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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林墨寻思着要从何入手时,突然从前方转角处传来了淡淡的亮光。亮光越来越近,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转角处,一手拿着蜡烛,只披了件长衫,走起路来有板有眼,看起来武功不低,这应该是个人物吧。
呵,林墨冷笑了一声,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刚在想怎么入手,这就送上门来一个指路人。
“谁?”
林墨没有刻意的掩饰自己,见被发现了,索性直接跳下树去,站在那中年人的面前。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我梅庄。”
黄钟公看着没有穿夜行衣,一身常服的林墨,不禁十分疑惑。这半夜三更来别人的府上,还这么明目张胆,哼,当他们四兄弟是好看的吗!怒瞪着眼,对林墨道:“报上名来,快快离去,我黄钟公饶你不死。”
林墨挑眉看着眼前的黄钟公,名字有些耳熟,那他应该是关押任我行的看守之一吧,那他肯定就知道任我行在哪了。
“黄钟公?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我叫林墨!”喃喃过后,林墨大声的说到自己的名字,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们是死在谁手下的。
话一出口,随着唰唰几声,有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的声音。黄钟公愣愣的望着身上那几个洞穿自己身体的冰棱,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叫林墨的男人,重伤了自己,更可笑的是自己还不知道是如何受伤的,完全没察觉的!血随着冰棱一点点的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就像冬日的梅花一样妖冶。
“放心吧,你还死不了。”林墨看着倒在地上的黄钟公淡淡的说到。接着不耐烦的道:
“好了,现在告诉我,任我行在哪里。”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黄钟公一脸惊恐的向林墨问到。当年东方教主将任我行秘密囚禁在此处,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林墨淡淡的白了黄钟公一眼,他不知道他来干嘛。
“任我行在哪?”林墨不耐烦的说到。他还想早些回去陪东方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耽搁。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黄钟公眼一横,坚决不说。
“你真的不说?”林墨一脸戏谑的问到。
“不说!”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林墨淡淡的说到。
黄钟公一愣,就这么算了?真的假的?正在疑惑时却听林墨紧接着说到:
“既然你不说,我就去找其他人。如果你们都不说,我就把你们珍藏的东西找出来,一件件在你们面前毁掉他。然后再放把火把这庄园烧他个一干二净。如果到时任我行还活着,那就算他命大好了。“
听到林墨的话,黄钟公白了脸,他们四兄弟最在乎的就是除自己外的三位兄弟和他们的珍藏了。他们比自己的命还有重要,自己要不要说呢?
见黄钟公眼神有些恍惚,林墨便知道他动摇了,接着邪恶的说到: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一下子杀了你们的,我会一点点的折磨你们,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当然,如果你说了的话,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黄钟公惊恐的望着林墨,不!他受不了,光是在他面前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毁灭自己的珍藏他就已经受不了了。而且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就算他们四兄弟联手也不可能赢得了这个人吧。
“我,我说,任我行,他在水牢里。”
“带我去!”
“可是,我只有一把钥匙,一共有四把钥匙,还有三把在我那三位兄弟处。”黄钟公战战兢兢的提醒到,他现在可不敢惹这个人。
林墨看了黄钟公一眼,看他不像说假话的样子。撇撇嘴,淡淡的道:“不需要。”
不需要?黄钟公额头划过几道黑线。既然林墨自己说不需要,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黄钟公艰难得站立着,颤巍巍的戴着林墨向囚禁任我行的地方走去。只见他们来到一处假山,黄钟公按了一下隐藏在假山里的机关,一道隐蔽的门就打开了。
一条幽黑的地道出现在两人眼前,黄钟公带着林墨走了进去,一路直到被阻挡在黄钟公无法打开的门前。黄钟公看着林墨,无奈的道:“这门我没钥匙,无法打开。”
林墨瞥了瞥黄钟公,走上前去,抽取自己头上的簪子,往钥匙孔里插去,左扭扭,右扭扭,不一会儿,随着啪嗒一声,门开了。
黄钟公抽搐着嘴角,这可是教主让人特制的门啊,就这么、这么开了,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任我行
眼看着林墨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一道道的打开了他们特制的牢门,黄钟公已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此时,最后一道牢门啪嗒一声打开了,里面就是囚禁任我行的地方了。不愧是西湖湖底,走进去,入眼的便是一湖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黑。只见水的那边有一块地方,上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胡须满面的人,两条大大的锁链分别拴在他的双手上,另一头拴在左右两边的墙壁上,仔细一看,连脚上也铐着脚链。
听到声响的任我行奇怪的抬起头来,因为梅庄四友来看他时从不会不说话的就开了最后一道门,每每都是在说了打扰了的客气话才会进来的,难不成是东方不败? 定眼一看,一身白衣飘飘的俊朗男子,这是谁?
林墨打量着也在打量他的任我行,虽看起来颇为凄惨,身体看起来也还挺健壮,无外伤。但常年待在这潮湿阴冷的地方,恐怕已经伤及内在根本了吧,就算出去也活不了多久。对任我行的事他并不怎么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最后任我行是怎么对待东方的,不可饶恕!
