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掌珠喜欢您
上次江延东也发现了,奥美和芳甸堂之间,他每次下班,都要经过余掌珠的小区。
江延东的手机响起来,是余掌珠。
余掌珠好像声音特别弱。
刚叫了一个“叔”字,眼泪就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没错,是啪啦啪啦,掉在地上能把水泥地砸个坑。
“怎么了”江延东声音突然温和下来。
“叔,我感冒了,浑身没劲儿,起不来,我没法去买药,我是从山里来的,我爸妈都不在,这个城市,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叔——”余掌珠哭起来。
“想干什么”江延东莫名地有些烦躁。
“您能不能从楼下给我买几包药我浑身发虚,下不去楼。这个城市,我就认识叔叔您一个人了,谢谢,钱上来我再给您。”接着,余掌珠好像也受不了自己这般可怜的样儿,又嚎啕大哭起来。
江延东下班也没事,去药店买了感冒药,去了余掌珠家。
刚刚进家门,便想起来,她说的他是第一个进她这里来的人。
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刚刚进房间,边有一种暖暖的熏香扑面而来。
江延东猜,可能是她病了,用熏香驱赶病毒的。
余掌珠在自己的卧室,额头上敷着一块湿毛巾,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儿。
看起来特别可怜,又是刚二十出头。
“叔,帮我倒杯水。”余掌珠说到。
江延东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
余掌珠坐起身子来,江延东才看到她只穿了白色的吊带,头发散着,以前上班她偶尔会化点儿妆的,可是现在,没有,唇色也苍白,零污染,就是特别可怜。
“真把我当亲叔了”江延东问。
“对啊。”余掌珠低头看看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正在江延东面前,她穿得这样,她不觉得什么。
如果是章哲,她就如临大敌了,虽然章哲和江延东年龄也没差多少。
江延东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热,很燥热,有种莫名的燥热,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刚从外面进来,外面冷而里面热导致的。
直到他觉得看到余掌珠好像有别的情绪,他才意会过来,这香,和**有关。
余掌珠,好大的胆子。
余掌珠看到江延东要走,哪肯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又合适,长得还帅的猎物。
她拉住江延东的胳膊,就躺到了江延东的怀里。
“叔,我喜欢你,可喜欢可喜欢了。今天,我把自己交给你”滴溜溜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江延东。
江延东又恨恨地咬了咬牙,可是所有的动作都不受控制。
身体里充满了劲儿,可又不是要逃走的劲儿,是要干别的的劲儿。
好像身体里某方面的基因都被熏香,被余掌珠撩拨了出来。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余掌珠的脖颈,攫取她的甜美,想要她的紫罗兰气息。
余掌珠就势把江延东压倒在床上,脱掉了他的西装,脱掉了他的衬衣。
大概余掌珠年轻而紧致而燥热的肌肤对江延东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江延东动作很剧烈。
第一次,余掌珠并未觉得有任何的爽感,反而觉得艰涩难受。
余掌珠有点儿后悔,都说他是病秧子,可看这体力和时长,他根本没有病的痕迹的,战斗力极佳
。
余掌珠在被动承受,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撕裂了,难受的很。
她也觉得自己已经睁不开眼了,又累又困。
反正到最后,她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掌珠看了看墙上的表,都快一点了。
又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是江延东,他在穿衣服。
裤子,衬衣,他丝毫都没有狼狈的样子,不像余掌珠这般,昏死过去。
余掌珠的双腿都并不上了。
“你要走啊”余掌珠有气无力地问到。
“被你摆了一道,不走等着继续跳陷阱”江延东哂了余掌珠一眼,说到,西装已经穿好。
“我没有。”
“看你套人的本事,轻车熟路,不过在床上么——”江延东冷笑了一下,“一个人在家里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勾引了多少怎么技术还没练出来”
“我没有!”余掌珠说到。
没有
谁信
正当年的小姑娘,一个人住,难免寂寞,可能不断地钓男人。
