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有没有感到这里有点不对劲?”他蹙了蹙剑眉似有所思的问。
“没有啊!”她茫然地摇摇头,忽然一低头,地呼一声:
“哎呀奇怪!我们的衣服怎么干了呢?”
原本湿漉漉的衣服此刻竟是滴水不沾,真的不可思议。
无双的长发垂至腰际,居然也是干的,“奇怪!”她嘀咕着。
萧祤的脸色更加凝重了,越来越感到这谜一般的绝情谷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就在他们惊疑的时候。那些本来在花间追逐的蜜蜂彩蝶们却忽然却齐刷刷地飞向他们的对面山崖上,
一排排,一队队的串串地贴在崖壁上,一动也不动,定睛一看,他们竟然组成了四个大字:入谷者死!
蛇群
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太可怕了!
两人顿觉冷汗淫淫,无双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靠向萧祤。
萧祤不由自主的伸出左臂,紧紧地揽着她,镇定的在她身旁低语:“别怕!”
无双点点头,一双明眸却明显流露出一种惊惧。
忽见那蜂儿彩蝶纷纷从崖壁上掉了下来。
翅膀无力的垂着,一阵山风袭来,竟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即,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袭来,左边那一座高可如云的山峰上传来咝咝的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遁声望去,定睛一看,不觉地倒吸口凉气。
“我的天哪!”无双吓得脸色苍白,几乎瘫倒在萧祤的怀中。
原来那发出恶醒的咝咝叫着越来越近的竟是蛇群!
一条条的昂着头,吐着红色的芯子,所到之处,地上的青草全部变黄,花儿也全都凋零,可见其毒性有多大!
无双哪曾见过如此的场面?
绕是她在胆大包天,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几乎不能思考。
萧祤心里一惊,难道今天他们会命丧于此吗?
他拥着无双,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幸好他艺高胆大,行走江湖多年,历经过无数次的大风大浪,虽然心有所惧,倒也镇定自若。
苦恼的是手无缚鸡之力,否则,还可带着无双找个避难之所!
只恐怕,他们如今已是再无退路了!
“无双!今天我们恐怕要葬身蛇腹了!”他苦笑着心里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仰天长叹:“没有想到绝情谷竟然是我们的埋骨之所!”
无双全身打了个寒颤,她眸中带泪。
凄楚的看着他:“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我不甘心!”
萧祤心里蓦地一动,再仔细看那蠕蠕而来的蛇群,见它们虽然不断涌来。
但似乎是极有规律,每涌动一下便要停顿一下,然后再涌动,仿佛在受着什么操纵一样,
他蓦地朗声道:“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让晚辈目睹之风采?”
你是哪棵葱?
谷中依旧无声无息,只有群蛇在蠕,眼看就要爬到他们身前了,
无双的花容失色,娇躯微颤,倚在萧祤的怀中大气也不敢出。
萧祤眸中冷光一闪,又扬声道:“前辈!晚辈等误入贵谷实属抱歉,万望谅解!
若前辈是明事之人又何必以蛇群来示威?
前辈若坚持己见,龟缩不出,岂不有辱前辈之称?”
一段话连讥带讽,激然到极点,无双担忧的看着他,仿佛看着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
果然,萧祤的几句话激怒了暗中人。
只见一阵狂风吹过,树上的枝叶纷纷落地,刮得两人睁不开眼睛。
飞沙走石过后,风平如昔,两人只觉眼前一花。
一个白袍人已端坐在蛇群之中,而蛇群已停止不前了,
但一条条的高昂着头,吐出红色的芯子,甚是吓人。
只见那白袍人端坐在蛇群之中,白森森的长发敷面,看不清他的长相,
一双眼睛隐隐的透着碧光,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不寒而栗的感觉。
“可是你们两个不怕死的擅闯窝绝情谷?”
声音冷飕飕的如从地狱中幽灵之声,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无双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十八年来她几时听过这么让人冷得寒毛跟跟竖起的声音?
倒是萧祤镇定自若,拱手道:“前辈息怒!
晚辈二人不幸坠崖,侥幸未死,自寒潭绕到贵谷??????”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窝的飞蝶示警;实在是不把老夫我放在眼里???????”
“前辈!”萧祤一看白袍老者发怒,忙上前一步,急欲解释,却听那白袍人一字一顿的道:“入谷者死!”
“你这老头好不讲理!”无双忍无可忍,上前一步,纤指指着白袍人:
“我大哥已经向你解释半天了。你听都不听,哪有长者风范?
更何况,这绝情谷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以谷主自居?
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吗?你是哪根葱?
若不是误打误撞,我们才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鬼地方来呢?”
赌注
这哪像一个千金小姐说出来的话?
萧祤不觉失笑,无双白了他一眼,吐了吐粉舌,扮了个鬼脸。
白袍人怒极反笑,震得两人耳膜生疼,
“好一张伶俐的嘴,好一个刁钻的丫头!
你将会为你这几句不考虑后果的话付出代价!
没有人可以在我无情神君面前如此放肆!”
话音刚落,身形暴涨,只听“啪啪”两声,无双粉嫩的脸颊又红又肿。
痛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长这么大还从来无人伸手打过她呢!
萧祤又惊又痛,冷冷的逼视着无情神君,一字一顿地道:
“无情神君!士可杀不可辱!
够逼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哈哈哈哈!”无情神君纵声狂笑,忽地笑声一顿,沉声道:
“好小子!你是三十年来第一个对老头敢说出这样话来的,报上名来!”
“晚辈萧祤!她是我的未婚妻!”萧祤心疼地抚摸着无双的双颊。
乍一听他宣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无双又惊又喜;一时间忘了疼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
“小子!你不怕老夫?”无情神君忽地道。
“你也是人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你也没有三头六臂!”萧祤冷冷的道。
语气也没有以前的尊敬,只因他打了自己心爱着的人。
“好!好!好!”
无情神君仰天长笑,“三十年来也曾有不少人误闯本谷,
也有不少人为求本谷的无情草而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见过老夫的人,都称老夫为魔!
你是第一个不怕老夫的,也是第一个称老夫为人的!
好!老夫念你有几分傲骨,姑且和你下个赌注!如何?“
“什么赌注?“萧祤沉声道。
“老夫会驱群蛇摆下一阵,你若能闯过此阵,老夫会为你们指点一条明路,让你们安然出谷!
若不能闯过此阵,那就莫怪老夫无情。让你们葬身于蛇腹之中!”
森冷绝情的话刚一出口。无双当即吓得花容失色!
好一条阴险狡诈的毒计!他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呀!
蛇阵
萧祤倒抽一口冷气!
他万没想到无情神君会设下这样一个圈套来,让他自己往里钻!
不闯过蛇阵,焉知是死是活?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他一咬牙道:“好!如果萧某侥幸不死,还望前辈说话算话!”
“老夫绝不食言!”
“萧大哥!”无双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拼命的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要!萧大哥!不要!”
“无双!”萧祤爱怜地看着她,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只化为一句话:“我们别无选择!”
尔后,他重重的说:“相信我!”
无双颓然的放弃他,无助地看着他大踏步地走向蛇群,手中不自觉的捧紧了冷月剑。
一支白玉短笛横到了唇边,白发覆面的无情神君缓缓吹出一曲低沉哀婉的笛音;
群蛇也渐渐浮动起来,无双的心提到的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