“哟,任我行,过的不错嘛。”
黄钟公打了个冷颤,狐疑的看了看周围,这温度怎么突然就冷了下来呢?
“你是谁?”任我行看着从未见过的林墨说到。
“来杀你的人!”林墨冷冽的回答,声音带着丝丝寒气。
任我行皱着眉头,不记得自己的仇家中有这么个人啊,随后又摇摇头,自己仇家那么多,记不得也不奇怪,更何况看眼前这人的年龄和自己被关的时间,说不定当年还是个小屁孩。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人终于想要杀了自己了吗。
“你是东方不败派来的?”
“是,也不是!”林墨挑眉看着眼前的任我行,他的确不是东方派来的。
“什么意思?”任我行虽说还是有些智商,但是对于林墨这含糊其辞的话,他是真心的不了解。是就算,不是就不是,哪有那么多废话啊。
“哦,就是说我不是东方派来的,但是我的确是因为他来杀你的。”林墨一脸无害的平淡的说到,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无所谓。
“东方,呵,叫的还真是亲热呢。”任我行一脸揶揄的说到。
“自然,东方是我最亲密的人。”林墨也很悠闲的和任我行就像老朋友一样聊着。
“哈哈,看来东方不败已经练了那葵花宝典,变成了一个人妖了。”任我行仰天大笑,然后又接着说到:
“要是让江湖人知道让人闻风丧胆的东方不败是一个人妖,还不让人耻笑死,哈哈哈”任我行说着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听了任我行的话的林墨掩饰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几块冰棱齐齐向任我行射去。虽然任我行武功还在,但是由于被锁链所束缚,闪躲不了。只听见噗嗤几声冰棱刺入肉里的声音,一道道血慢慢地随着被温热的血融化的冰流了下来。
任我行的脸变得煞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墨,这是什么招式,他从未见过。当然这不能怪他,古代的人哪里知道什么异能,每个人见到林墨的手法时都一样吃惊。
“如果不是你,东方怎会练那什么葵花宝典。”林墨口里恶狠狠的看着任我行说到,手上也不停歇,随即几道冰棱带着风声向任我行射去,目标是他的四肢。唰唰,几道冰棱穿过任我行的四肢后仍不减威力的连带任我行向后射去,直接被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以往林墨都是不用全力的,而这次他是用了十一分的力度!
“呵,怎么,这么说一下就生气了,那妖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很**啊,哈哈。”受了重伤的任我行仍不停歇,缓了缓气,还断断续续的吐着污言秽语激怒着林墨。
林墨本就怒火滔天的眼眸更幽深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呸!老夫死不足惜,只可惜死前没有亲生杀了那人妖。”任我行铁骨铮铮的说到,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个人物,他不愧是一条好汉。可惜的是,他在林墨的面前骂东方,还一口一个人妖。
“呵!好你个任我行。”林墨不怒反笑。“我不会这么杀了你的,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林墨看着看了一眼自己,哼了一声,仍不为所动的任我行又接着说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叫什么任盈盈来着,长得可是如花似玉,如果我废了她的武功,把她送进日月神教下得妓院,让她免费招待客人,这生意肯定会很火吧。”
听着林墨的话,本就对女儿心存愧疚的任我行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惨白一片,狠狠的盯着林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林墨早就死了不知多少遍了。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吞出来两个字,“卑鄙!放了盈盈!”
“呵,你说放我就放,你觉得可能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你要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林墨一脸白痴的看着任我行说到。他一板上待宰的鱼肉,也敢跟他提要求。
任我行看着林墨,沉默着,林墨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任我行叹了口气,似乎妥协了。
“只要你放了盈盈,我愿意做任何事。”任我行认真的说到,为了盈盈他可以付出一切。
“呵,你能做什么,你觉得你还有那价值吗?”林墨嘲讽的说到,也不看看他自己这一副穷酸样。不过他却很想知道任我行最后能给出什么筹码,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去死了。
任我行看着林墨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微眯着眼,突然说到:“我知道葵花宝典的缺点。”
林墨挑眉,不语。
任我行又继续说道:“以及改救方法。”
☆、受伤
“哦你知道?”林墨看着任我行淡淡的问到,充满怀疑的语气。
“哼,那是自然,难道你不知道葵花宝典就是我给他的吗?”任我行一脸得意的说到,似乎已经忘了他现在的处境,忘记了林墨是要杀他的人。
林墨盯着任我行,不说话,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证明他知道葵花宝典的缺点以及补救方法,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说的话可信。
任我行看着仍不相信他的话的林墨,说道:“东方不败的身体比常人冰冷许多,冬天时更加冰冷,而且所有药物都无法医治。我说的可对?”
不语,林墨看着任我行,好像在思考他的话的真实性,东方的身体的确如他所言,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呢。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道:“说吧。”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