甚至连江延东也被她钓上了。
被她的年龄和外表所迷惑了。
江延东上了车,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第一次,着了别人的道儿。
余掌珠,以后能滚多远滚多余,最好别让他看到她。
等红灯的时候,江延东的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余掌珠的好身材。
江延东打开了车里的音乐,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余掌珠还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并没有休息过来。
她的双腿根本合不上,还累,还困。
看了看表,已经半夜一点半了。
她实在渴得要命,从床上起来了。
临离开床的时候,她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了看床单,在不起眼的地方,的确有血迹,可能床单颜色深,江延东没有注意到,也可能根本没有注意。
余掌珠的心情和别的丢了第一次的女人很不相同。
别的女人心里多少有些怅然若失的,可她没有。
她有一种诡计得逞的感觉,并没有任何失落。
她觉得下体不舒服,明天得去医院看看。
顺便让医院给她开一张外阴类型是“已婚”的证明,如果章哲再提“处女香”这三个字,她会“啪”地把这张诊单扔到他的脸上,去找你的处女。
第二天,余掌珠去医院诊断。
外阴类型已婚型,言下之意,她不是处女了。
外阴撕裂。
余掌珠就心想他有了多少力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医生给余掌珠开了些消炎药,涂抹患处的。
最重要的,余掌珠拿到了那张诊单。
女人这种的私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说的。
除非章哲逼她。
五天以后,埃森猎头有同行访问。
副总早就知道是章哲,也知道他的目的在余掌珠。
但副总搞不清楚余掌珠和章哲是什么关系。
副总带着章哲在办公室里参观的时候,章哲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了余掌珠一眼。
余掌珠装作没看见的。
参观完了以后,余掌珠收到了微信许久未见,今天晚上,我在你们公司的大酒店1902房间。
若是往常,余掌珠也就啐他一口,根本不去。
不过今晚,余掌珠要他好看。
余掌珠拿着自己的病历本呢。
晚上,她去了。
章哲正在自己的套房里喝红酒。
看到余掌珠,喜色便飞上眉梢。
“来了掌珠”章哲喜欢看到余掌珠这副小女子的样子。
喜庆,清纯,又特别温存。
“对啊,哥哥让我来,我就来了。”余掌珠说着。
“掌珠过来!”章哲拉了余掌珠的手。
余掌珠走过去了,章哲拉着她的手。
她的手温温热热,很软很软。
章哲看见她就笑,看到余掌珠就莫名奇妙地想起三个字——处女香,清新的紫罗兰的香气,沁人心脾。
“掌珠口袋里装的什么”章哲问道。
余掌珠脸色似乎变了一下子,慌忙要把自己的手房放进手袋里,把东西往里塞。
章哲看到余掌珠想藏,偏不让她藏,他一下子从口袋里把东西拿出来。
接着,他脸色大变,狠狠地扼住了余掌珠的手腕,“谁啊那个男人是谁啊”
余掌珠就知道章哲是这副反应,她的遮羞布被扯下来了。
余掌珠最烦这种男人,封建社会的余孽,别看在资本主义国家,其实就是旧社会的老封建。
余掌珠还特意把日期改了改,改成了今天中午的。
免得让章哲以为她处心积虑地算计他。
“我和谁在一起,还需要和你汇报吗我愿意。”余掌珠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狮子,在发怒。
“他是谁啊”章哲也问。
“我余掌珠是谁找的男人也不能差了!倒是你,以后别整日以我的未婚夫自居,免得有一天被人说你戴了绿帽子,还自觉其美!好了,再见!”说完,余掌珠就走了,“砰”地关了章哲的门。
章哲呆呆地坐在床上。
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余掌珠想的也是,幸亏她这次找的这个男人,比章哲强很多很多,要是一般人,估计章哲少给人家穿不了小鞋。
现在和章哲的关系,总算撕破脸了,省得每日说话,他都以为是余掌珠在矫揉造作,故作姿态,在勾引他。
第二日,余掌珠要去江氏集团。
毕竟简弘亦跳槽的事情,还没有搞定。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最终也是徒劳,但余掌珠还是觉得,做了总比没做强。
简弘亦对余掌珠印象极好。
仿佛她不是一个猎头,就是一个关系极近的邻家妹妹。
可余掌珠进了简弘亦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因为江延东坐在办公室里。
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再见江延东,余掌珠心里的情绪挺复杂的。
