上砸。
“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让别人去买药,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了,都知道我们……”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岳斐扬轻笑了一声,下丫头脸皮薄,他倒是忘了。只是,这药,肯定是要擦的,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幸福呀!
“他们不敢笑话我们!”
“嘴巴不敢,心里肯定会的!”苏以安闷闷的把枕头抱在胸口,扑倒在床上,气闷的把小脸埋起来。
“嘴巴笑,我缝他们的嘴!心里笑,我碎他们的心!”这一点,他还是很坚信的!
能一直跟在他岳斐扬身边做事的人,首先第一个字,便是,忠!
“哼!”苏以安哼了一声不说话,这个大叔实在太讨厌了!太坏了!哼!!
“安安,我帮你擦药好不好?”昨夜的疯狂,已经够小丫头受的了。早上起来,又忍不住激情了一把。小丫头最甜美的地方,红肿的让他的心都揪的痛。
回想起那小丫头娇娇柔柔的在他身下,低吟浅唱,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又增了一分柔情。
“不好,不好!”虽然初经人事,她还是羞的厉害。
“那你自己会擦吗?要送到里面的,这样才会好得快……”
岳斐扬轻抚着她黑如瀑的长发,嘴唇轻贴着她的耳侧,为自己争取福利。
不能吃,能喝点汤,也能慰藉他这肯漾动的心了。
“可以不擦么?”反正也会好,就是慢一点,时间长一些而已。
“安安,你忍心看着我难受么?”他都恨不得随时把小丫头箍在自己怀里,随时采撷了。怎么受得了漫长的等待呐?
苏以安抬起头,看他本就欲求不满的脸,咬咬牙,缓身坐起来。
“我自己去擦,你不准偷看!”
看见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身影,岳斐扬愉悦的扬起了薄唇。
他岳斐扬要看自己老婆,还需要偷看么?
绝对是,随时随地,正大光明!
苏以安磨磨蹭蹭出来后,看见高冷的大总裁竟然亲自撸起袖子,在拆床单被套,连枕头套子都拆下来了。
“大叔,你这是要干嘛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高富帅,竟然动作这么流畅,苏以安心里一百个不解。
更不解的是,拆下这些做什么。
“带回去,铺我们床上,睡足一个月!”岳斐扬特意把床单举起来,仔细的翻找。
“大叔,我的床是一米八,你的床是两米的,这个差不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