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过,但她一点儿都不怨恨他,毕竟是她算计了他,她为了自己的私心。
江延东看到余掌珠,继续侧过头去和简弘亦说话,说江氏最近的发展策略。
仿佛根本没看到余掌珠这个人。
也仿佛那场发生了五个小时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
余掌珠看到简弘亦的东家在这里,自然不能说要挖人家跳槽的事情,只能随便扯了个话题,聊起来。
江延东要走,他已经站起身来。
余掌珠心想,简弘亦刚刚和自己的东家聊过,这时候肯定没有心思聊跳槽的事情,而且,余掌珠也挺想跟江延东说话的,至于说什么,还没想清楚,就是单纯地想跟他说话。
大概小女子,有过那一夜,心里对那个男人便是不一样的心情了。
只是她自己没觉得异常罢了。
余掌珠上了电梯,按了一层。
江氏集团总共有四部电梯,余掌珠看着电梯从高往低,心里很急。
到了一层,电梯打开。
恰好对面的那部电梯也打开了。
余掌珠好像本能地,眼睛变成了黑夜里璀璨的一颗明珠,笑起来特别灿烂。
江延东抬眸,似是明亮的星辰闪烁,那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余掌珠的身上。
他看到她了。
江延东大步走出了电梯。
余掌珠双手背在身后,跟在江延东三十公分以后,一直跟着他。
直到江延东到了停车场,他回头,问余掌珠,“跟着我干嘛”
余掌珠眼睛特别璀璨,“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该跟着你。”
江延东没搭理,拿遥控开车门。
余掌珠说了句,“等一下!叔,你等一下。”
接着,她转身跑开。
江延东在原地想了两秒,要不要等她
最终决定,看看她有什么幺蛾子。
余掌珠跑的过程中,看到江延东站在原地,满意地笑了。
余掌珠跑进了江氏集团旁边的一栋商场,十分钟以后出来了。
她还是挡在江延东的车门旁边,不让他上车,气喘吁吁地说到,“叔,给你的。”
拿出一只笔,是万宝龙的,最贵的那种。
“这算什么”江延东低头看了一眼钢笔。
余掌珠还是气喘吁吁的模样,“叔,您的身份,应该给您买一只r5的,不过,太着急了,这个商场又太次,所以,叔,我的心意。给你。”
江延东歪头看了一下刚才余掌珠去的那家商场。
江氏集团本来就在寸土寸金的城中心,这座大厦,更是江城人购物很顶级的地方。
虽然这座商厦,江延东很少很少去,但简弘亦常去。
次,一点儿都谈不上,相当高档。
余掌珠一直在递那支笔,江延东一直不接。
“为了那一夜不必了。”江延东问。
“可叔您毕竟被我算计了么。想必心里不好受。”余掌珠眼神里是期待的光。
好像江延东不接,余掌珠眼睛里的小火焰,马上就会熄灭。
又好像那一夜,是她强了他。
江延东接了。
余掌珠和江延东面对面,余掌珠眼神里的光辉,璀璨动人。
不过一个不经意的瞥眼,余掌珠看到,江延东的斜后方,远远地站着一个人。
是章哲。
余掌珠眼睛不近视,不会看错。
余掌珠双手便抱住了江延东的腰。
江延东皱了一下眉头,对着余掌珠说了三个字,“别玩火!”
余掌珠很天真地笑了笑,“叔,掌珠喜欢您,玩火又怎样”
她抱着江延东的要,头顶在江延东的下巴上磨蹭。
让江延东心痒痒,他手里,还拿着余掌珠送给他的钢笔,是一个很小的包装袋子。
为什么接受,江延东想不出来。
余掌珠在磨蹭着江延东的下巴,远远地,看到章哲走开了,余掌珠才松开江延东,转身跑了。
江延东上车,随手把钢笔放在了车后座上。
回了家。
这次回的是江景程的家,江延东说他要回江城。
“回江城干嘛”江景程问。
“收拾你当年的烂摊子。”江延东说。
江景程没作声。
当年和周姿没离婚的事儿,一来他是防着周姿跟他闹离婚,二来,怕薛明美如果知道了,会弄更多的幺蛾子,毕竟当时那么多人跟他做对。
后来,薛明美知道他没和周姿离婚,气了个半死,还住院了半年,中风了。
江景程给她雇了四五个人,在医院照顾她。
江延东长到十来岁的时候,第一次回江城看过薛明美,薛明美看到他,很感慨,后来,江延东每年回去一次,十几岁就一个人坐飞机回江城,慢慢地,和薛明美建立起来联系。
简弘亦知道了江延东要回江城事情,打电话约他吃日本料理,在著名的俊彦,日本的厨师开的,很地道,很高端。
江延东答应了。
晚上,江延东和简弘亦去吃日料。
“你爸妈最近怎么样”江延东说到。
“他俩活宝,每天打打闹闹,我妈还是动不动就调戏我爸,我爸脾气再好,也忍不了,闹着闹着就恼了,吵起来。我爸的性格已经越来越像我妈了。”简弘亦低头无奈地笑笑,“倒是你,上次我听三哥说,你从一个——”
江延东喝了一口清茶,冷哼了一声,“断章取义!”
“那你是去干什么了”简弘亦问。
“去看个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重要住在普通小区,让您亲自去看”简弘亦又问。
“查户口”江延东抬起头来,目光对着简弘亦的问。
“哪敢啊反正我可是知道二哥你是美国绿卡,跟着伯父的。”简弘亦说。
江延东侧了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跪坐在榻榻米的一个隔间里,一墙之隔,就是余掌珠和章哲。
余掌珠并不是故意,是章哲约她来的。